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修真小说 > 万灵神光瓶 > 第467章 无敌了,但好像没完全无敌
    只见刚才撒纸片的修士大手一挥,众人手里的纸片就慢慢飘向他。

    收好纸片后,高台上的女子开口说:

    “你们出发吧。”

    大家一听都愣了。

    韩长空心里也直犯嘀咕:

    这才来一会儿就要走?跑这儿来就为了看眼功法?在飞舟上不能看吗?

    但人家都发话了,他只能跟着三百多人又登上城外的飞舟。

    台上的女城主看着飞舟离开,才扭头问旁边发功法的魔族修士:

    “魔奴印记都种下了吗?”

    “回大人,都弄好了。”

    城主点点头说:

    “要是他们里有人能引气入体,直接让望仙城的修士带出来。”

    “是,大人。”

    飞舟上,韩长空突然感觉体内不对劲,后背“唰”地冒出冷汗。

    居然被人下了禁制!

    好在他体内有神光瓶,而且这禁制只对凡人有用,他倒不害怕。

    但这事过后得小心,毕竟神光瓶也不是万能的。

    他打算先留着这禁制,等进了灵脉再说。

    想到这儿,他又跟旁边的狗蛋闲聊起来。

    几天相处下来,狗蛋早就不害怕了。

    这几天太顺了,没碰到啥危险。

    不光是他,飞舟上的村民都放宽了心,甚至有人嘀咕:

    “这天天给饭吃,还给功法,咋在村里传得跟遭灾似的?”

    只有韩长空知道,真正的麻烦还在后头。

    他看着城里几十万人,九成都是普通人族,男女都有,大多没修炼过,为啥能在城里住?

    想不明白,他也就懒得想了。

    五天后,飞舟停在一个大峡谷边,周围全是成片的房子。

    一个五大三粗的魔族修士走出来,后面跟着几十个修士:

    “以后你们归我管,这是你们暂时住的地儿。明早分成五人一组,进矿区挖矿,每队有个队长。”

    韩长空明白,这队长应该是人族里有点修为的。

    “二狗?狗蛋?”一个修士打量着他俩。

    “大人,是我们。”

    “你俩亲戚?”

    韩长空摇摇头:

    “都是田家庄的,名字差不多,正常。”

    那人点点头,他以前也是村里的,靠引气入体混上了差事:

    “行,你俩以后跟我。”

    他又挑了三个人,带韩长空他们回了屋子。

    屋里有张大通铺,刚好睡五个人。

    “二狗,你当副队长,管他们日常。”

    “好的,大人。”

    “我叫陈寻,喊我陈队长,咱们是第三十小队。”

    大家都点头记下了。

    陈寻接着说:

    “这三年,主要任务是挖矿和修炼。每月进矿区一次,要挖够五百灵石,其他时间自己安排。最好在矿洞里修炼,但每月必须回来检查,五个人别分开,不然出了事没人救得了你们。”

    狗蛋笑着说:“队长放心,不就是挖矿嘛!”

    看陈寻态度挺好,大家都挺放松,只有韩长空觉得他的笑看着不对劲,肯定有啥猫腻。

    陈寻走后,韩长空坐在床板上琢磨:

    飞舟飞了五天的路,要是自己全力御剑,一天就能到。

    飞舟速度慢是因为太快的话,太费灵石,可对普通人来说,这路程也得走好几年。

    加上望仙城到田家庄的距离,从这儿赶回去也就一天半的事儿。

    不过既然这里就是灵脉所在,为何没有感应到有阵法的存在?

    难道还有赶路一段时间?

    不过韩长空并不慌张,抵达峡谷这几日,他已暗中观察过:

    那位身材魁梧的魔族管事虽气息雄浑,至多不过金丹中期水准。

    真正叫人胆寒的是,短短几日他竟目睹三名魔族金丹修士出没,如此密度的高阶战力,若暴露行藏,纵有天隐竹幕护体也绝无生机。

    翌日辰时,韩长空随队伍离开驻地。

    碎石路在脚下蜿蜒,两侧峭壁如刀劈斧凿,偶有山雀掠过,鸣声竟透着几分凄厉。

    众人闷头走了两个时辰,直至峡谷深处传来铁索撞击声,才见崖壁上嵌着个黑黢黢的洞穴,洞口站着清一色魔族修士,个个腰佩骨刀,刀刃上刻着扭曲的魔文。

    “进去!一月内必出,否则~~死!”

    为首的魔族修士咧开嘴,露出尖牙,手中骨鞭甩得“噼啪”响。

    洞内湿气砭骨,霉味混着铁锈味扑面而来,众人摸索着前行。

    前行盏茶工夫,前方突现幽蓝光芒。

    那光如水面涟漪般晃动,照亮了洞顶垂落的钟乳石,每根钟乳石上都凝着暗红水滴,状如血泪。

    “都他妈快点!”

    魔族修士的皮鞭抽在一名壮年后背,少年惨叫着扑倒在光幕前,慌乱中伸手撑住光膜,竟如触到水面般荡起一圈圈波纹。

    下一刻,少年身影消失在蓝光中,惊呼声未落,已了无踪迹。

    韩长空瞳孔微缩,这是传送阵!

    很快轮到他时,魔族修士的骨鞭擦着耳际掠过,他佯装踉跄,扑进光幕中。

    蓝光包裹全身的瞬间,韩长空感受到细微的刺痛,仿佛有成千上万根细针扎入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