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瀚这话一出，莫涵第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直到乔瀚伸手指了指她的短裤。
“啊！”
莫涵顺着乔瀚所指的方向，猛地转过头去，只瞧了一眼，便脱口惊呼，那声音又尖又响，满是惊慌失措。
她那白皙俏丽的脸蛋，像是被瞬间点燃的火苗舔舐过一般，短短三秒内，就涨得通红，从脸颊一直红到了耳根，活脱脱像个熟透了的番茄。
“你……你怎么不早说啊！”
莫涵又羞又恼，圆睁着双眼，狠狠瞪了乔瀚一眼，那眼神仿佛要在他身上灼出两个洞来。
她一边嗔怪着，一边双手紧紧捂住后面，脚下生风，慌慌张张地朝着厕所冲了过去，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后，只留下一串略显凌乱的脚步声。
“这还怪我？”乔瀚望着莫涵离去的方向，嘴角抽了抽，满脸无奈，自嘲地笑了笑，耸耸肩膀，自顾自地嘀咕道：
“我也是才看到就立马告诉你了，难不成还得让我长双透视眼，提前预知啊，这锅我可不背。”
说着，他晃了晃手中啃得差不多的苹果，站在原地，瞄准了不远处的垃圾桶，像个专业篮球运动员似的，摆好姿势，手臂高高扬起，轻轻一抛，苹果核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稳稳落进了垃圾桶里。
然后他往沙发上一躺，准备小憩片刻。
今天陈梦烟不在，应该是昨天的比试让她受了伤，所以要在家休养。
“既然如此，那摸鱼的机会不就来了？有鱼不摸，天理难容！”
乔瀚在心里暗自偷笑，整个人愈发放松，困意也如潮水般汹涌袭来。
可就在他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一道突兀的、略带机械质感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房间里响起：
“你是来当大爷的吗？”
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瞬间把乔瀚从半梦半醒间狠狠拽了回来。
他立马坐起来，下意识地往周围看了看，随后把目光放在了斜上方的监控上。
刚刚声音就是从监控里发出来的。
“不是，你至于吗？还盯着监控看呢？”乔瀚摸鱼被陈梦烟抓了个现行，但他却丝毫不慌，只是有点无奈。
他倒是忘了这里是陈梦烟的办公室，应该去更衣室摸鱼的。
“我如果不看监控，又怎么会知道你对工作这么消极敷衍？！”
监控里，陈梦烟的声音透过电流与机械装置的转化，显得愈发冰冷生硬。
“在这儿工作，拿着薪水，哪能这般懒散，当是自家炕头呢？”
“要不还是扣你一点工资吧，不然我心里不舒服！”
这话从监控里传出，不亚于一道晴天霹雳，正中乔瀚的“要害”。
乔瀚一听“扣工资”这三字，立马从沙发上蹦起来，指着监控十分不满地喊道：
“你也太黑心了吧？昨天我才帮过你，你不给我涨工资就算了，还扣？”
乔瀚这般过激反应，实则也藏着难言之苦。
遥想往昔在林家的日子，衣来伸手、饭来张口，钱财于他就像空气，平常得无需在意，更不懂缺钱是何种滋味。
等现在出来之后才发现，没钱真是会要命的。
房租，水电，生活用品，吃喝，哪一样都要钱。
钱确实不是万能的，但没钱是万万不能的。
所以，一听陈梦烟要扣工资，乔瀚就像威风凛凛却被踩了尾巴的老虎，尊严与生计双重受创，怎能不暴跳如雷。
“一码归一码，你帮了我，我会找机会感谢你的，但你在消极工作，我就必须要罚！”陈梦烟的声音从监控里传出，冰冷且不容置疑。
“谁消极工作了？你妹妹去换衣服了，我在这里等着，有问题吗？”
乔瀚双手一摊，掌心朝上，肩膀微微耸起，一副极度无辜的样子。
“我这是高清摄像头，你刚才都快睡成死猪了，还狡辩？”陈梦烟冷笑一声道。
“行！你要扣就扣，工资扣完我找下家就行了！”
乔瀚气呼呼地吼道，说完便要冲出办公室，可就在即将跨出门槛之际，似是想起什么，又火急火燎地折返回来。
他那眼神带着几分赌气与不甘，瞥了一眼监控后，二话不说，大步上前把桌上的水果拿了些揣在怀里，后面干脆直接把果盘都端走了。
你既然要扣我工资，那我也不跟你客气了，该吃吃，该拿拿，还要连吃带拿！
不然那就是对不起自己！
坐在家里沙发上的陈梦烟在看到监控里的这一幕后，眼睛都瞪大了。
怎么还有这样的人啊？
乔瀚端着果盘去了训练室后，莫涵已经在里面等他了。
“咦？哪来的水果？”莫涵目光落在他手中的果盘上，先是一愣，眼神里满是疑惑，心下暗自琢磨，这果盘看着咋这么眼熟呢？
待仔细打量了几眼后，她瞬间反应过来，这不就是自己姐姐办公室里的那个嘛！
“吃吗？吃完再练呗！”乔瀚啃着苹果，嘴里含糊说道。
“好家伙，看得出来你真是饿了……”莫涵嘴角抽了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