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正经点!”谢珍扭头挡住脸上的羞涩,抬脚在宋景昭腿上踹了一脚。
她挣扎着离开了宋景昭温暖的怀抱,起身穿好衣服来到梳妆台前对着铜镜左看右看了好一番,确定那些令人脸红的痕迹全数被挡住后这才放心下来。
宋景昭也翻身下了床,毫不避讳地赤裸着身子,在谢珍复杂目光的注视下将散落一地的衣服一一拾了起来。
见谢珍目光落在自己胸前,他低头粗略地扫了一眼身上的咬痕,嘴角扬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一边慢条斯理地穿衣服,一边调侃道:“娘子真不愧是磨人的小妖精,这牙尖嘴利的……”
谢珍脸色越发的红了,恨不得现在就脱下鞋子堵住他的嘴,省得他再胡说八道。
“若是娘子平日里也能像在床笫间一般热情就好了……”看着她扭头不语,一副高冷模样,宋景昭故作惋惜地摇了摇头。
谢珍一瞬间如同炸毛的猫一般,飞扑上前双手死死捂住了他的嘴,神色狰狞地在他面前磨牙,“你给我闭嘴!再胡说八道小心我锤你!”
宋景昭被捂得一时间有些呼吸不畅,可他也没有乱动,就这样站着仍由谢珍欺负,眸光闪烁的看着她,眼中笑意星星点点,好看得让人忍不住凝望。
“你还敢勾引我!”谢珍一瞬间失了神,但很快又将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以这副姿态掩饰心里的尴尬。
宋景昭说她是妖精,可他这模样明明比她更像妖精才对!
而且还是专门勾引人的狐狸精!
她心里愤愤不平地想着,手心中便传来了一阵黏腻湿滑的触感,她霎时间如同触电一般颤了一下,急忙收回手,就见宋景昭白皙的脸上赫然浮现出两个粉红印迹。
“娘子这是要谋杀亲夫吗?”宋景昭大口呼吸着,口中仍旧在作死地调戏着谢珍,眼中爬上几丝奸计得逞的笑。
谢珍低头看了看手心里晶莹的口水痕迹,脸上别提有多嫌弃了。
“幼稚!”她在衣服上擦了擦手心的口水,轻轻剜了宋景昭一眼,脸颊滚热地转身逃离了房间。
推开门,院中阳光正好。
宋景娴姐弟坐在屋檐下,聚精会神地看着宋景昭给她们带回来的书籍。
刘氏则一趟又一趟地顶着阳光往家里挑水。
家里的家具全部换成了新的,就连院中原先那个破旧的水缸也换了,换成了一个大了不止一倍的水缸,因此挑水也得比以前多走几十趟才能给水缸装满。
宋景昭穿好衣服出来,刘氏正好将挑回来的水往水缸里倒,看着她辛苦的模样,宋景昭心中诸多不忍,上前接过了她肩上的担子,“你休息一下,剩下的我来吧。”
“不行不行,娘来就好了,你身子不好,可不能累坏了!”刘氏说什么都不依,一把将担子抢了过去,完全不给宋景昭说话的机会,直接拎着桶出了院子。
宋景昭抿唇看着刘氏远去的背影,眼中隐隐泛出了几分复杂。
谢珍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后山方向,脑中很快就活跃了起来了。
如今鸡圈和鸭圈都建好了,养殖大业也是时候该提上日程了,可用水成了他们当下一个难以攻克的问题。
以前她们一家洗漱做饭,再加上喂养几只牲畜,一缸水是勉强够用到晚的。
但,若养殖大业真的弄起来,就算换了个新缸,挑满了也未必够用。
到时候总不能用完了就出门挑吧?那样可是会累死人的。
所以,她眼下必须先把用水问题给解决了,才能进一步发展她的计划。
她思绪转动飞快,不一会就想到了一个办法:从山中引水!
可是这法子要真实行起来还是有些麻烦的,先不说山上地势复杂,用什么作为引水的材料就是一个难题。
她最先想到的就是挖渠引水,但很快就被她否定了。
挖水渠固然简单方便,但遇到雨水多的时候水渠承受不住暴涨的水量很有可能会被冲塌,到时候水顺着水渠流到家里,那她家新盖的房子可就遭殃了。
她其次想到的是用竹子。
现在院中或者院子外挖一个蓄水池,然后将竹子内部掏空埋在地下,直接将水引到蓄水池内,等水池的水满了再把竹子堵起来就行。
她一边在脑海中模拟着实景,一边心事重重地垂头来到厨房中开始做饭。
“你在想什么?”宋景昭看了她一眼,抬腿跟了进去,坐在灶前生火。
“我在想如何解决家里的用水问题。”
谢珍头也不回地答了一句,将心里的想法告诉了宋景昭。
“竹竿遇水不腐,在水里泡个三五年根本不成问题。”宋景昭听完,脸上一喜,当即赞同道:“这确实是个好办法!”
谢珍点点头,又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窗外,心中再次活跃了起来。
没记错的话,宗家和林家都有派暗卫在暗中保护她们。
既然有这个资源,那肯定是不能浪费了的!
她心想着,试探地喊了一句,“暗卫,你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