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班浔姑娘你是真的辅导不了小孩子课业吗?
一些刚刚开蒙的孩童们,原本还羡慕茵茵有一个这么温柔的姑姑陪她做功课,哪像他们功课都得自己来,就连跟娘亲撒娇都不行。
跟这小女孩一对比,他们可太惨了一点,这心里面的落差可不小。
班浔姑娘的表情跟他们遇到不会的课业时一模一样,所以这女娃子的功课这么难的吗,连班浔姑娘那么大的人都解决不了?
这下子,对于没有人辅导他们课业的失落感都没了,心里也平衡了起来,毕竟她们的功课这么难!
他们就男子汉大丈夫,不跟小女娃一般见识了。
孔夫子带着一众弟子周游列国,此时也停下脚步,在旷野上歇息,顺便看看后世的课业。
他也很好奇,这后世的教育方式,看看有没有什么可借鉴的地方?
夫子们从班浔说要辅导写课业的时候就不乐意了:这不是抢我们的饭碗吗?
你们当家长的要是能够教导了,那还要我们这些当先生的何用?
还有啊,你们到底是被什么样的难题给难住了,倒是也放出来,让我们也看看啊!
天幕直播很是人性化,没让大家等多久直接投屏。
这是一道文字题:仔细看图,写出相应的字词:
只见第一幅图是一个太阳跟月牙,小姑娘稚嫩的字迹写着‘日月’
第二幅是一棵树,树上蹲着一只猴子,树下也蹲着一只猴子,小姑娘就是这个搞不懂。
第三幅图是一个四四方方方的格子,小姑娘很聪明地猜出来了是田地。
天幕下的众人可炸开了锅
“原来,后世的小孩课业是这样的啊!
看着可真是稀奇啊,看图想词语,说不定俺也会哩!”
“可不是,你们看这课本里面的图画鲜艳着呢,就是只看着玩也好啊!”
老百姓们可兴奋了,他们这也算是沾染上了几分书香气息吧!
原来太阳跟月亮组合就是日月,咱们每天干活的田地是这样写的啊?
一个个兴致高昂地拿树枝当笔在地面上模仿着,他们一笔一划认真地重复着。
挺简单的啊,感觉自己都学会了好几个字呢,是不是说明他们不再是睁眼瞎了?
这后世的文字可真简单啊,不像他们本朝的那么繁杂,单单是看着字形,大概也能够猜出来是什么意思!
要是他们也学习这样简便的文字,说不定大家读书识字都变得轻松一点呢!
古代的小豆丁们看到这么生动有趣的课业就不乐意了:大家都是一样的年纪,一起上学堂,凭什么后世的课业就这样的有趣,还可以看小人画?
想想他们的功课永远是每天写几十个大字,还有熟读背诵各种经典着作。
写大字他们也认了,但是能不能学学人家后世的字体啊?
一想到形体复杂,笔画繁杂的字体,手腕就莫名地酸疼!
天下孩童苦大字久矣!
班浔看着空出来的图片,真的想不明白,出题人想要表达什么东西?
两猴子一棵树能组出来什么词语?
这有什么关系嘛,到底是写作业还是脑筋急转弯啊!
旁边小侄女亮晶晶的眼神真的让班浔坐立难安啊:要是想不出来岂不是很丢脸?
现在的教育到底怎么了,又不是谈恋爱,想考什么不能大大方方地说,非要藏着掖着?
大家伙儿都开始谈论起来,这到底想要表达什么,明明另外两幅图就一目了然,看一眼就知道是神意思。
猴子喜欢吃桃子,也喜欢爬树,可这两个字的词语真的跟他们不搭噶啊!
汉高祖刘邦眼里满是兴味:子房,你从小就熟读诗书,你来说说看这是什么?
张良:我度的是各家珍藏,诗书,可不是看图写字?
班浔绞尽脑汁,两只猴子,一只在高高的树上,一只在地面上,难道是想表达高度?
“茵茵,是不是高低这个词语啊?
你看哦,这两只猴子的位置明显是一高一低嘛!”
班浔试探性出声,因为这个思路她也不确定对不对。
“姑姑不是的呦,一年级还没有学到高低这个词,只能写学过的!”
小学生奶奶的声音打破了班浔眼里的希冀,不是,这怎么还有限定是学过的词语呢,你这不是开放性问题吗?
我怎么知道你们一年级学过哪些词,所以这个辅导作业就是用来为难家长的吧!
“看来是姑姑的思路错了,那茵茵能告诉姑姑你们一年级都学了那些词语吗?”
无奈之下,班浔直接使出了筛选法,小侄女一个个报最近学会的词语,班浔一个个套。
这样的答案套题目法也只能欺负人家一年级的词汇量少,但凡是多上几年学那得够呛!
班浔这样的操作属实是惊呆了一众人:嘶,班浔姑娘你这样教人确定是不是误人子弟吗?
一个山野间的牧童,呐呐出声,这树上树下的的猴子会不会是表达的上下这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