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随着一声惨叫,一瀛洲军卒浑身是火,惨叫打滚。
其希望借着干燥土地止住火势,但是三元灵火是能染万物,滚过之处,土壤也冒出火星。
吓得其余军卒惊恐万状,避之不及。
瀛洲将领见状急得满头大汗,大声呼喊,指挥军卒速速躲避,不可让怪火沾身。
瀛洲军卒越是躲避,三元灵火似有灵性一般,哪里人多便烧哪?逼得瀛洲军卒匆忙躲避,慌乱之间胡乱踩踏,误伤上百人。
将领急得不知如何是好之际,忽听有人报信,军中武道高人前来灭火。
潮气铺天盖地而来,瀛洲军卒欣喜等待灭火,然而等来的却是火势越来越旺,武道高人真气丝毫不起作用。
这可如何是好?
瀛洲将领急得团团乱转,忽听头顶有人大喝一声。
“区区灵火也敢来献丑,看我七星葵水灭之。”
话音未落,一道人影飘然落下,随后一道星光灿灿水流倾泻而下。
泛着星光之水遇上三元灵火,正应了那句话,水火不相容。
七星葵水落地成河,绵延伸长拦住熊熊大火。
“多谢圣人。”
将领冲着身着海潮道袍之人鞠躬行礼,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来者微微挥手。
“我乃东海蛟王座下弟子,守护本岛子民乃是分内之事,不必多礼。”
将领借着施礼之际,偷眼打量一下来者,忽觉来者面如银盆,眉分八彩,目若朗星,鼻如悬胆,唇方口正……一脸的正气。
“敢问尊使大名,日后供奉祭拜。”
来者淡淡一笑。
“供奉祭拜就免了,在下乃东海蛟王三弟子敖吉是也,今夜巡视军营,忽见火光冲天,特地敢来救火……”
将领与敖吉正相谈之际,忽听军卒大喊。
“不好了,怪火疯涨,水快顶不住了。”
敖吉闻言微微一愣,转头一望,暗暗吃惊。
其暗道一声:好厉害的灵火,竟然能克制七星葵水,看来若不使出符箓,师尊的脸面就丢尽了。
敖吉大喝一声:诸位莫慌,退后几步,容我施展符箓,压制恶火。
话音未落,一撩道袍,衣袖飞舞间,一叠符箓在手。
“盈盈之海,七星之阵,星光普照,葵水镇邪。”
单手一甩,一张符箓泛着莹莹星光破空而来。说来也怪,符箓似有灵性一般,一近七星葵水骤然落下,遇水即化,消失无踪。
符箓消失之后,七星葵水瞬间暴涨,隐隐有海潮之声伴随而起。
水花四溅之间,星河高涨,浪花飞涌,水气冲天,层层叠叠海浪翻涌,大有浪潮无边,冲洗万物之势。
星河滚滚,一时之间,竟然扭转颓势,占尽上风之势。
苏之河目睹此景,眉头一皱。暗道一声:不好,遇到高人了。得与葫芦之灵沟通一番,莫要阴沟翻船啊!
苏之河回首一望刘双龙,微微眨眼之间一道眼波传递深意。
刘双龙心领神会,一拉李青钢,低低耳语几声,随后双双上前道声:苏兄,水火相克,不容有失,不妨让我二人为你护法,苏兄可专心驱使灵宝。
苏之河拱手一礼。
“多谢两位贤弟护法,苏某这便驱使灵宝,让瀛洲之人尝尝厉害。”
亚历山大·墨索里尼闻言正待开口。苏之河已然盘坐垛口,嘴里念念有词,竖耳细听却听不出其所言为何?
“葫芦之灵,听我召唤,速来见我……”
苏之河看似念念有词,实则言语为虚,心灵沟通为上。其早已与赤色葫芦之灵滴血认主,葫芦之灵随时听候召唤。只需心念一动,便可召之即来。
一道红光一闪,赤色葫芦之灵只一闪,隐入苏之河体内。
一道奶声奶气之声回荡耳畔。
“主人,召我何事?”
“葫芦之灵,为何无法克水?”
“回禀主人,并非三元灵火威力大减,而是七星葵水忽而灵力大涨,足足压制三元灵火一大截,故而三元灵火后继不足,难以抵挡。”
“哦,原来如此。”
苏之河遥望军营,沉默半晌。心里暗道一声:怪只怪,苏某拥有七彩葫芦之后,并未深耕驱使灵宝之法,才有了今日之窘,看来日后得闭关一段时日,修炼一下灵宝了。
苏之河沉默之际,亚历山大·墨索里尼等人已然等得颇不耐烦。
忽而一声朗笑响彻城头。
“皆闻风元迷窟之内宝物众多,灵宝更是威力不凡,如今一见,却是耳闻不如目睹啊!”
“虚名啊!虚名……”
闻听此言,苏之河无言以对,刘双龙低叹一声,李青钢则是握拳愤懑。裘定方低头沉默,纪晓峰面色不变,似乎此事与其无关。
亚历山大·莫索里尼微微咧嘴,撇唇一笑,满脸皆是嘲讽之色。
亚历山大·墨索里尼目光直直盯着苏之河,观其背影,眼角余光暗含讥讽之色。
郎笑之声一落,苏之河猛然起身,目若朗星,仰天长啸一声。
“区区七星葵水而已,还想压制葫芦灵火,真是痴心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