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大人,先吃着喝着,待我禀明了皇上,看他如何处置!”
刘霖桥问了半天,基本都没什么问题!
只有沈涵熙四人短暂离开了两刻钟,但人都躲在隔壁。
沈涵熙虽是中途有离开过,说是太紧张了,以至于想去找茅房如厕!
还有几个下人和夫人在宴席之上也曾经出去过,但是跟守卫说的被打晕的时间根本对不上。
守卫被打晕也就一刻多钟就被发现了。
这么短的时间根本不可能有作案时间。
毕竟是两个库房,而且有那么多东西呢,就算贼人里应外合,也不可能在这一刻钟之内搬空国库呀!
而且有一个侍卫晕倒之前,迷迷糊糊的看到,盗窃之人是一个穿着太监服的少年!
他已经安排人在各处搜查了,若是太监是殿内这些人中的某个人假扮的,那东西他们是不可能随身携带的,定是扔在了某个地方!
刘霖桥摸着下巴沉思着,猛然想起二皇子挖的那个通往冷宫的地道!
莫非皇宫还有其他地道不成?
他越想越觉得有可能,也只有这个解释了!
于是他加快脚步去禀报皇上,路上时遇到了下属禀报,并未有人找到太监服。
刘霖桥挥手让人退下,那殿内之人作案的可能性又降低了一些。
“可查到是谁干的了?”
御书房内,皇帝烦躁的走来走去。
天知道,看到私库空的连个铜板都没留下的时候,他的心梗都快犯了!
至于国库,他压根就没敢去看,他怕自己猝死!
“回禀皇上,目前没有什么线索!
但臣觉得,大殿之内人作案的可能性不大,时间不够!
微臣目前有两个怀疑,
第一:可能是匈奴人,他们故意在大殿内制造刺杀和混乱,趁机找人盗窃国库!
第二:宫内可能还有其他通道,那些搬走的东西可能被通过地道运输出去。
否则没办法解释那么多东西怎么会突然消失的。”
“就算盗窃之人是一群武功高手,他们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完成搬走那么多东西而没有任何人发现啊!”
“来人,命令下去,关闭城门,全城搜捕贼人!
抓不到人,你就以死谢罪吧!”
皇帝面色黑沉的命令跪在地上的禁军首领。
“是!”
禁军首领脊背一凉,皇宫失窃他得负全部责任,必须抓到人。
“刘霖桥,你带人将皇宫的角角落落都搜查一遍,看看是还有地下通道。”
皇帝疲惫揉了揉眉心。
他一想到宫内还有不知道的通道,就通体生寒。
不调查清楚,他晚上都睡不安稳。
能悄无声息的将他的库房盗走,谁知道会不会无声无息的割了他的脑袋。
“是!”
刘霖桥回道。
然后又问,
“皇上,大殿内的大臣们要如何处理!”
总不能都扣在宫里吧,那么多人呢,还都是四品以上官员,强留在皇宫不合适啊!
“让他们都回去吧!”
皇帝本来想好好惩治一下那群武将,尤其是沈家人,
可此时此刻他完全没有心情了,但是又不甘心放过沈修瑾,于是说道,
“沈修瑾公然抗命,杖责100,以儆效尤!
张德顺,你去监刑,一板子都不能少!”
“是!”
刘霖桥一听,彻底麻了,这是要把沈侯爷往死里整啊!
本想求个情,可偷窥了眼皇帝一直阴着的脸色,默默将想说的话咽进了肚子里。
心底同情道:沈侯爷,您老人家自求多福吧!
“什么?
杖责100,我们的皇帝陛下就是这么对待有功之臣的?
这和谈使者都还没离开京城呢,就要卸磨杀驴了!”
沈涵熙听了张德顺传达的口谕,瘪瘪嘴。
“恭顺郡主,你简直放肆,胆敢置喙皇上的命令!
不要命了?”
张德顺厉声呵斥。
“不要了,要我看,也别打板子了,直接杀了我们吧!
我们一家先走一步,去黄泉路上给众位大臣探探路,也给打个样,免得众位不知道自己以后是怎么死的!”
沈涵熙双手环臂,哂笑一声,扫了眼外场的众人。
众位大臣听了沈涵熙这话,都窃窃私语起来。
皇上这事儿的确做的难看,以前都是暗戳戳的搞事情,现在都摆到明面上来了!
这一百大板下去,沈修瑾不死也残啊!
“你……”
“别你呀我的,张公公年纪大了,嘴巴也越发的不好使了,不如换个嘴巴伶俐点的伺候皇上吧!
否则,你这笨嘴拙舌的,万一惹了圣怒,你这小身板怕是连五十大板都撑不过去。”
沈涵熙直接打断他的话,嘲讽道。
“熙儿不得无礼,皇上怕是因为皇宫失窃,心情不好,才失了分寸,把赏赐说成了惩罚!
劳烦张公公辛苦跑一趟,问清楚皇上的意思,免得寒了了大夏十万将士的心呐!”
沈修瑾面无表情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