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我身患绝症后,女帝跪求原谅 > 第一百三十六章 尊卑有别
    无忌道长一边打着酒嗝,一边含糊不清地喊道。

    “贫道有要事禀报……”

    沈玉书看了一眼旁边的鸣凤公主,有些尴尬地说道:

    “朕去去就来。”

    鸣凤公主微微一笑,起身行礼道:

    “皇上请便。”

    沈玉书立即走出寝宫。

    见无忌道长虽然浑身酒气,但满脸疲惫之色,心中担忧,便关切地问道:

    “道长深夜前来,可是发生了何事?看你如此疲惫,可是连夜奔波而来?”

    无忌道长躬身行礼,语气略带急促:

    “陛下,贫道的确有要事禀报,此事关系重大,还请陛下移步偏殿详谈。”

    沈玉书见他神色凝重,料想事情非同小可,便点点头:

    “随我来。”

    说罢,转身带着无忌道长前往偏殿。

    路上,沈玉书吩咐宫人准备些酒菜送去偏殿。

    他知道无忌道长好酒,此时定然辛苦,便想让他边吃边说,也好缓解一下疲惫。

    到了偏殿,沈玉书屏退左右,只留下无忌道长一人。

    “道长,现在可以说了吧?”

    无忌道长凑到沈玉书耳边,低声说道:

    “贫道掐指一算,发现陛下您最近桃花运旺盛,恐有红鸾星动……”

    沈玉书一听,顿时老脸一红,这老道士真是胡说八道!

    “咳咳,道长,你还是说说正事吧。”

    沈玉书连忙岔开话题。

    无忌道长嘿嘿一笑,说道:

    “陛下,贫道夜观天象,发现……”

    “停!”沈玉书连忙打断他。

    “朕知道你夜观天象,你就直接说重点吧!”

    无忌道长终于说出了重点,将辽金战事细诉道来。

    “哈哈哈,无忌道长啊,你这‘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计策,真是妙啊!”

    沈玉书端起酒杯,发出杠铃般的笑声。

    无忌灌下一大口酒,打了个酒嗝。

    “嘿嘿,雕虫小技,不足挂齿。不过,北蛮和龟兹这两个冤家,怕是没那么容易善罢甘休啊。”

    沈玉书也点了点头。

    “正是如此。朕要的就是他们狗咬狗,两败俱伤!这样,你继续骚扰北蛮和龟兹残部,让他们无法休整。”

    他吭哧一声,眼珠子滴溜溜一转。

    “另外,再派一支军队,假扮北蛮士兵,袭击辽金边境,嫁祸给北蛮,加剧他们之间的矛盾。”

    无忌眼睛一亮。

    “妙啊!陛下这一招借刀杀人,真是高明!这下,辽金和北蛮不死不休,咱们就能坐收渔翁之利了!”

    沈玉书连忙说道:

    “咱俩之间不必以陛下相称,就算我现在是大华的一国之主,也不会在熟人面前摆架子。”

    无忌却摇头道:

    “那可不行,规矩不能变,尊卑有别,君臣有礼,虽然我懂你的意思。”

    ……

    北蛮和龟兹联军的残兵败将,在连绵不断的阴雨中艰难地跋涉着。

    泥泞的道路吞噬着他们的靴子,冰冷的雨水浸透了他们的衣衫。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疲惫和绝望,士气低落到了极点。

    他们原本计划着迅速撤回各自的领地,舔舐伤口,休养生息。

    却万万没想到,大华军队紧追不舍。

    不断地袭扰他们,让他们疲于奔命,苦不堪言。

    斥候来报,说无忌的军队简直神出鬼没,令人防不胜防。

    北蛮和龟兹的士兵们被无忌的军队搞得草木皆兵,日夜不得安宁。

    一个个都变成了惊弓之鸟,风声鹤唳,疲惫不堪。

    忽鲁不古和勃律阿伏至逻两位君主更是焦头烂额,愁眉不展。

    他们知道,这样下去,军队迟早会崩溃,到时候就只能任人宰割了。

    与此同时,辽金边境烽烟四起,战火熊熊。

    一支支伪装成北蛮士兵的军队,不断地袭扰辽金的村庄和城镇。

    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简直比土匪还要凶残。

    辽金的边境守军损失惨重,百姓流离失所,民不聊生。

    这些“北蛮士兵”训练有素,行动迅速,而且对辽金的地形非常熟悉。

    就好像在自家后花园散步一样。

    这更让辽金皇帝耶律洪基认定,是北蛮在背后捣鬼。

    他勃然大怒,一把将手中的酒杯狠狠地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岂有此理!北蛮欺人太甚!朕要踏平北蛮王庭!”

    立刻下令,全军出击,誓要将北蛮夷为平地。

    辽金大军旌旗蔽日,遮天蔽日,战鼓雷鸣,震耳欲聋。

    浩浩荡荡地杀向北蛮大营。

    而此时,忽鲁不古和勃律阿伏至逻正为连日来的骚扰焦头烂额。

    根本没有料到辽金大军会突然来袭。

    北蛮军营中一片混乱,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根本没有做好迎战的准备。

    辽金大军的突然袭击,让他们措手不及。

    北蛮士兵惊慌失措,四处逃窜,如丧家之犬,毫无斗志。

    许多人甚至还没来得及拿起武器,就被辽金的铁骑踏成肉泥,惨不忍睹。

    “怎么回事?辽金这帮懦夫,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勇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