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水浒白话版 > 第三十九回 浔阳楼宋江吟反诗 梁山泊戴宗传假信2
    宋江看了以后,心里想着:

    “我在郓城县时就听说江州有座着名的浔阳楼,原来就在这里。”

    “既然如此,我一个人也不能错过,去楼上看看。”

    宋江走上楼,看到门边柱子上有白色牌子,上面写着:

    “世间无比酒,天下有名楼。”

    他上楼后,找到靠江的一个阁子坐下,开始欣赏周围的美景。

    只见:

    雕檐映日,画栋飞云。

    碧阑干低接轩窗,翠帘幕高悬户牖。

    吹笙品笛,尽都是公子王孙;

    执盏擎壶,摆列着歌姬舞女。

    消磨醉眼,倚青天万叠云山;

    勾惹吟魂,翻瑞雪一江烟水。

    白苹渡口,时闻渔父鸣榔;

    红蓼滩头,每见钓翁击楫。

    楼畔绿槐啼野鸟,门前翠柳系花骢。

    屋檐的雕刻在阳光下闪烁,画栋的飞云似乎与天空相接。

    碧绿色的栏杆低低地与窗子相接,翠绿的帘子高高地悬挂在窗户上。

    楼内吹奏着笙和笛,场景中尽是贵族公子和王孙们;

    有人端着酒杯,有人提着酒壶,旁边排着歌姬和舞女,场面热闹。

    醉意渐浓,眼前的景色如同远处青天和万重云山一样悠远;

    我的心情如同被吟诗的气氛勾引,眼前的景象如同瑞雪飘落,江水烟雾弥漫。

    白苹渡口时常听到渔民划船的声音;

    红蓼滩头,总能看到钓鱼的老翁划船行进。

    楼旁的绿槐树下,野鸟在啼叫;

    门前的翠柳上,系着花骢马。

    宋江看完浔阳楼的景色,心情愉悦,忍不住称赞,靠在栏杆上坐下。

    酒保上楼来,先行施礼,拉下帘子后问道:

    “官人是要招待客人,还是自己消遣?”

    宋江回答道:

    “我在等两位客人,尚未见到,你先给我拿一壶好酒,水果和肉菜也要,但鱼就不必了。”

    酒保听后便下楼去。

    片刻后,酒保端着一个托盘上楼,带来了一壶蓝桥风月美酒,并摆上时令的蔬菜水果,几盘肥羊、嫩鸡、酿鹅和精肉,所有的盘碟都是朱红色的。

    宋江看到这些菜肴,心中暗自高兴,心里想着:

    “这些精美的菜肴和器皿,真是好江州。”

    “我虽然因为犯了罪被流放到这里,却也看到如此美丽的山水。”

    “我的家乡虽然有几座名山古迹,却没有这样美丽的景色。”

    他一个人坐着,喝了几杯酒,靠着栏杆尽情畅饮,不知不觉间喝得有些醉了。

    忽然,他心里一动,想到了许多事情:

    “我生在山东,长在郓城,学的是官吏出身,结交了不少江湖上的朋友,虽有虚名,但如今已三十岁了,名声没有立起来,功业没有实现,反倒因罪而流落到这里,脸上还留下了文身。”

    “我家乡的父亲和兄弟们,今后如何才能再见到他们呢?”

    他不禁因伤感而泪流满面,站在风中,看着眼前的景色,心中充满了恨意和苦楚。

    突然,他想起了自己以前学过的《西江月》词调,于是叫来酒保,索要了笔墨。

    站起来望着墙上的白粉壁,看到上面有很多前人的题字和诗句。

    宋江心想:

    “为什么不在这里留下我的字呢?”

    “如果将来有机会,能报仇雪恨,或许还能再经过这里,回头看看,记下这段岁月,纪念今天的痛苦。”

    于是他兴起酒兴,磨好墨,蘸满了笔,开始在白粉壁上挥毫写道:

    “自幼曾攻经史,长成亦有权谋。

    恰如猛虎卧荒丘,潜伏爪牙忍受。

    不幸刺文双颊,那堪配在江州。

    他年若得报冤仇,血染浔阳江口。”

    从小我就研习经书和历史,长大后也有一些权谋智慧。

    就像猛虎潜伏在荒丘中,耐心等待,隐匿着锋利的爪牙。

    不幸的是,脸上被刺上了文身,这让我在江州倍感屈辱。

    如果有一天能为自己报仇,必定会让血染浔阳江口。

    宋江写完后,自己看了,心情大好,忍不住大笑。

    他又喝了几杯酒,感到愉快,情不自禁地开始狂欢,手舞足蹈。

    然后,他再次拿起笔,在《西江月》的后面,写下了四句诗,内容如下:

    心在山东身在吴,飘蓬江海谩嗟吁。

    他时若遂凌云志,敢笑黄巢不丈夫。

    我的心仍在家乡山东,而我却身处吴地(即江州)。

    我如同漂浮在江海中的蓬草,无依无靠,不禁对这种漂泊的生活感到叹息。

    如果将来我能够实现自己的远大志向,

    我敢笑黄巢(历史上的起义领袖)不是英雄,表达自己比他更加雄才大略。

    宋江写完之后,自得其乐,开始大笑。

    酒劲上来了,身体有些醉了,便喊酒保结账,并给了酒保一些银子作为小费。

    随后,他拂袖下楼,踉踉跄跄地走回了营房。

    进了房间,他直接倒在床上,一觉睡到第二天清晨。

    醒来时,他完全忘记了昨晚在浔阳楼上题诗的事,只觉得自己是酒后乱性,毫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