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宋末争霸:从水浒二龙山开始 > 第135章 阮家三雄
    “到了……”

    随着小船停了下来,任充只见依山傍水间,约有十数间草房,门前枯桩上,缆着数只小渔船,疏篱外晒着一张破鱼网。

    “二哥,二哥!……”

    阮小七也不下船,只在船头高声叫道。

    “哪个……?”

    随着声音响起,一个大汉从草房中出来,只见这汉生得,眍兜脸两眉竖起,略绰口四面连拳。胸前一带盖胆黄毛,背上两支横生板肋。臂膊有千百斤气力,眼睛射几万道寒光。

    正是人间真太岁,‘立地太岁’阮小二。

    阮小二头戴一顶破头巾,身穿一领旧衣服,赤着双脚,出来见是阮小七,一笑道。

    “是小七啊,找我何事?”

    “哈哈,故人来访,相请二郎水阁酒店一叙。”

    这时,任充哈哈一笑,上前一步,对着阮小二,躬身抱拳道。

    “故人……?”

    阮小二见任充面生的很,不由皱了皱眉头,把眼望向了一旁的阮小七。

    阮小七知道,自己二哥是自己兄弟三人中,性子最谨慎的,紧忙呵呵一笑,四下看了看,见确无外人在,才轻声道。

    “二哥,这位便是大名鼎鼎的‘豹子头’林冲林教头,今日来寻你我兄弟吃酒。”

    “什么……”

    听到阮小七的话,阮小二大吃一惊,不敢怠慢,慌忙声喏道。

    “小二见过哥哥!”

    “哈哈,二哥,这里不是说话之所,一同和教头哥哥吃杯酒。”

    “这个自然!”

    阮小二没有迟疑,几步赶到泊岸边,跳将到了阮小七的船上。

    阮小七一笑,摇动划锹,小船直奔石碣镇上而来。

    划了半个时辰,阮小七眼尖,远远见个汉子,正在一座独木桥边,把着两串铜钱,下来解船,立马高声叫道。

    “五哥,得彩了么?”

    听得阮小七叫声,任充举目望去,但见一个好汉,一双手浑如铁棒,两只眼有似铜铃。面上虽有些笑容,眉间却带着杀气。能生横祸,善降非灾。拳打来,狮子心寒;脚踢处,蚖蛇丧胆。何处觅行瘟使者,只此是‘短命二郎’。

    那阮小五斜戴着一顶破头巾,鬓边插朵石榴花,披着一领旧布衫,露出胸前刺着的青郁郁一个豹子来,里面匾扎起裤子,上面围着一条间道棋子布手巾。

    见是小七与二哥,阮小五也是苦笑连连。

    “得个甚彩?近来赌钱只是输,老娘的一根好钗,只剩下这些,却是晦气!”

    阮小五说着,抖了抖手中的两串铜钱。

    阮小七,阮小二闻言,只是笑。

    “二哥,我去你家寻你,老娘说道出镇上赌钱去了,因此同来这里寻你。且去水阁上吃三杯。”

    阮小七嘿嘿一笑,开口道。

    “最好!……”

    要说‘短命二郎’阮小五,最近确是时运不济,赌桌上输的惨了,正在郁闷时,听闻去吃酒,也顾不得什么了,急忙去桥边解了小船。

    跳入舱中,捉了划楫,只一划,两只船厮并着划了一歇。

    不远处便是水阁酒店。

    如今正是四月天气,远远望去,但见:前临湖泊,后映波心。数十株槐柳绿如烟,一两荡荷花红照水。凉亭上窗开碧槛,水阁中风动朱帘。

    说不尽的秀雅肃静。

    当下,两只船撑到水亭下荷花荡中,揽了船,四人都到酒店中,去二楼拣了个靠窗的阁子。

    阮小五赌了一天,此刻早是腹中饥饿,到了酒店,更顾不得什么,急切便要入座。

    只不过,阮小五才动,便被眼疾手快的阮小二一把拉住。

    “哥哥先请上座。”

    拦住阮小五后,阮小二满脸客气的请任充上座。

    “额……?”

    阮小二如此一反常态,倒把阮小五搞的有些蒙圈。

    这时,阮小七才有机会,把任充的身份,告诉了阮小五。

    “哎啊!……”

    听闻眼前之人,就是大名鼎鼎的‘豹子头’,阮小五也是大吃一惊。

    想到刚刚自己的窘态,都被任充看个清楚,阮小五不禁面上微红,对着任充拱了拱手,道。

    “小五是个粗鲁人,刚刚失态,倒叫哥哥笑话了,哥哥快请上座。”

    “却使不得,客随主便。林某远来是客,岂有坐了这主位的道理?二郎上座……”

    任充此次前来,为得就是阮家兄弟,自然不会托大,只是一笑,忙请阮小二入座。

    “不可,不可……”

    阮小二却是连连摆手,道。

    “我等三兄弟,都是粗人。哥哥面前,哪有我等放肆的地方。哥哥快请……”

    …………

    “也罢!……”

    一番推让,任充也并不是吴用那等酸儒,客气两句,见阮家兄弟真心实意,也便顺势坐了首位。

    “这便对了!……”

    见任充入座,直喜的阮小七一拍大腿,道。

    “早该如此!大家都是江湖汉子,为此推来推去的,还不够惹人心烦的。你们不坐,小七便先坐了。”

    要说阮小七这汉子,在阮家兄弟中,虽是年纪最小,不过,性子却最是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