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

    楚溪心中顿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莫非仙界都被邪魔占领了?

    但很快楚溪将这个想法甩出脑海。

    怎么可能。

    他宁愿相信是这七个世界出了问题。

    这时,白清初开口,“我觉得叶同学说的没错,是时候找个人问问了。”

    林斯竹刚睁眼,便看见一绝色女子正虎视眈眈的盯着他。

    意识清晰,林斯竹吓的尖叫一声。

    就是这个女人不分青红皂白攻击他,害的他变成冰雕晕了过去。

    “小老弟,告诉我,你来自哪里啊?”

    白清初笑的一脸和善,楚溪和叶晏则是坐在一旁。

    林斯竹看向周围,眼中的光瞬间黯淡下去。

    跑不掉...

    林斯竹欲哭无泪,只得乖乖回答白清初的话。

    “天璇界...”

    “哦,那天璇界最近有没有哪位大能飞升呢?”白清初继续问道。

    林斯竹微微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他不是很能理解这女修问这些话的意图,但看到另外两人的目光,他咽了咽唾沫,老实回话。

    “每...每隔七年,界门开启七日结束后...”

    林斯竹犹豫着要不要继续说下去。

    这三人连最基础的常识都不知道吗?

    太奇怪了...

    难道他们是从下界飞升而来的修士?

    林斯竹对上白清初那双澄澈的双眸,他心中瞬间了然。

    至少这名绝色女修是从下界飞升而来的。

    “嗯?怎么不继续说了?”白清初面上浮现不悦。

    细长如剑的冰棱在林斯竹面前凝聚。

    林斯竹急忙开口,他可不想再被冻成冰雕了。

    “界门关闭后,谁掠夺的最多,谁就能飞升仙界。”

    白清初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如何判定的?”楚溪开口。

    他一开口,林斯竹不由的打了个寒颤,“那肯定谁身上的钱财法宝最多谁就有资格飞升...”

    至少他亲眼看见的飞升大能,他们就掠夺了不少其余六界修士身上的财宝。

    “你骗鬼呢!”白清初愤愤地将林斯竹敲晕。

    楚溪与叶晏对视一眼。

    叶晏微微摇头。

    很显然。

    叶晏和他都不相信这个说法。

    如果是真的,那谁来判定呢?又如何衡量所得钱财法宝的价值呢?

    这也太儿戏了。

    但林斯竹也没有撒谎...

    将林斯竹敲晕后。

    楚溪开口,说出自己的打算和想法。

    “既然我们都不相信,那不如等七天后亲眼见证。”

    “现在咱们就去开阳界主城。”

    毕竟主城是资源最为丰富的,其余六界修士肯定不会放过。

    楚溪打算等到最后一天,再出手行动,将所有修士身上的宝贝抢来。

    楚溪就不信,这样真能飞升。

    如果真能飞升,他立马倒立洗头。

    叶晏点头同意,白清初也没问题,举双手同意。

    叶晏当即拿出地图查看起来。

    片刻,他抬眸,一脸认真。

    “罗噬城离浑离城较远,即刻出发的话,估计五天后就能抵达...”

    “那还等什么!”白清初拍桌站起,活力十足,“咱们走!”

    叶晏看向楚溪。

    楚溪沉吟片刻,开口。

    “走。”

    叶晏拿出飞舟。

    一行人朝浑离城赶去。

    白清初坐在船舱内,她看向窗外闪过的景色。

    总感觉忘了些什么。

    是什么呢?

    林斯竹表示,刚醒来就发现自己被人丢进来大锅了。

    还好他及时醒来,不然就要变成盘中餐了。

    飞舟船舱内。

    楚溪将空间戒指中的倪蝶蝶放出来。

    倪蝶蝶见了平头哥的人形,惊讶地合不拢嘴。

    甚至一时间忘了问楚溪为什么要将她关在空间戒指里七天七夜。

    倪蝶蝶绕着平头哥飞了一圈。

    “怎么你也化形了?”

    “什么叫‘也’?”平头哥高傲的挺起胸膛。

    倪蝶蝶开心地挥舞小拳头,一拳捶在平头哥胸口。

    “咳...咳咳...”

    平头哥捂住胸口,冲倪蝶蝶龇牙咧嘴,完全忘记了当时他被倪蝶蝶欺负到躲床底的经历。

    楚溪一把捞过倪蝶蝶。

    “好了好了,小蝶你也别老是欺负平头哥。”

    说着,楚溪从空间戒指中拿出一罐蜂蜜,开盖递给平头哥。

    平头哥满脸欣喜的接过,坐到一旁美美的吃了起来。

    倪蝶蝶撇撇嘴,飞到平头哥头顶,她坐在一对兽角间,时不时还对着兽角敲敲打打。

    平头哥如愿以偿吃到熟悉味道的蜂蜜,一脸感动,便没有理会倪蝶蝶的小打小闹,而是对着楚溪一脸傲娇。

    “哼,还算你有良心。”

    到此刻,他才彻底原谅楚溪抛弃他飞升这一事实。

    叶晏这时也将契约空间里的卡皮巴拉放出来。

    卡皮巴拉一出场,白清初就闪着星星眼扑到它面前。

    卡皮巴拉一边嚼着灵草,一边抖着耳朵,忍受着白清初的骚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