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练功果然如他所愿,荀飞扬的长枪舞得生风,他从未如此快意过。
收了长枪,小女子已经起来,眼角还带着楚楚可怜的模样。
这可不能怪他,实在是软香温玉在怀,若不狠狠怜惜,那才是对美人的不敬。
荀飞扬心尖儿发痒,忍不住把人拉过来,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爷!有人呢!”曲承欢眼神朝玉芸那边示意了一下。
荀飞扬往玉芸阿慧的方向看去,二人双双低下头。
“这回她们没看不见了。”
荀飞扬的脸再次靠过来,这次没有亲到人,他的唇贴上了她的掌心。
“爷还是赶紧去洗洗吧。”曲承欢脸偏向一边。
身子也不自觉地往边上躲着,拉开和他的距离。
一身臭汗的男人~
荀飞扬拉下那只捂住他嘴巴的小手,顺势攥紧。
“过来伺候!”
扯着她就大步流星地朝着浴房走去。
刚踏入浴房没多久,卫妈妈带着一个丫鬟进了世子的院子。
那丫鬟双手稳稳端着托盘,上头搁着一碗黑漆漆的东西。
卫妈妈目不斜视,径直朝屋内走去,玉芸与阿慧忙不迭地欠身行礼。
“世子爷呢?” 卫妈妈开口问道。
然而,还没等两个丫鬟回话,浴房里头便传出一阵打俏的娇嗔与爽朗笑声。
在惹得卫妈妈眉头轻皱,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只静静站在原地等待。
身旁的丫鬟更是悄悄红了脸,低垂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卫妈妈等候了一会儿,浴房内的嬉闹声才渐渐停歇,
紧接着,荀飞扬与曲承欢一前一后从里头出来。
荀飞扬意犹未尽,还扯着曲承欢的胳膊不放。
曲承欢双颊绯红,又羞又急,拼了命地推拒着,
瞥见卫妈妈的身影,曲承欢猛地使力推开他,给卫妈妈行了一礼。
卫妈妈一个眼神也没给她。
荀飞扬也反应过来,瞬间摆出往日那副正经模样,走到餐桌前坐下。
见曲承欢还局促地立在原地,他微微侧目,
“还傻站着做什么,快来用膳。”
曲承欢这才乖巧地走上前,刚要伸手给荀飞扬布菜,荀飞扬却一把握住她的手腕,轻轻一带,制止了她:“坐下吃饭。”
说完,又扭头看向站在一旁的玉芸和阿慧,微微挑眉:“你们俩个还不过来伺候。”
两个丫鬟赶忙应声,小跑着上前,手脚麻利地盛汤布菜。
荀飞扬是故意冷着卫妈妈的,上次她打了曲承欢,他可记着呢。
饮了几口汤后,荀飞扬才缓缓开口:“可是母亲有事吩咐?”
卫妈妈上前一步,先是规规矩矩行了个礼,这才不疾不徐地开口,
“世子爷,老奴奉命来给承欢姑娘送避子汤。”
荀飞扬正端着汤勺的手猛地一顿,心中瞬间涌起一股无名火。
曲承欢她下意识地看向荀飞扬,她想知道他是个什么态度。
自己有系统有药丸,这避子汤压根伤不了她,只不过这苦药汤子她可不想喝。
“母亲倒是考虑得周全。” 半晌,荀飞扬终是开口,分辨不出他是个什么语气。
曲承欢听闻此言,手指下意识地绞紧了衣角。
好一个妈宝男,枉费老娘我辛辛苦苦来给你生孩子。
她低垂着头~
把荀飞扬骂了顿。
“夫人自然是一心为世子爷思虑。”卫妈妈附和,世子爷还是懂夫人心的。
她又接着解释:“夫人也是心疼姑娘,姑娘才十七,怕过早有孕,伤了姑娘的根本。”
这话虽说得冠冕堂皇,可在这古代封建王朝,女子十五及笄便可谈婚论嫁、生儿育女,这番说辞,任谁听了都觉得牵强。
荀飞扬冷哼一声,搁下汤勺,缓缓起身,踱步到卫妈妈身前,似笑非笑地说道:“母亲的好意我自然明白,不过承欢的身子好不好,本世子清楚的很。”
说到这儿,他微微一顿,语气生冷,“这避子汤,且先放着吧。”
这是要让曲承欢给他生孩子?
卫妈妈开始着急,声音也不自觉拔高了几分:“世子爷!高门大户正经人家,哪家能容忍一个庶子出生。这要是传出去……”
“卫妈妈。” 荀飞扬直接出声打断她。
“本世子的名声与府里的体面,还轮不到你来操心。我的人,我自会安置妥当,莫说现在没有庶子,便是有,那也是我荀飞扬的骨血,我自会担着。”
哇哦~骂错了,好man哦!
曲承欢抬头看着荀飞扬的背影,本来就修长的身躯又高大了许多。
卫妈妈被被堵的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她看向曲承欢,希望她能识趣些。
曲承欢佯装没看见,又把头低下。
卫妈妈仍不死心,刚张了张嘴。
荀飞扬却不耐烦地直起身,大手一挥,口吻强硬得不容置疑:“退下吧!”
卫妈妈见状,满心无奈,只得冲着荀飞扬福了福身,带着身旁早已战战兢兢的丫鬟,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