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又引起一阵朝臣的议论,
“你说皇上这是什么意思?
不立太子,反而把皇子们都封了郡王,八皇子那么小,他也破了例,莫不是已经决定立八皇子为太子,可看着又不太像。”
“可大皇子和五皇子近日也常常入宫,皇上并没有表现出对谁更加看重,”
“皇上的心思谁能猜得准,你我只管做好自己份内的事即可,何必杞人忧天,操心与我等无关的事?”
“怎么会无关,皇上病重,还坚持处理政务,我们做臣子的怎么能视若无睹?”
“…”
“珩儿,你怎么看?”
五皇子府邸的书房内,齐王和司空珩面对面的坐着,两人中间摆放着一局棋,看上去一派随和,
不过两人显然都没有什么心思下棋,半天过去,都没见谁往上面落下一个棋子。
司空珩的声音多了几分冷冽,
“他虽看重皇后,可不见得就会把皇位传给司空湛那个黄口小儿,
若不是司空南的身体突然好了,这太子之位于我来说已经是板上钉钉,
如今这样,他只怕是想指望着那个和尚能出现救他一命,让他恢复如初,好长久的做他的皇帝。”
齐王轻哼一声,有些不屑,
“为父已经派人去查那和尚的踪迹,其实不管查不查得到,对我们父子的大计都没有什么影响,”
“再过一个月,炎昭和羽国都会派人来,父亲是打算那个时候动手吗?”
“他们只怕是来不了京城了,炎昭内乱,如今刚登基的新皇赵靖戎是个崇尚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