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来回拉拉扯扯的也不像个样,苏曼把钱揣进兜里,“那我就不和赵三哥客气了。”

    想着,以后多做点好吃食,给他补补身体。

    苏曼就是这样的性子,你对我好,我会加倍的还给你。

    遇到懂情的人,自然是两好和一好,越处关系越好。

    遇到那黑心烂肺的,比如王家,那就等着被坑吧。

    上一世她吃够了教训,这辈子她交好的人,都睁大眼睛,赵三哥确实是个可交的人。

    三人边唠嗑边吃饭,桌子上的气氛很融洽。

    油呼呼的鸡蛋酱,拌在里面,赵志峰一气吃了两大碗。

    满足的靠在窗台上,掐了掐自己的腮帮子,好像都长点肉了。

    心里想着,一辈子都能吃这样的饭菜就好了~

    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小雪,雪飘飘洒洒,到后半夜扑簌扑簌的大片掉落。

    苏曼恍惚听到几声,“呜~”“呜~”“呜~” 的嚎叫声,翻了个身,继续睡。

    第二天,村里的路上铺满了半尺多厚的雪,积雪深的地方,足有一尺多。

    人们还在雪地上看到了一串一串的脚印。

    昨晚,山上的狼下村里来了!

    好几户人家的牲口都遭了殃。

    范二叔家的猪被咬的嗷嗷叫,他趴窗户那往外看。

    雪映照出十多条狼健壮的影子。

    他和几个儿子愣是没敢出去。

    家财万贯,带毛的不算。

    人出去要是被咬了,哪多哪少?

    苏曼听到这个消息,看着雪地上那一串串的狼脚印,歪着头想了想,上辈子生产队解散后好像是再没有狼下山过啊?

    西伯利亚的蝴蝶煽一煽翅膀,可能就会引起东南亚的一场大海啸。

    蝴蝶效应,这辈子苏华免去了被狼掏的劫难,那两头狼也没被带着硬家伙的过路人打死。

    跑回山上,征服了这附近几个山头的所有狼,组成了一个狼群。

    才敢下山进村,跑到人类的领地来祸害。

    村里开始张罗上山打狼,民兵队长带队,村里每家出一个青壮。

    带着猎枪,顺道再打些猎物回来。

    队伍还没组织好,村里就开进一辆吉普车,直接停到了苏曼家大门口。

    车上下来两个公安。

    之后,王老蔫从车上一拐一拐地走了下来。

    指着院子,“公安同志,我报案的就是这家,我钱肯定是她们偷了。”

    韩瑶在院子里听到动静,忙叫赵老大去找村长。

    王老蔫带着公安来,她怕苏曼一个姑娘家吃亏,村长在总不会让村子里的事闹的太难看。

    苏曼听到车停在她家门口的动静,已经走了出来。

    先下来的长脸公安,看到是个瘦弱的姑娘,长得还挺好看,本来强硬的态度软了几分,“同志,你就是苏曼?”

    “我是。”

    “王老蔫是你继父?”

    苏曼心中冷笑,王老蔫果然恨。

    也果然有两下子。

    小老百姓过日子,最怕经官。

    他直接去报公安,一旦罪名落成,可就不是村支书那些小惩大戒的罚法,那是要蹲大狱的!

    人的一辈子也就毁了。

    苏曼点头,“是”。

    “他举报你偷盗他家的财物,还请你配合调查。”

    “好!”

    看苏曼一副坦荡的样子,王老蔫微微皱了下眉,这可和田玉芬说的有点不一样。

    这功夫,赵志峰和苏华也出来了。

    赵志峰吃完早饭还没走,和苏华两人讲战场上的惊险,苏华听的津津有味,两人现在已经建立了友情。

    看到赵志峰,后下来的寸头公安暗暗的点了下头。

    他部队转业,就分配到了方台镇的公安局。

    一次出差,遇到战友才知道赵志峰在战场上受了伤,回了老家休养。

    老家就在方台镇下面的赵家窝铺村。

    刚入伍时,他就是赵志峰带出来的兵,还给他来过一次夜间授勋。

    要不是被他狠狠的操练,说不定早就死在战场上了。

    回了镇里,就立马来看他。

    却见到了那个情况,曾经身姿矫健,战场上勇猛凶悍的铁钢铁战士。

    躺在冰冷的炕上,身上搭着一件露棉花的破棉袄,露出来的胳膊跟麻杆似的,脖子上泛着青筋。

    旁边放着一个铝饭盒,里面凉水泡着一块干硬的饼子。

    他当时眼泪差点下来。

    不过,营长不让他找赵家人理论,也不让他声张。

    否则,知道他是营养带的兵,又是镇上的公安,有利可图,又得巴上来,扰人安宁。

    营长只想安静的养病。

    此时,把着村西边的几户人家听到动静,都围了过来。

    自然而然帮着苏曼说好话。

    “公安同志,咱们村可没有那偷摸渗漏的人,苏曼这丫头老实本分,更不可能了。”

    “是啊,老蔫啊,这里边有啥误会吧?”

    王老蔫苦吧着一张脸,开始做戏,“自己养大的孩子,我也不想怀疑她,可是家里钱丢了,丑妮这又是打家具,又是置办家什的,她哪里有这个钱,还不是偷了家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