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啊!”
“好说你二大爷,老子就没受过这样的委屈!”
手持亲爹和爷爷的牌位,弘时那是有如神助,大显神通,一对小小的牌位,却硬是让他舞出了宣花板斧的架势,动作之间行云流水,技艺高潮,一招一式更是虎虎生风,密不透风。
这可真是自己家人,用起来半点儿都不客气!
“啪啪!”
“微臣错了,饶命啊,饶命啊太上皇!”
“现在知道认错了,晚了!早干嘛去了?”
“啪啪!”
“来!崽种!当着圣祖皇帝和先帝的牌位面前,你敢发誓自己不是借机找事,没有半点儿私心,全然是忠于皇上,为大清的江山着想吗?”
“臣……”
“哼!眼神闪烁了吧?不敢了吧?”
“满腹的虚伪算计,皆是一群营营苟苟之辈,今天我就代替皇玛法和皇阿玛好好教训教训你们!”
“砰——啪!”
金銮殿秒变成养鸡场,一群大臣们四处乱窜,发疯奔逃,现场完全是鸡飞狗跳,人仰马翻,而弘时则更是犹如虑入羊群,一招一式必要带飞一个,不是鲜血狂飙,就是痛呼连连,打的那叫一个天翻地覆,日月无光……
“一、二、三、四……”
按照自己之前记忆,弘时找出了方才在朝堂上谏言,跳的最厉害的几个
“砰!砰!砰!”
牌位狠砸后脑勺,弘时用力的将人一个个打倒在地,而后十分不客气的提起地上瘫软的人,薅着他们的头发一个个往之前记好的绳索上挂去。
明明挂的是活人,可看弘时那轻松写意,毫不怜惜的动作,仿佛就像是在挂一只只的腊鸭一样。
“哎呀!使不得,使不得呀!”
一看同僚们被挂上去,没一会儿就被憋得脑袋大,脖子粗,脸色都青紫了,其余的人赶紧连连求情,哭着求着想让这个大魔王停手。
奈何弘时是个一根筋,认定了的事情就不管不顾,别人怎么劝都没用。
无奈之下,众人只能亲自动手,不顾危险的去上前解救,几人合力将绳子上挂着的人抱了下来。
哪想他们这边儿正费劲巴力的救下来两个人,一转过头,弘时那边儿又已经挂上五个了,众人眼见不妙,立马就急急忙忙的前去营救……
于是接下来就发生了这样滑稽的一幕,弘时就像是个毫无感情的挂腊鸭机器,一手两个,拽着那些人的辫子就往绳子上挂,直接来了一个群体上吊。
而他身后,一群大臣们却是胆战心惊,忙的额头大汗直冒,与对方争分夺秒的展开营救行动。
这是一场时间与速度的赛跑,迟了一点,那可能失去的就是一条生命啊。
众人: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o Д o*)
当初我们就不该起小心思多这个嘴,结果把这个煞星给惹出来了!
悔呀!太后悔啦!
(╥_╥)
而弘时转头一看,自己往上挂,那边儿往下救,这不是白忙活吗?那可不行!
于是他索性狠了心,谁敢上前救人,他照样给打晕了挂上去,通通一视同仁。
一见太上皇发了疯,无差别的出手,众人皆是心中大骇,也顾不得救人了,跑的比谁都快。
毕竟死道友不死贫道,若是有余力就罢了,救一救也无妨,但若是为了救人还得把自己的命搭进去,那还是算了吧!
终于无人再阻止,弘时挂人的速度很快就提升了上去,三下五除二的,短短一会儿功夫,长长的绳索上就挂满了一串儿的人。
你能想象那个场面,两根漆红的宫柱之间系着一根粗长的绳索,而这条长绳之间,却是挂满了一串儿身着清朝官服,留着长长辫子的文武大臣们……
他们额头充血,青筋直爆,脸色被憋得通红,接着又由红转青,痛苦窒息之间,悬空的双脚还要不时地踢腾挣扎两下……
这样的场面太美,简直是不敢细想,要是放在哪个僵尸片儿里,最少得是个‘妖邪并起,僵王乱世’!
望着自己的杰作,弘时满意的点了点头,心里的火气也觉得消散了不少。
不等其他人向自己求情,他的表情就瞬间化为了悲壮,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然与感慨:“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负手而立,弘时拿捏着姿态念出了这句诗,这仿佛也预示了他接下来的命运。
而果然,下一刻他就来到了绳索中间给自己预留的位置上。
看了一眼那个空位,弘时的眼神悠悠,而后他又霍然转头,一脸悲壮的望着自己的皇帝好大儿:“小二啊,皇阿玛我没用,在朝政大事上帮不了你,只能用这种方式帮你减轻负担了!”
“你放心,今天皇阿玛就帮你把这群不听话的臣子奴才们一波带走,看谁以后还敢跟你作对,不听你的话!”
“皇阿玛,您别冲动啊!”
这皇上也是腹黑鸡贼,方才亲爹挂大臣的时候他没出声,默默的看着那群人倒霉,现在一看自己老爹也要自挂东南枝,他也是再也坐不住了:“区区几个臣子而已,何须让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