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母听说了禹馨宜的生日过后,面露贪色。
眼神也坚定许多,毫不犹豫地大手一挥。
带着一家老小踏上了前往禹馨宜住处的征程。
这一行人声势浩大,犹如汹涌澎湃的洪流一般。
向着禹馨宜所在之地气势汹汹地挺进。
与此同时,禹馨宜正独自一人在家中忙碌地收拾着物品。
她动作娴熟地将各种杂物摆放得井井有条,然后又开始细心地整理起那一堆堆雪白柔软的棉花。
这些棉花都是她精心挑选出来的,品质上乘。
她计划在收好最后一批棉花之后,就立刻赶往织锦坊,开始着手制作精美的棉织品。
由于之前特意留存了这一部分棉花,禹馨宜心中暗自盘算着要独自尝试制作一些独具特色的棉制品。
她深知,如果能够做出既物美价廉又实用舒适的产品。
必定会受到广大普通百姓的喜爱和欢迎。
毕竟对于大多数平民来说,价格实惠且质量优良的物品才是他们最为关注和需要的。
因此,禹馨宜决心专注于打造这类适合大众消费的棉织品,以期开拓更广阔的市场。
正当禹馨宜埋头苦干、收拾到一半时,突然间,一阵嘈杂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
紧接着,她听到门外传来阵阵喧闹声,似乎有一大群人正在朝这边涌来。
禹馨宜心头一紧,停下手中的活计,快步走到门口向外张望。
只见那浩浩荡荡的人群已经来到了她家门前,为首的正是禹母。
禹馨宜定睛一看,只见禹母一脸严肃,眉头紧锁,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场。
从禹母的神情来看,显然这次前来并非善意之举,禹馨宜瞬间强打起精神来。
禹馨宜走上前,恭敬地行了礼,“娘,今日怎么带着这么多人过来了?”
禹母冷哼一声,“馨宜,你如今日子过得好了,可不能忘了娘家。你弟弟马上要成婚了,女方要不少彩礼,你得出一份力。”禹馨宜心里一凉,果然如此。
说着禹母便把她的弟弟从身后拉了出来,然而他的弟弟却始终低着头。
她深吸一口气说道:“母亲,我虽做点小生意,但也只是略有盈余,不知道母亲希望我出多少?”
禹母伸出五根手指,“五百两银子。”
禹馨宜瞪大了眼睛:“娘,这太多了,我根本拿不出这么多。”
禹母脸色一变,“你怎么可能拿不出?你看看你现在的生活,比我们好多了。今天你要是不给,以后就别认我这个娘了。”
禹馨宜心想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hellokitty。
她深吸了一口气,面对这种无理取闹的人,她只有以暴制暴,正当她要发作时。
一直沉默的弟弟站了出来,“姐,我们其实还能够过日子的,是母亲非要拉着我们一家人过来。”
禹母一听自己的儿子不争气的语气,瞬间脾气就上来了。
然而正当她破口大骂时。
周围邻居们却纷纷议论起来,指责禹母太过贪婪。
禹母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于是对着邻居破口大骂:“我们家的事情你们少管,碍着你们什么事儿了?咸吃萝卜淡操心。管好你们自己家的事吧。”
禹馨宜看着这架势,可能一时半会儿也平息不了。
于是对着周围的邻居说:“大家要不先回去吧?谢谢大家了。我自己家里面的事情。我会给我母亲好好说的。”
大家一听禹馨宜的话,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不走吧,人家宜娘子刚才所讲的乃是她们家中自家之事。
想来人家自个儿应当能够妥善处置。
然而,若是就这么一走了之呢,心中却又着实放心不下,毕竟那可是个柔弱女子啊!
而众人皆知这禹母绝非善茬儿,绝不是盏“省油的灯”呐!
如此这般反复思量、权衡利弊之后,大家伙最终还是决定先行离去。
只因远远望去,只见那宜娘子气定神闲地伫立原地,神色自若,毫无半分惊慌失措之态。
观其模样,倒像是胸有成竹,足以应对眼前这棘手局面一般。
故而当众人转身离开之际,皆不约而同地向禹馨宜挥手示意。
并高声言道:“宜娘子有什么事情,只管喊我们一声,我们即刻便能赶来相助!”言罢,方才缓缓迈步而去。
就在这时,那禹母眼睁睁地看着这一群人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了视野之中。
她不禁发出了一声轻蔑而又嘲讽的嗤笑声。
“哼!就凭她这么个弱女子,又能掀起什么风浪来呢?到头来还不是只能乖乖地任由我摆布,被我死死地拿捏在手心里。”
禹母心中暗自思忖着,脸上流露出一丝得意之色。
想当年,她的丈夫在家的时候,由于忌惮于他,禹母始终不敢轻易地去找禹馨宜的麻烦。
然而,近些年来,她的丈夫外出之后便杳无音讯,一直没有归来。
如此一来,禹馨宜也逐渐失去了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