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娇软美人二嫁:疯野糙汉沦陷 > 第117章 搬新家
    “你老实点。”徐渡野道,“听我告诉你。”

    “你说。”孟映棠跪坐在他身旁,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他,认真地等一个答案。

    半年多了,被她铰得乱七八糟的头发,已经及胸,正好掩盖住最好的风光。

    巴掌小脸,剪水秋眸,小巧精致的五官,在灯下美得像个勾魂摄魄的妖精。

    “魏王有个寡姐,是华清公主。她名声狼藉,最喜欢乱搞男人……”

    很不幸,徐渡野被她多看了一眼,恶心的同时,心生警惕。

    诚然有人愿意走这样的捷径,毕竟那是公主。

    但是徐渡野,卖不了这个身。

    “以防万一,我吃了点药。”

    “公主怎么能那般呢?”孟映棠气愤不已,“那和土匪强人有什么区别?”

    “本就没什么区别。”徐渡野伸手替她顺气,“不气了,我就是不行,她也不能奈何我。”

    “可是……”

    可是徐渡野,怎么能受那样的侮辱!

    孟映棠宁肯自己受气,都不愿看到徐渡野被人欺负。

    他是那么骄傲的人。

    所谓攀上魏王,多少人羡慕嫉妒,却不知道他去了之后,也要受这种委屈,甚至这只是冰山一角。

    “啪嗒——”眼泪掉落在徐渡野的手上。

    “怎么又哭了?真是水做的。”徐渡野把人拉到被子里,“再陪我躺一会儿,我就要出发了。不过过几日,也就能再见。再哭,眼泪就要把我冲走了。”

    孟映棠靠在他怀中,沉默着不出声,心里却默默地想,她日后一定要帮他。

    可是现在,她什么都做不了。

    包括她心中无所不能的徐渡野,在面对强权的时候,也那般无力。

    她第一次想,若是徐渡野没有那么骄傲就好了。

    如果对方非要,那他妥协的话,日子会不会好过一点儿?

    但是这种想法转瞬即逝。

    他是徐渡野啊!

    别人趋之若鹜的攀附女人,对他来说却是奇耻大辱。

    被折辱,是不分男女的。

    权势真的可怕,能让女人也变成恶霸。

    这是孟映棠从前想都没想过的。

    要知道,那是公主!

    在她眼里,那应该是多么尊贵的存在,结果竟然如此放浪形骸,为人不齿。

    “祖母这边,你还是要多上心。”徐渡野不欲多谈,岔开话题。

    小哭包心思重,他不愿意让她一直提心吊胆惦记自己。

    他回去之后,还是得把华清公主这件事想办法解决。

    “我会的,徐大哥你放心。”孟映棠连忙道,“我打算教祖母绣花。”

    有事情分散精力,就不会胡思乱想。

    “绣花?算了,还是换一个,这个祖母不行。”

    “不是,我看祖母屋里挂着的画像,是祖父吧。”孟映棠轻声问。

    那坐在轮椅上的男人,一袭月白长袍,手持长笛,笑容温和。

    “嗯。”

    “我打算教祖母绣画像。”孟映棠道。

    涉及祖父,祖母肯定是愿意的。

    “她拈针都费劲,还绣画像呢。”徐渡野不信,但是又表示可以试试,“反正就这几日,等去了昌州,多买几个人,你也能专心读书,不用管家务。”

    家里的这些琐事,实在是太消磨人。

    小哭包聪明又肯学,应该好好专心读书。

    “我等着你给我考个女状元回家。”徐渡野刮了刮她鼻子,“学不好我可是要收拾你的。”

    “我好好学。”孟映棠舔了舔他的手指。

    徐渡野:“……”

    娘的,恨死华清公主那个老贱人了。

    要不是她,这会儿自己早就翻云覆雨,收拾这小东西了。

    外面鸡叫三遍,徐渡野知道不能再耽搁下去,把人按在身下狠狠亲了又亲,才恋恋不舍地起身。

    为了避免华清公主可能的骚扰,他不得不对自己下狠手。

    但是通过这件事,他也明白了,他对小哭包的喜欢,不仅仅是基于身体欲望的喜欢,而是一种灵魂碰触的战栗。

    他那么喜欢她,甚至超过了自己的想象。

    徐渡野带着周溪正离开。

    马车还没走远,周贺已经一脸兴奋的问孟映棠要去哪里玩。

    孟映棠哭笑不得,为难道:“我们要收拾搬家,怕是不能陪你出去玩。”

    明氏道:“也没什么好收拾的,银子带足了,什么都能去置办。只挑着金银细软带就行,周贺,走,我带你出去玩。”

    孟映棠闻言心里一动。

    她怎么就没想到让周贺帮忙陪着祖母呢?

    她还正愁怎么一边照顾祖母,一边忙搬家的事情。

    周贺高高兴兴地跟着明氏出去挖荠菜。

    孟映棠在家里收拾东西。

    虽然明氏说不用带很多东西,但是毕竟是搬家这样的大事,收拾起来十分琐碎。

    杂货铺的东西,也要折价尽快处理,孟映棠忙得脚不沾地。

    一直到半个月后,十辆马车才把她们送到了昌州。

    “这就是昌州吗?”周贺坐在马车上,好奇地掀开帘子看着外面的热闹喧哗,“好多人!和京城一样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