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都在学校？”
面对叶邢舒，徐绾已说不出是什么心情了。
叶邢舒语调幽幽：“怎么？要炸了学校？”
徐绾：“我只问你一遍，唯唯在不在你手里。”
叶邢舒无声冷笑。
徐绾或许也意识到了自己质问的语气不好，缓了声：“唯唯失踪了，如果她真在你手中，小舒，我恳求你放过她。你要人质，我来换她。”
“徐队长当我劫匪呢，可真是有趣。”
“我并没有那样想，不过是不想事态再次恶化。姐姐已经死在了你手里，应该解恨了，唯唯是无辜的，放过她。”徐绾初时是试探，话到这里，就是想劝叶邢舒罢手了，“唯唯已经被逼得精神出了问题，报复至此，够了。”
再一个。
慕唯从小就被宠着长大，落到别人手中，还不知道要怎么吃苦。
她姐姐已死，不能再让姐姐的孩子受罪。
“徐袇是死在我手里吗？徐绾，污蔑我能让你们的品德升华是不是。”叶邢舒无声笑得有些疯感，“你心里早就对我有成见，自认为什么事都是我做，又何必来质问？”
“我并没有对你有成见。”
“管你有没有，以为你是我的谁，质问我，你配吗？要杀就来杀，踏马废话真多。”叶邢舒冷笑，“一个个，脑子都有问题，少来给我沾晦气。”
叶邢舒露出尖锐的冷意。
动作稍微拉开，盯着徐绾。
徐绾深深看着叶邢舒，“唯唯的事真和你无关？”
要不是为了探司家入口，叶邢舒早受不了徐绾了。
叶邢舒冷着脸没开口。
徐绾再问，“你外公那里呢。”
叶邢舒忽然咧牙笑了，嘴角压着疯意，“凭我一己之力，重重封锁准备下，我能这么轻易接近？”
“徐朗邀请的名单中有你。”
“好吧，那就算是我所为。只许他派人杀我，不许我反抗，什么狗屁真理？真以为他是这个世界的秩序统治者？为老不尊，这种老货就该先下地狱。”叶邢舒语调平冷。
徐绾自认为到了现在有些了解叶邢舒了，听到她这些话，倒是有了些狐疑。
按照叶邢舒前几次的行为，一旦动手就会往死里捅。
绝对不会留这一手。
“还有谁。”
徐绾追问。
叶邢舒，“还是上次的问题，我要司家的资料。”
上次叶邢舒就问过她，徐绾并没有给任何答案。
再听到叶邢舒问及司家，徐绾眸色微凝。
所以，叶邢舒能安静的站在这里和她说这么多，只是为了这个做铺垫。
“很难回答？你要为别人守秘密，我也得坚守自己的信誉。要是随随便便出卖他人，我们这种亡命之徒，不知道死了多少回。”
听到“亡命之徒”，徐绾微微抽疼。
“司家不是你能探究的，小舒，这里边牵连甚广。其中的肮脏是你无法想象得到的，听我的，不要去碰司家任何秘密。”
“再肮脏能比得上你们这些人？你不会以为自己圣洁无瑕吧？”叶邢舒讥讽，“既然觉得别人肮脏，慕家又为何要和司家搞联姻那一套？一边想要别人手中利益，又一边嫌弃人家脏？你们两家人的品德果然够高尚啊。”
徐绾张了张唇，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叶邢舒没了耐心，“不愿意透露？那就打到你开口为止。”
霎时间，叶邢舒周身杀气暴涨。
眼里的笑，带着疯癫。
“小舒，这是学校！”徐绾提醒。
“我管你什么鬼地方！”
叶邢舒出手比她的话还快。
徐绾脸色难看的接下叶邢舒一击，撞在墙上，骨头都被震得错了位。
拿在叶邢舒手中的笔，直接捅进了徐绾的心口。
要不是徐绾动作够快让这笔尖歪到了另一边，此时她的心脏已被戳穿了。
恢复没有多久的伤口，再次汩汩流出来血水。
徐绾放弃了反抗，“如果杀了我能让你好受些……”
叶邢舒扣住她的咽喉，“恢复得这么快，是司家的功劳吧。那个所谓的基因改造源，是司家？”
徐绾面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安静看着试探的叶邢舒。
“不说话，说明我猜对了？他们为什么选你？我有些好奇。”叶邢舒低头兴味地打量着她，“让我猜猜，是因为你身上有司家需要的东西？不，应该说，是你们这些拥有控制基因改造人特权的世家，有司家需要的东西。”
叶邢舒注视着徐绾，观察她细微的情绪变化。
徐绾却像是麻木了般，不露半点破绽。
叶邢舒情绪下沉，“看来你真的想死。”
掐住徐绾的力度慢慢加重。
“小舒……你暴露了你心里最想要的东西。”
“就你也配教育我？”叶邢舒一拳击晕了徐绾，“运气倒是好，就不信你不再接触他们。”
叶邢舒将徐绾甩在了角落，没事人一样带着笑意加入了前往教室的人潮中。
*
站在教室门口，看着这些无忧无虑的学生，与别人相较，唯一头疼的就是他们的学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