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驾崩后,才知皇后不愿与朕合葬 > 第439章 平行时空:不是
    李渊此刻的愤怒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他的表情纹丝不变,可是内心却仿佛藏着一座随时要爆发的火山。

    他死死盯着那个被御前侍卫抱着的人:“确定是这个孩子吗?”

    “是。”叶云承恭恭敬敬地答道。

    “褚家有没有浑水摸鱼?”

    “他们没有那个胆子。找梧桐镇的人确认过了,的确是他。”

    在这一瞬间,李渊突然有些想笑。

    沈知霜,沈知霜!

    他深吸一口气,默不作声地等待着那个孩子靠近。

    这个孩子必定不是他的种,李渊在第一眼就确定了。

    他跟他的五官没有任何相似之处,神态和给人的感觉同样一点都不亲近。

    所以,这个孩子是哪里来的?

    沈乐乐瞪着李渊,他什么事都不知道,却也很清楚,他和爹的分离,都是因为有大坏人在其中作梗。

    这个大坏人神通广大,还把他给抓住了。

    沈乐乐打定了主意,不透露爹的半分消息。

    “跪下。”

    沈乐乐刚在李渊面前站定,属下就命令他。

    看着神色如刀的李渊,沈乐乐有些说不出的害怕,但他忍住了。

    爹总是告诉他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他必须得活下去,才能等着爹来救他。

    所以,忍一时之辱,是一种智慧。

    沈乐乐默默跪下了,小小的孩子跪在那里,只衬得李渊的身形无比高大。

    “你叫什么名字?”

    李渊沉默了半晌,开口问。

    他的声音莫名有些说不出来的滞涩之感。

    “我叫沈乐乐。”

    沈乐乐没有报自己的假名,因为那些人早就知道他的名字了,褚家让他跟着这群人走时,就叮嘱他,让他说实话。

    既然人家什么都知道,弄虚作假也没意思,反倒会触怒这群坏人。

    所以,沈乐乐没有试图挑衅强权,说出了自己的真名。

    “你是你娘生的?”李渊低声问。

    沈乐乐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中带着疑惑:“我只有爹。”

    李渊冷笑了一下:“在我面前,不必撒谎,难道你不知道你爹又当娘又当爹,其实是在女扮男装?”

    沈乐乐低着头,不回答他这个问题,只是重复一遍:“我只有爹,我不认识别人。”

    李渊越发对这个孩子厌恶。

    “你今年多大了?”

    “两岁。”

    其实是三虚岁。

    李渊脸色铁青。

    “主子,要不要滴血验亲?”叶云承在他身边悄悄说道。

    李渊的第一反应是不必了。

    可是他的内心又有一丝无法言明的期盼。

    说不定是他感觉错了,说不定面前这个小崽子就是他的亲生骨肉。

    “……验吧。”

    “是。”

    李渊用针刺了一滴血滴进了碗里,沈乐乐也被人刺了指尖,同样滴了一滴血进去。

    两滴血在水中,最终也没有相融。

    最后一丝奢望打破了。

    “主子,听说这滴血验亲有时并不太准,太医也说此事没有依据。”

    叶云承看到李渊的脸色非常难看,低声又对他解释了几句。

    李渊当然知道。

    滴血验亲再怎么不准,也是在提醒他认清事实。

    他清醒地认识到,沈乐乐的确不是他的孩子。

    不知为什么,李渊心中突然间有种说不出来的疲惫。

    兜兜转转找了那女人三年,她躲了三年,还有了一个两岁的儿子,而这个儿子不是他的亲生骨肉……如此荒诞之事,竟也能发生在他的身上。

    “主子,不然我们先上马车?”

    看出李渊神色不对,叶云承小声请示。

    李渊摇了摇头,继续端详沈乐乐的脸。

    说实话,这孩子长得不丑,相反地,还有几分可爱。

    沈知霜总跟他说她不会教孩子,可沈乐乐面对他的注视不闪不避,姿态不卑不亢,总还是沈知霜教出来的。

    李渊越看这个孩子长得跟沈知霜越像。

    她不愿给他生孩子,却在满天下跑时,愿意给别人生孩子……李渊的手慢慢握成拳。

    这孩子,到底是她跟何人所生?

    李渊下定了决心要调查清楚。

    而如今如何处置这个沈乐乐,则变成了一个大问题。

    李渊的设想已经完全被粉碎了。

    他以为这女人生的是他的孩子,可他在那个女人的心中根本就没有半分重量。

    所谓的皇子已然不存在了,存在的只剩下孽种。

    “将他带下去,不要再让朕看到他。”

    李渊用了帝王的称谓,沈乐乐的眼睛瞬间睁大。

    可没人在乎他怎么想,属下当即就将沈乐乐抱了下去。

    “等等——”

    李渊喊住了抱着孩子的侍卫。

    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说道:“不要亏待了这孩子,他若是有什么三长两短,唯你们是问。”

    “是。”

    李渊回了马车上,心口还是有种说不出来的痛。

    他实在是无法理解,为什么那个女人宁愿给那些凡夫俗子生孩子,也不愿意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