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渊,“我与元家不对付,我怕他们会……

    “总之,祖父,我修书一封你要亲自送去给殿下。务必让殿下读完我的信。”

    他又拖着病拖,修书一封,并把信封好了才交给楚国公。

    “祖父,千万不要偷看信件,这里面涉及到一些殿下的隐私,如果祖父知道了,反而对祖父不好。”

    “行吧,我不会偷看的。”

    楚国公知道其中的厉害。

    “这段时间,就由我亲自与七王府联系,我好歹是他的外祖父,阿黎不会不给我面子的。

    “阿渊,你好生养病。你与殿下之间近二十年的情谊,哪里有什么解不开的结?

    “不管你做了什么,殿下一定会原谅你的……”

    “但愿如此!”

    如果殿下相信了他信中所言,看清了元家人尤其是元歌的嘴脸,愿意 忍辱负重,或许会原谅他!

    但他不抱多少希望。

    毕竟皇甫黎爱面子得很。

    而且他深深知道,即使他穷尽一切扶皇甫黎上位,但以后皇甫黎得位后也不会重用他了。

    因为皇甫黎每见到他,便会想起不愉快的一切。

    不过只要楚家扶皇甫黎得位,皇甫黎还是会重用楚家的。

    为了楚家,他当倾尽全力。

    ……

    皇甫黎看了楚渊的信。

    楚渊在信中说元歌是会医术的,而且精斟,因为她一刀下去就让他断绝子嗣了,不会医术的人根本办不到。

    既然元歌会医术,那么当初他坠入悬崖的时候,为什么元歌不第一时间救治他?

    还要拖延他的病情?

    他的腿本来霍大夫很有把握能治好的,为什么却越治越严重?

    最后站不起来了?

    楚渊还说霍大夫跑路的事,大概也与元歌有关。

    看了楚渊的信,皇甫黎是有几分相信楚渊所言的。

    也许是他一直以来就很相信楚渊吧。

    也许是楚渊从来就尽力辅助他吧,且楚渊在信中并没有解释他与元歌的事……

    他只是说元歌明明会医术,却不救他,而且还有可能是那个害他腿站不起来的元凶!

    如果能证明这点,也就说明元歌与楚渊之事,也许真是元歌自己的主导设计的,目的就是为了离间他与楚渊……

    可是元歌真会这么做吗?

    她真会医术吗?

    楚国公见皇甫黎看了信,脸色深深,他问,“殿下,阿渊在信中说了些什么?殿下是怎么想?”

    皇甫黎看一眼自己的外祖父,“外祖父,阿渊所说的,我已经心中有数了。我会印证的。”

    他要去元府,问元歌。问她是否会医术?

    他记得他撞见过元歌研究毒方。

    “殿下要如何印证?可有外祖父能帮得上的地方?”

    “外祖父,这事我一个人去印证即可。就不劳外祖父费心了。阿渊伤的如何?”

    楚国公,“阿渊伤得很重,府医说他再不可能有子嗣了,而且这事传得人人皆知……

    “可见对他下手的人,是想毁了他啊!

    “那人还想毁了我楚家与魏家的婚事……楚渊与魏茵的婚事,事关两族结盟!对方毁了楚渊,毁了楚家与魏家的结盟,这不就是针对殿下来的吗?楚家落败,便是殿下不好!”

    皇甫黎……

    元歌那一刀,会有那么多想法吗?

    楚国公又说,“阿渊一直不告诉我,到底是谁伤了他。但他说自己做了些让殿下介怀之事,他又不肯告诉我是什么事。阿黎,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可阿渊对你是忠诚的……”

    皇甫黎,“外祖父你先回去吧,等我有时间了,我会去看阿渊……”

    “真的?那我替阿渊谢谢殿下你……”

    ……

    皇甫黎去了元府。

    但元歌不见他。

    见他的是元夫人。

    元夫人对皇甫黎说,“殿下,你请回吧,元儿对我说了些事,我也觉得你们的婚约,大概是要取消了。”

    当元夫人知道元歌居然设计了自己与楚渊时,她也气恼得很,但事已至此,这出戏得继续唱下去。

    皇甫黎,“夫人,让我见一见元儿吧,我有些事情要问她。我一定要问清楚……”

    “那行吧。”

    元夫人让皇甫黎稍等片刻,元歌便来见他了。

    元歌一脸精神不好的样子,整个人都落寞了……

    “元儿。”

    皇甫黎见元歌如此憔悴的样子,有些话都不忍问出口了……

    其实如果她真的失去清白,这件事情受伤最深的是她。

    其次就是他。

    他们好好的一桩婚事,一对璧人,如今却闹成这样……

    “你还来做什么?”

    元歌有气无力道,说话都似提不起精神。

    皇甫黎,“元儿,我就是想……”

    “你想什么?

    “我和楚渊,你和你的贴身丫头杏儿,这不是已经很清楚了吗,我们的婚事就这么算了吧……”

    “不行,元儿!有些事情我要搞清楚!你看一下,这是……这是楚渊写给我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