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啥?”朱笑笑瘫坐在炕上。
“你们歇会儿,我去炒个粉?”刘鹤看向几人,好久没吃粉了。
“行,咱们米粉好像很多,给明国叔他们送有些吧?”朱笑笑看向李佩佩。
“行啊,明天再去问问大英婶子要不要换一些去尝尝。
咱们吃不完,放久了该坏了。”李佩佩想了想道。
“那我现在送过去吧,正好鞋也做完了。
晚了他们该上炕歇息了。”叶正点头,拿起一根蜡烛上杂物房去。
拎了两大捆米粉出来,这些就十五斤了。
“这些怎么样?”叶正边问边把鞋往自己兜里揣。
塞了两双塞不进去了,干脆手拿着。
“行,记得跟叔他们说怎么吃。”李佩佩点点头。
拿了这些杂物房应该还剩了三四十斤。
这一两个月大家都没怎么吃粉,但大哥每个月都会寄,就这么累积起来变多了。
“好嘞。”叶正带上东西,避开煤块,抱着米粉和鞋子就往牛棚跑去。
一溜烟就进了院子。
“嘿,叔,你怎么知道我要来?”叶正高兴道。
“出来倒水看到了,拿了些啥?”程元修问道,这是南边的米粉?
“佩佩大哥寄过来的米粉,还有你们的鞋也做好了,正好你们泡完脚了,试试。”
叶正跟着程元修进了屋。
屋内四人听到声音纷纷看过来,打了个招呼就看鞋去了。
嘿,还真好看,看起来就暖和。
“小筝这女红不错。”许卫国接过一双鞋打量道。
“叔,这两双大一些,这两双小一点儿。
每双鞋的鞋垫标记都不一样。”叶正将鞋子都拿了出来给他们。
“我这是五角星的。”苏知远笑出了褶子。
“我这三角的。”庆明国笑道。
“我方的。”程元修坐炕边,边说边穿上。
“我怎么啥也没有?怎么还少我几根线?”许卫国看向叶正,有些委屈,怎么能区别对待?
叶正一时之间有些捉急,头脑风暴中。
“因为你是大朋友了。”叶正一脸认真。
“老程也有。”许卫国委屈,静静的看着他,老程也四十一了!
“我回去骂叶筝一顿,怎么能这样?!”叶正佯装愤怒。
许卫国嘴角隐隐上翘,行吧,淡定的换上了新鞋。
“怎么样?都合适吗?不合适我拿回去再改改。”叶正来回看着,四双脚在眼前不停的晃动、转圈圈。
“合适!”庆明国下地走了两步,这布鞋真舒服。
其他几人也纷纷下地走了走,都差不多合脚,没什么要改的地方。
小羽趴在被窝里,看着四人穿了新鞋的高兴样子,捂着嘴偷笑。
叶正看到无声咧嘴,拍拍他的头,转头又说道:
“叔,这米粉得先用水煮熟,煮到用筷子微微用力一夹就断的程度就好。
然后用冷水洗干净,洗到水清澈就行。
之后用菜和肉炒炒就行,也可以做个汤底,加上粉就可以吃了。”
“知道了。”庆明国边听边记,脑子里模拟了一遍,差不多是会了。
叶正又把院子里的吃法说了一遍,之后才离开。
回到院子的时候,刘鹤已经开始煮切肉切菜了。
米粉还在锅里煮。
“鞋都合适,我去烧火了。”叶正开门说了声,又掩上门坐小凳子上开始烧火。
翌日清晨,冯天带着老彪下山,到的时候还在,估计里面还没醒,俩人也没敲门,靠在养老小院门口就睡着了。
刘鹤拉着叶正去晨跑的时候,猛地一看还以为俩人出了什么事情,吓得步也不跑了,赶忙跑过来探俩人的鼻息。
“活着。”俩人异口同声道,齐齐松了口气。
院子里,裴奇奇正在小房间内打拳,关着门,刘鹤俩人的声音又不大,故而裴奇奇一无所知。
肉丸子觉得不是危险人物,都是自己人,而且要不了多久,刘鹤俩人出门也会看到,故而啥也没说。
“醒醒,上我们那儿去睡,别冻着了。”刘鹤拍了拍冯天,脸上冰凉。
冯天在俩人靠近的时候就醒了,察觉是他俩后又放纵自己睡了过去。
还没彻底睡过去呢,又被拍醒了。
拉上老彪就跟着俩人去了知青院,脱鞋、脱衣、上炕、盖被一气呵成。
俩人的头沾上枕头就睡了过去,还是炕上暖和。
叶正愣愣的被刘鹤拉了出来:
“让他们睡吧,走,先去跑几圈,等会儿去做早饭。”
“好。”叶正带上门,俩人添了些柴火,这才出去跑步。
这俩人不知道多久没合眼了,困成这个样子,怕不是留着一口气下的山。
屋里,冯天俩人睡得昏天暗地。
养老小院里,朱笑笑和李佩佩也睡得喷香。
太阳缓慢的爬了上来,院子里洒满了阳光。
裴奇奇打开厨房门透气:“妈呀,真冷。”
又跑去把栓门的木条抽开,等会儿他们推门就能进来了。
回厨房给左边的灶添柴,另一个锅也烧了起来,烧烧小房间的炕,顺便煮个面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