想到这里,禹馨宜定了定神,迎上前去,微笑着对那女子说道:“请问小姐有何贵干?小女方才若有冒犯之处,还请多多包涵。只是您这般突然出现,着实有些失礼啊。”
那女子听到禹馨宜的话,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娇嗔地说道:“实在不好意思,都是我太过心急了。本应先登门拜访才是,但近来钰璟事务繁忙,我实在难以寻得见他的机会,所以只好冒昧前来叨扰姑娘了。”说罢,她轻轻咬了咬嘴唇,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羞涩与不安。
禹馨宜闻言,心头微微一动。当她听到对方口中亲昵地唤出“钰璟”二字时,秀眉不由自主地皱了起来。原来,这女子竟是冲着衡钰璟而来……
但既然人家都找上门来了,有什么拒绝的理由呢?
当两人缓缓步入厢房,并相对而坐时,禹馨宜的内心犹如被打翻的五味瓶一般,滋味繁杂。
“我不知道,钰璟是否有向你提及过我与他即将定亲之事。”衡莺莺凝视着禹馨宜,轻声开口道。
然而,让衡莺莺大失所望的是,禹馨宜那娇美的面庞上竟然毫无波澜。
平静得宛如一潭死水,完全没有她预想中的那般激动神色。
“嗯,我已知晓。难道你来此仅仅只是为了告诉我这件事吗?”禹馨宜强压下心头的烦躁,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生硬。
其实在此之前,衡钰璟对她一直关怀备至、体贴入微,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美好。
可也许是她自己太过天真,竟忽略了古人根深蒂固的三妻四妾观念。
如今想来,也是情有可原。
毕竟身处如此高位,无论是为了追逐权力,还是最后登顶至高之位,拥有众多妻妾似乎已成必然之势。
既然如此,那自己究竟还在苦苦纠结些什么呢?
要么就索性抛开所有的成见与顾虑,勇敢地去和他谈一场明知不会有结果的爱恋;。
要么实在无法接受这一现实,便毅然决然地转身离去,从此相忘于江湖。
“嗯!其实我就是这么想的,毕竟从今往后,咱俩可是要共同侍奉同一个夫君呢!所以嘛,提前互相认识一下也是应该的呀。钰璟他看在你已经生下孩子的份儿上,这才格外开恩准许让你跟我一样成为平妻哟!”衡莺莺满脸讥讽地说道,那眼神里分明透露出一丝不屑与傲慢。
听到这番话,禹馨宜只觉得心中一阵刺痛,但她还是强忍着怒气回应道:“呵呵,那可真是多谢你们二位的‘大恩大德’了!既然没别的事儿,那我就先告辞了,我手头上还有不少事务等着处理呢,实在是抽不出空来陪您闲聊。”
说完,禹馨宜便转身离去。衡莺莺看着禹馨宜的背影,在她觉得这一次的目的达成了。
此刻的禹馨宜根本无心再听衡莺莺说下去半句废话,她只想赶紧回到自己的住处去证实这件事情究竟是不是真的。
如果此事属实,那么接下来她该应该按照自己的性格会做的比较果断吧。
“最近在忙什么呢?回来都看不到你的身影。”禹馨宜看着衡钰璟正在整理公务。
“馨宜,快过来瞧瞧这个!”衡钰璟满脸兴奋地向禹馨宜招手示意,并将手中的物品朝她递去。
禹馨宜却并未如他所愿上前查看,而是站在原地,面色凝重地凝视着衡钰璟。
缓声道:“东西暂且不论,我此番前来只为求证一事。”
衡钰璟见她神情如此肃穆,心中不禁一紧,连忙问道:“究竟所为何事?”说罢,他缓缓放下了手中之物。
禹馨宜深吸一口气,目光如炬地紧盯着衡钰璟,双手不自觉地微微握拳。
沉声道:“今日有位女子来找我,我看对方衣服打扮的非常华丽、举止仪态,想必出自富贵之家。这位女子说你和她准备定亲了,这件事情是真的吗?”
一时间,空气仿佛凝固一般,四周静谧无声。
衡钰璟竟未发一言,只是默默看着禹馨宜。
禹馨宜见状,心下已然明了一切。但她仍强自镇定,有条不紊地继续说道:“我虽家境贫寒,亦无权无势,但对于婚姻之事,我向来秉持一夫一妻之念。于我而言,绝无法容忍所谓‘平妻’一说。”
说到此处,禹馨宜稍稍停顿片刻,紧接着又道:“倘若你不能坚守这一原则,那么待到时机成熟之时,我们唯有分道扬镳,各自安好。”说完,她转身就准备走了,不再多作停留。
而就在这一刻,衡钰璟眼睁睁地看着禹馨宜转过身去,迈着坚定的步伐准备离开。
然而,他的动作却快如闪电,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见他猛地伸出手,一把紧紧拉住了禹馨宜那纤细的手腕。
"我真的没有想到,原来你的内心深处竟然是这么想的。都怪我太粗心大意了,事先没有好好和你交流一下。还记得我曾经告诉过你当前的局势有多么紧张吗?说实话,我自己压根儿就不想掺和到这些事情里面来。可是没办法啊,谁让我处在现在这个位置呢?身不由己啊!所以才不得不参与进去。" 衡钰璟一边说着,一边牢牢握住禹馨宜的手,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