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命途行者,我就是欢愉! > 第39章 穷凶极恶相当危险
    “这死状,有点眼熟啊。”

    老桑博溜溜达达过来,一脚踢飞干瘪脑袋,“家人们,慎重起见,万一复活了呢。”

    这下真的保准了。

    除非对面滴血重生。

    “我来拔剑!”

    威廉迈着步子,走向天台中央插着的深渊之剑。

    他们刚才战斗都很明显避开了这片区域。

    “我和你一起。”

    王破军浑身浴血,正是属性最高的时候,踏步走了过去。

    四只手都搭在剑柄上。

    两个人全力咬牙,浑身肌肉隆起,玩命拔剑。

    云诗音和牧星寒一左一右,各自展开谐乐之琴,全力弹奏谐乐。

    史诗级和宿命感的钢琴曲不断响起。

    “TMD,星队,换个别的,弄得老子好像等会就要壮烈牺牲了一样。”

    王破军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牧星寒点点头,收手,云诗音也停了下来,她不知道该弹什么,她看星寒哥哥的。

    “行,那我整个别的。”

    旋律一变。

    旋律哀伤,音符流淌。

    “睡吧,睡吧,”

    “请不要再彷徨~”

    “睡吧 睡吧

    忘掉所有悲伤~......”

    《葬歌》

    云诗音傻了。

    这首曲子星寒哥哥没教过啊。

    还有,

    亲爱的星寒哥哥,气氛稍微有点不太对叭?

    “???”

    王破军气的火冒三丈,额头青筋暴露,冒出一个‘井’字,感觉力量都凭空多了好几分。

    他奶奶的。

    星队不弹宿命曲,改弹哀乐了!

    “我也来。”

    陈默帮不上忙,不知道在哪里掏出弦乐器,和小板凳,戴上墨镜,坐在牧星寒旁边,拉出哀伤凄美的弦乐。

    “呃,虽然文化不太一样。”

    威廉奋力的拔着剑,和一起使劲的王破军沟通着,“王先生,我怎么感觉我快离开这个世界了?”

    “这是我们活着时候听的曲子么?”

    “当然不是啊!!!”

    “陈默!你他娘的还拉上二胡了!”

    王破军头顶青筋狂跳,握着剑柄的手十分激动,威廉发觉深渊之剑都跟着震颤了。

    “咳咳,威廉骑士,有关这方面,我其实也学过一些的。。”

    小阿尔托莉雅站在牧星寒身边,清了清喉咙,开口高声吟唱,宏大且富有史诗感。

    “呃,威廉老哥,小老妹什么情况。”

    “呃,英格兰教会的国葬仪式.......弥撒安魂曲。”

    威廉头顶青筋暴露。

    我还没死呢!小阿尔托莉雅!

    而且那是英国君主葬礼才能用的啊!我只是个普通的纯美骑士!

    他突然理解王破军刚才激动的神情了,手里力气凭空大了几分。

    锵——。

    响彻天际的出鞘声。

    深渊锁链极速收回。

    将两个人带向高空。

    牧星寒熟练的踩着浮空滑板上天,一手提着一个,都是铠甲上的腰带,缓缓下降。

    “你看,我就说这招好使,不然你俩能拔这么快?”

    “你奶奶的。”

    王破军被提着腰带,张牙舞爪。

    “原来如此,受益良多。”

    威廉骑士安静的耷拉着身体,若有所思。

    星队一言一行总有深意,看似恶作剧的表现,其实也是为了激发两人身上的潜能。

    不愧是被另一位纯美骑士认可的人。

    咦。

    等等。

    这个戒指的波动。

    威廉骑士一扭头,就看到了牧星寒左手上的玫瑰之戒,感觉非常熟悉。

    甚至有毫不掩饰的纯美命途力量流淌其中。

    “守护之戒?”

    “啊,对。”

    牧星寒点了点头,“我技能。”

    “失敬失敬,没想到阁下竟然也是纯美骑士.......等下,你不是希佩神眷者么?”

    “我一个普通路过的纯美骑士,稍微会弹点钢琴也是合情合理的吧。”

    “星寒先生,您到底是什么命途。”

    “嘻嘻,你猜。”

    牧星寒落在轩辕笑笑的身旁,看着楼下四处肆虐的邪魔,“有空再聊,我们去救人!”

    其他人早在他飞下来的时候就已经行动了。

    尤其是嬴芷。

    她看不得邪魔在平民中肆虐。

    小兰斯在闹市区也极大的降低了自己的破坏力,多是用『湖中剑』,『银色骑士』没有过多动用,那个威力太大,容易误伤平民。

    锵!

    怪盗基德天下无双刀出鞘,在街角砍翻一只昏睡的血色猎犬。

    “我的好侦探,你不就一发麻醉针么,就这么用了?”

    “呵,不用怎么办,你能打过?”

    柯南右脚运动鞋发光,腰带足球膨胀脱出,一球踢飞另一只血色猎犬,但它仅是暂时昏迷,并没有死。

    “可能费点力气。”

    怪盗基德举起扑克枪,调整最大功率,对着身侧冲过来的血色猎犬连连射击,它偏头躲着射向眼睛的纸牌,任由其他扑克在皮肤上划出血痕。

    “这可是能钉进铁板的最大功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