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沐家家主 > 第189章 逃出
    纳喇跑回来,又久久地拥抱了一下,才恋恋不舍的走了。

    槐生把女装脱下来给了哑奴,又裹上了棉被。

    反正都怕掉脑袋,她们肯定会处理好。

    刚过午时,术兀果真回来了。

    那厮一回来,跟别的夫人家小寒暄了一阵,便迫不及待地来了。

    “我月事快结束了,你要还是个人,就稍微等等!”

    槐生面无表情,冷冷地说道。

    “好~那我先去处理事情,等会儿来用晚膳!”

    晚膳时术兀来了,不知道有什么好事,还带了坛子酒。

    槐生也不喝,不过也没有摆臭脸,就裹着被子用膳。

    术兀见槐生竟然没摆脸色,不禁多了好些酒。

    用完膳后,天已经黑透了。

    术兀拉过槐生就要亲香,槐生使劲推开他。

    裹着被子没站好,跌倒在羊毛毯上,被子飞在一旁。

    槐生整个人只穿着月事带,术兀本身就多喝了酒。

    这血脉喷张的一幕出现在眼前,术兀全身的血都涌向一处,脑子里浑然一空理智尽失。

    跌在地上的槐生连忙往后退,术兀蹲下,一把拉住槐生纤细的脚踝。

    槐生惊呼一声,开始手脚并用的拼命反抗,绝望地大声哭骂。

    “禽兽!你不得好死!

    我要杀了你!

    我要杀了你!”

    外面已经躲了一会儿的纳喇,听见心上人被欺负,撕心裂肺的反抗。

    气血直冲天灵盖,顿时失去了所有的理智,气血一下子冲到了天灵盖。

    拔出腰间的宝剑,踢开两个守门的家奴,冲了进来。

    那与自己欢愉时美好的身体,正被那个禽兽蹂躏着。

    心上人痛苦万分的声音,不断传进耳中。

    脑子里,前几天那美妙的声音,与现在痛苦的声音,形成鲜明的对比。

    听着惨叫声,像一把刀,一下下刺入自己的心中。

    怒火烧红了眼睛,纳喇拿起刀,砍向那个禽兽的背,禽兽吃痛转过身来。

    术兀猩红的眼睛,看见是自己的儿子,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自己的儿子同样猩红的眼睛,术兀正不知所以一瞬间愣神时。

    失去理智的纳喇,看着心上人玉体横陈布满青紫,心上人满脸泪水透着绝望。

    心上人悲痛欲绝,不住的喃喃地念道:

    “禽兽。。。我要杀了你!

    禽兽,我要杀了你!

    。。。”

    纳喇看到这场景,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

    我要杀了这个侵犯我心上人的畜生!

    立时提着刀,对着术兀的肚子捅了进去。

    献血喷了出来,术兀瞪大了眼睛,捂着伤口跌倒在地,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儿子。

    纳喇彷佛一下子醒过神来,看着自己的父帅被自己捅了刀子。

    慌乱地跌坐在地,看着不断流出的鲜血连声喊:

    “军医,军医!”

    一堆侍从下人闻声,涌了进来。

    霎时间忙乱成一团,有人找东西止血,有人跪在一旁吓得大哭。

    有一些人赶紧出去喊军医,喊人。

    槐生在术兀腹部被刺时,便赶紧滚到一旁暗处。

    捡起地上的披风,裹住自己,趁人进来时,悄悄往人群外移动。

    到了外面,趁着天黑纷乱,飞快地往营外跑。

    从马厩那边拿过藏起来的男装,稳了下心神边三下五除二套到身上。

    抓了一把草料,牵了最外面一匹马。

    趁着换防时,上马疾驰而出。

    依着聊天时套问的知识,看天象辨别方向,向东飞驰而去。

    跑出营地一炷香的功夫。

    突然,胯下的马儿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猛地长嘶一声停下脚步,掉头往回跑。

    槐生赶紧滚下马来,还好地上是荒草地,脚还是有些扭了。

    槐生拔了一些长草束住脚踝和脚底,辨别了方向。

    顾不得脚踝的疼痛,脚底的刺痛,向东狂奔。

    脚上没有鞋子,绑的草早不知掉哪儿去了,脚应该已经被划烂了。

    槐生顾不得别的,只有一个信念:

    跑!

    跑得吃不消了就缓下来走,不知跑了多久,槐生渐渐地已经没什么力气了。

    天还没有亮,旁边是令人绝望的,一望无际的黑暗与荒芜。

    东方感觉越来越黑了,机械往前的槐生感觉再也迈不动腿了。

    无尽的黑暗,无尽的荒原,破败的身体,这一切都让人绝望。

    就在东方彷佛要透出一丝鱼肚白时,槐生精疲力竭,顶着无尽的黑暗绝望地倒了下去。

    倒下前,彷佛听见有人唤自己槐生,彷佛又是唤家主。

    倒下时的最后一个念头:

    我的两个孩子怎么办?

    重活一世,还是看不到孩子长大吗?

    还好,浅言会顾好他们的。

    眼前骤黑,万念俱灭。

    东方泛起了鱼肚白。

    一道人影从马上飞跳下来,飞扑到槐生身边。

    抱起已经不省人事的槐生,转身向天上发了一个信号弹。

    颤抖着将人抱进怀里,不知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