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家的路上，付知意又问宋琴。
“娘，我能不能不穿这个。”
“不行，你现在是大姑娘了，都要穿的。”
宋琴看了一眼站在理发店门口的女人，压低声音：“只有老太太和那些女人才不用穿。”
门口的女人注意到她俩的视线，看了过来，付知意刚好跟那个女人，慌张地低下了头。
宋琴拍了拍付知意：“一定要穿的啊，以后不许问这种东西了，被别人听到会笑话你的。”
付知意虽然不懂，但还是点了点头。
村里最近晚上要凉快许多，好多村民坐着吃着香瓜，乐呵地谈着白天的事情。
宋献音刚洗完头发，她乱七八糟地坐在凳子上写着作业。
付辞刚洗完澡出来，他看着宋献音的头发皱了皱眉：“怎么又不擦干。”
宋献音有些不耐烦：“大哥，现在这么热，头发会自己干的。”
屋子里有一种香波的闷热味，宋献音扇着风，生无可恋地看着桌子上的试卷。
她不想写，她真的不想写。
她还以为班主任会把那件事告诉她大哥呢，结果她大哥竟然不知道。
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