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重生罪女嫁王爷,渣男全家破大防 > 第175章 失母之痛
    谢府里,林牧提剑堵着门,将王云盛和谢韫扣在屋内。

    “人去哪了?”

    布满血丝的眼睛在两个姑娘身上游移,看不出一丝情分。

    谢韫茫然地瞧着王云盛,最后盯在林牧脸上:

    “林将军,你……你在说什么?是谁不见了?”

    王云盛嗤笑道:“她不见了?”

    谢韫见王云盛一脸不屑,顿时更迷糊了。

    “云盛,你和林将军到底在说什么?谁不见了?”

    王云盛只管噙泪望着林牧嘟哝说:“知道,我太知道了。”

    林牧这模样与当初在永安郊外拿剑指着自己的样子一模一样。

    谢韫心头一震,这才想起宋隐也急匆匆出门去了,不禁后背一凉。

    王云盛朝冷笑说:“她果然就是赵子莹!”

    谢韫更不解:“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林牧敛了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王云盛压低了声音:

    “她在哪里?我最后再问一遍!”

    随着话音一落,剑已经架在了王云盛脖子上。

    谢韫一惊,急忙上前拽住林牧的胳膊,不小心碰掉了瓷瓶。

    一阵脆响吓得两个姑娘一激灵,引来了外面的谢诚。

    “姑娘,可是有事?”

    谢韫拧紧了眉头,悄声警告僵持着的两人:“你们吵闹归吵闹可别真闹出乱子!”

    说罢又朝着屋外的谢诚扬声回道:“没事!王姑娘和林将军比剑呢!”

    谢诚的身影淡出院外。

    林牧抿着嘴,对谢韫的话置若罔闻,将剑抵得更深。

    “林将军,你有什么话好好说,”谢韫努力镇定劝着林牧,“若是云盛有个好歹,你也逃不出这里去,便是连王爷也要被牵连!”

    “他才不在乎。”

    王云盛抿嘴,作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红了一圈的眼眶里泪珠就要决堤。

    “她到底在哪里?”林牧颤声又问。

    与其说是问,不如说是哀求王云盛推己及人的怜悯。

    王云盛推开了在一旁斡旋的谢韫,也直勾勾回望着林牧。

    “我没有害她!”

    林牧听出了话里的破绽,眉头一拧,抽回了抵在王云盛脖子上的剑,带翻了腋下的拐杖,狠狠地摔在地上。

    他别扭地将剑架在自己脖子上,朝王云盛吼道:“她在哪里,告诉我!”

    王云盛无奈一笑,仿佛是自嘲:

    “你果然知道能威胁我的是什么!”

    她别开脸,想要扶起林牧却被甩开,只得作罢。

    “她不会有事的。”王云盛抿着唇不让眼泪滴下来,用走了调子的声音说:“等会儿王爷回来,你就都明白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林牧不得不信,可是嘴里仍不放过,朝着王云盛的心窝里狠狠地捅去。

    “要是她伤了一分一毫,我定然不放过你。”

    王云盛气极反笑,瘫软地坐在林牧身边抹泪说:

    “你是在质问我,还是在质问心底里藏着的那个你自己?”

    谢韫俯身想要将王云盛拉走,又被甩开。

    见止不住两人的互相指责,又瞧着彼此没有了恨意,谢韫抽身出了门,守在院门口不叫旁人闯进去听见这些话。

    王云盛红着眼眶望着林牧继续说:“是不是你也想千百次的,不择手段的,将她身边的宋和尘给踢开,好一生一世守着她!所以才总是猜测想我会害了她!”

    质问回荡在耳边,林牧没有应答。

    他将剑一扔,拾起拐杖支起身子。

    “你去哪?”

    王云盛追了两步。

    “去等王爷。”

    林牧头也不回地答。

    ……

    没等多久,宋隐失魂落魄地回来了。

    是一个人。

    他没有解释,只是阻止了林牧的追问:

    “她会平安的。”

    宋隐将汤药昂脖一饮,喝出了闷酒的味道。

    他将自己关在屋子里,没有再见任何人。

    林牧在门外踌躇了许久,终还是转身回去了。

    小半天的时间他早理清了头绪。

    王云盛提醒的对,于宋隐和于景而言,他已是个局外人了。

    ……

    于景沉沉醒来时,映入眼帘的人是太子宋祁。

    “醒啦?”

    太子回身掖了被子,忙不迭吩咐人进来伺候。

    “这是什么地方?扶翠呢?”

    清醒几分的于景踉跄着掀开被子要下床却被太子摁下。

    “扶翠没事,那两个跟在后边的护卫也回去了。”

    这话提醒了于景。阿凡和阿鸿没找到自己不会罢休。

    除非……

    “宋隐来过?”于景坐起身子,扶着脑袋。

    药效还没有过,于景昏昏沉沉地支不住身子。

    太子见她神色不好,朝门口的侍卫吩咐道:“兴来福的掌柜做事不知分寸,去叫他知道!”

    门口的人应答着退下。

    “殿下要做什么?”于景缓了神,脑子明朗了几分,“为什么要劫持我到这里来?”

    兴来福是于景下榻的小旅馆,今天一早照例给各个房间送早饭时,于景和扶翠便被药倒了。

    “宋隐来过了。”太子起身倚在窗边,“他托付我照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