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犬夜叉:开局天罡法,截胡戈薇! > 第47章 击败杀生丸!
    感受到手中铁碎牙的变化,东方烈连忙停住破碎窍穴。

    看着手上明晃晃的大砍刀,刀柄缠绕的鬼火发的火焰。

    他心中若有所思,这是天罡炼器法中道纹的力量?

    看来,《天罡炼器法》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

    “东方烈,你居然能使用铁碎牙?难道你也是我的父亲留下的子嗣?”杀生丸所化的白色巨兽猩红双目凝视着东方烈,突然口吐人言道:

    ”可是,为什么你的身上没有父亲那伟大的血脉?”

    犬夜叉同样狐疑的看向东方烈,若有所思。

    他转头对阿离肩膀上的冥加大喊道:

    “老家伙,你不是说铁碎牙是老爹留给我的遗物吗?难不成东方烈真是我未知的兄弟?”

    在犬夜叉看来,他不仅拔不起这把刀,更别说使用铁碎牙,这算哪门子的遗物?

    “我.......我也不知道!”冥加看着东方烈举刀的身影,脸上浮现疑惑。

    这个老家来的人,仿佛全身上下布满迷雾。

    “就让我杀生丸见识见识,铁碎牙的力量!”

    杀生丸猩红双目浮现暴戾之色,张开满嘴布满毒液的锋锐獠牙,向东方烈咬来。

    铛!!!

    东方烈横刀在前,长刀与獠牙相碰,打出一声脆响。

    刀身一颤,顿时挡住杀生丸的攻击,将其反弹荡开。

    ”既然你想见识,那就如你所愿!“

    东方烈冷冷看向杀生丸,厉声道。

    说着,他手上数根歪歪扭扭的道纹逐渐烙印在铁碎牙刀身之上,不断交织化作数条幽黑纹路。

    在这一刻,东方烈似乎能感觉到铁碎牙的意志,空空荡荡刀身内渴求妖力的的渴望。

    他没有犹豫,体内四魂之玉提供的力量源源不断顺着道纹的媒介,注入干涸数百年的铁碎牙内。

    哗!

    铁碎牙之上,一瞬间赤光大放。

    刀柄之上,一道道鬼火如同头发一般不断交织,从刀柄开始蔓延到刀身,熊熊燃烧起来。

    嘭!

    火焰喷薄,吞吐着火红的火舌。

    火焰逐渐蔓延到东方烈身上,他身上每一根毛发在这一刻,也跟着熊熊燃烧起来。

    整个人仿佛要化作一个举着火大的巨大火人,将周边毒雾烧出大片空白。

    这一切看上去繁杂,实际上只发生在片刻之间。

    “不对,这......这不是风之伤,这是铁碎牙新的招式?”冥加爷难以置信的看着铁碎牙上的变化,惊讶的脱口而出。

    在场众人,没有人比他更了解铁碎牙。

    所有人惊讶的看着这一变化,不明所以。

    ”杀生丸,这就是你想见识的铁碎牙!”

    说着,东方烈眉心竖瞳一阵流动,射出一道猩红的血光,落在杀生丸身上。

    “定!”

    尸舞鸦控尸的神通显露狰狞。

    杀生丸的巨兽身体,在这一刻也被禁锢瞬间。

    下一秒,空中浮现无数的隐形的头发,化作一个巨大的笼网将其包裹。

    哗!

    无数火焰凭空在头发上升起,形成一道火网,将杀生丸白色巨兽本体限制住。

    吼!

    白色巨兽发出一声剧烈的咆哮,用力挣扎起来。

    就在这一瞬间,东方烈抓住机会。

    “斩!”

    东方烈发出一声怒喝,握紧铁碎牙向杀生丸巨兽心脏所在斩去。

    昂!

    铁碎牙上火焰猛得膨胀起来,化作一条如同火发交织的巨龙,扭动S形的身体,仰天发出一声猛烈的咆哮,携带着一圈龙形火瀑,朝杀生丸冲去。

    狂暴的火焰,席卷着无匹的锋芒,冲散碧绿毒雾,焚灭骷髅头开出一条炽烈火路,直击白色巨兽胸膛。

    “这个人类,居然可能使出这样的力量?”邪见惊讶得不能自已。

    “犬夜叉少爷,看到了吗?这才是铁碎牙的真正力量!”

    冥加不知何时爬到犬夜叉脖子上的念珠上,手舞足蹈的激动大叫道。

    “这是那把破刀?”看着这火焰龙瀑,犬夜叉不可思议的喃喃道。

    阿离瞳孔深处的紫光缓缓消失,看向前方东方烈高大的火焰人影,一股安心感油然升起,紧张捏起的拳头缓缓放松片刻。

    昂!

    火焰龙瀑如怒龙扑杀,激爆火焰将整个巨兽身体笼罩,覆盖犬大将大半边胸腔内壁!

    突然,东方烈感觉到,冥冥中一股强大却又迷蒙的意志朝他落下,落在铁碎牙上。

    击向杀生丸本体巨兽胸口的火焰狂龙,猛的偏移一刻,斩向白色巨兽的左爪。

    这道意志出现极快,东方烈来不及反应,便消失不见!

    嘶啦、咔嚓!

    一道骨骼肌肉断裂的声音响起,白色巨兽前左爪应声落下,齐根而断。

    “吼!”

    白色巨兽发出一声痛苦大叫,仰天激昂咆哮起来。

    断臂处殷红鲜血如瀑落下,将地面染红一片,又被火焰灼烧成大片黑地。

    原本霸气侧漏、极具压迫感的巨兽白色皮毛被烧得焦黑一片,配合喷血断肢,杀生丸整个妖体看上去十分狼狈,如同落难遭劫的癞皮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