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离大谱了,哪个王子还在自己住的地方养鳄鱼啊。”盛初一嫌弃地踢了踢鳄鱼的尸体。

    可惜,没踢动。

    只有江虞歌一整个愣在那里。

    等等?

    鳄鱼,王子?

    她是不是忽略了什么?

    江虞歌连忙翻开光脑:

    任务一:帮助xxxx获得真爱之吻

    毕竟很久很久以前,曾经有一则童话故事叫做《青蛙王子》。江虞歌看向地上死得不能再死的鳄鱼,这个xxxx应该不会是鳄鱼王子吧?

    索厄德军校在某些事情上还是有些默契可言的,就比如说现在,他们集体陷入了沉思。

    最终盛初一强颜欢笑道:“该不会这就是那个xxxx吧。”

    忽然一道金属落地的声音。

    一枚华丽的戒指滚啊滚就这么滚到了索厄德军校面前。

    “哈哈。鳄鱼还戴戒指呢。”盛初一试图掰回这个已经一发不可收拾的局面。

    沉默。

    还是沉默。

    【我靠?还带这么玩的吗?】

    【所以如果索厄德军校推理的没有毛病,他们把自己的任务对象干掉了?这么抓马的吗?】

    【不是只有我接受不了那只鳄鱼是中了魔法还是诅咒的王子???】

    【搞笑了楼上,这是星际时代。一切皆有可能,宇宙里面又不止我们一个星球。】

    ……

    “还好莉莉今晚不在,不然她要是知道了她的王子被我们误杀了。”后面的话岳京津没说,但想想都知道一个能做出换腿这种决定的恋爱脑少女要是知道了会怎么样……

    “有人来了。”

    江虞歌手一挥直接把鳄鱼送到了床上,随后大门一关,带领着索厄德军校从小门离开。

    “看不出来啊,这个王子不简单啊。寝宫还有暗道啊。”

    江虞歌没有说话,有些事情不需要自己去提醒。虽然她已经知道自己可能已经跨入3s指挥的门槛,但现在她也只是一个校队总司。

    做好她该做的。

    果然,紧跟着方清就出声了。“注意态度。我们现在并不知道那头鳄鱼到底是不是王子。我们能从这里逃出去,王子也可以。”

    轻敌是大忌。

    尤其是像他们这种外来民对星球本土人员多半是抱着轻视的态度,而根据各种案例来看,轻视一个星球的原住民怎么看都不是正确的选择。哪怕这个星球是低纬星球。更何况,据江虞歌所知,联邦对深海星的探索从未停止。

    很快,像是印证方清的话语。

    暗门的尽头别有洞天。

    “有人来过。”

    岳京津皱着眉,颇为嫌弃道:“这是哪家菜鸟混进来了,还是说他们到底是有多狼狈,甚至都没来得及做痕迹处理。”

    对于能参加联邦大赛的军校生来说,就算是最为末流的散玩都会受到军事化管理,像这么明显的血迹残痕按理来说根本支撑不到他们发现就被人清理掉了。

    “你怎么看?”方清招呼来了盛初一,然后在他胸口的衣服上抹干净血迹。

    “不怎么看,帝国的人。”

    岳京津的嘲笑声戛然而止。

    “帝国的?”盛初一下意识反驳,“不可能!帝国有路景知在,怎么可能犯这种错误。”还有下半句盛初一没说,如果帝国军校当时有路景知在,还狼狈成这样,那么他们怎么办?

    没有人接盛初一的话,路景知的实力如何他们都心知肚明。

    前路只怕凶险万分……

    “我靠!什么东西!”盛初一立马跳脚,定睛一看是一只血色蜘蛛。

    江虞歌用感知直接将蜘蛛钉死在地上,心里面泛起层层怀疑的涟漪。她曾经恶补过指挥的识物大全,甚至专门找过一些冷门的书籍。眼前这个东西,她认识却不是因为星网或者书籍,而是前世恐怖片给她的记忆。按照常理来说,联邦经历了物种大灭绝,这种生物应该毁尸灭迹了才对啊。

    血蜘蛛,生于尸山之上。靠血肉为食。

    一直向前走,有好几处亮光。凑近看,是点燃的火堆,里面燃烧着的是密密麻麻的血蜘蛛。

    “还真是帝国的人,”岳京津拿起一枚徽章递给盛初一,“这是不是你弟的?”

    盛初一面色一沉,看向方清,“总指挥。”

    方清毫不犹豫道:“救人。”

    “至少在这一关,帝国还没有伤员。”江虞歌在一旁安慰道:“我们加紧脚步,肯定能赶上。”

    *

    另一边,莉莉忽然惊醒。

    她瞪圆眼睛,惊恐的看着忽然出现在她房间的一群人。

    “老大…”散玩的单兵战士体形肥胖,大家都叫他胖子,此刻他咽了一口口水,“乖乖这就是人鱼吧。这玩意要是放在黑市上面,咱们也不用争什么联邦大赛的冠军奖金了。这一只人鱼的价格够我们赚一辈子的了。”

    应子期踹了他一脚,“滚。把你的哈喇子收一收。”

    场外,听见胖子这么说的观众和指导老师都颇有些微词,更别提现场解说的解说员。

    “我早就说过了,散玩就是垃圾。垃圾根本上不了台面。”赫尔曼军校的带队老师向来对散玩的态度不佳,一想到他带出来的苗子居然和一群无人管教的散玩同台竞技这简直就是对他教师生涯的一种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