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二人,正是天魔主与江辰,天魔主出现之时,四方天地都黯然失色,一层层红云席卷了方圆百里,天空出现了一张可怕的魔神虚影,一双冰冷的血瞳注视着下方的众生,气势足以碾碎一切!
他提溜着江辰强势出场,冷冷地瞥向六位仙帝,开口便是一句寒意彻骨的质问:“北冥仙朝——活腻了?敢在本座的府邸撒野,谁教你们的?”
“原来是天魔主前辈,还请前辈恕罪!”彼岸仙帝急忙收敛了镇魂塔的惊天气势,俯身抱拳,心虚不已,其他五位仙帝也噤若寒蝉,在天魔主面前,谁敢放肆!
彼岸仙帝转移话题,一双阴冷的眸子注视着江辰,顿时杀气凛然,怒斥道:“就是你这孽畜,斩我族绝世天骄!竖子,尔该偿命!”
“狗叫什么?”天魔主一瞪眼,毫不客气地暴喝一声。
他急忙又对天魔主带着恳切的语气,请示道:“前辈!您应该与这孽畜并无瓜葛吧……还请将此子交给我族处置,这是我北冥仙朝的血海深仇!”
“谁说没有?”天魔主冷冷一笑,用力捏了捏江辰的肩膀,差点没把他捏碎了,疼得江辰骇然失色,面目扭曲,差点怀疑天魔主改变了主意,是不是想弄死他?
刚刚还有说有笑,表现得十分欣赏,现在就瞬间变了一副脸孔魔道强者的脾气,真是让人琢磨不透啊……
“这小兔崽子,倚仗秘宝,把本座万道谷的一道雷源给吞了!本座还得向他讨债呢,他现在——呵呵……可不能死!”
天魔主似笑非笑,带着一种毋庸置疑的霸气,眼中唯有目空一切的藐视之意。
“这……前辈,莫不是拿我等寻开心呢?”六位仙帝都不太相信,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仙王也办不到吧,他区区渡劫如何能行。
他们都怀疑天魔主是不是在敷衍,故意护着江辰!
结果天魔主冷冷一笑,随手掐着江辰的脖子,拎到自己的身旁,一脸冷酷之色:“问问这兔崽子!有没有这回事!”
“咳咳……有……我以天道之名起誓……咳咳,绝对有!”江辰差点被天魔主强有力的手指掐断气了,憋得脸红脖子粗,一副痛不欲生的模样。
这下子,倒让北冥仙朝的六位仙帝有些尴尬了,他们面面相觑,一时间陷入了进退维谷的僵局!
“怎么了?还赖在我家门口不走?等着我留你们吃饭?”天魔主的脸色愈发阴沉,竟开口训斥道:“你们所谓的天之骄子,信不过这小兔崽子的实力,故意来挑衅,打架嘛,失手在所难免,古往今来天骄路上陨落的人多了,公平之战,黑魔竞技场的规矩,生死勿论!挑战书是北冥坤自己下的!他输了还能怪别人?
北冥仙朝——输不起?
一群仙帝,堂而皇之的来以大欺小,压迫一位渡劫期!还要点脸吗?区区一个准禁忌体罢了,又不是真正的禁忌体!口口声声的变态,却以高境界输给低境界,尔等不嫌丢人?需要本座替你们再宣传宣传吗?
自今日起,本座,将为这小子护道!在他成仙之前,谁也别想再打他的主意,否则,本座手中的这把魔刀,沉睡了几十万年,也该——饮点血了!”
寂静!
刹那间,全场陷入窒息的一片死寂中,所有人都喘不过气,六位仙帝呆若木鸡,脸色有些煞白,愣了半天,喉咙动了动,却难以开口,一个个都愕然失色,早已成为了哑巴!
沉寂了多年的天魔主,出山了!他竟然,要为一位渡劫期的蝼蚁护道!
江辰脑袋一片空白,越来越感觉他是活在梦里,这是为什么?他再次懵住了,被天魔主一番振聋发聩的宣誓惊得好悬没晕过去,幸福来的太突然了啊……
他与魔道,甚至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这位天魔主,到底打的什么念头?一时半会儿,包括江辰在内的所有人,都沉浸在一片茫然不解中……
“前辈——是不是有些过分了!我北冥仙朝,也不是软柿子!莫要欺人太甚!”彼岸仙帝不装了,摊牌了!以北冥仙朝的底蕴作为底气,带着一种十足的威胁之意,脸色铁青,咬牙低吼!
“啧啧……”
天魔主歪了歪脖子,活动了一下筋骨,面无表情地将目光一一扫过六位仙帝,摇头叹气:“唉……看来,几十万年没动弹过,有些人,快把我给忘了!威胁我?呵呵!”
嗖!
啪!
天魔主的身躯在原地刹那消逝,再出现时,已经挥出了强有力的一巴掌,甩在最强的彼岸仙帝脸上,血色的气流将其本命法相都直接吞噬,彼岸仙帝的脖子在脑袋上转了好几圈,猝不及防地飞向了九霄云外,直接将远处的一座高高的山峰都撞裂,传出了轰隆隆的一阵闷响,烟尘四起,黄沙漫天,地动山摇!
“啪!啪!啪!啪!啪!”
天魔主一步一闪,撕碎了剩余五位仙帝的血脉异象,什么黄泉,阴神,冥河,忘川河,地藏王法身,全都在短暂的暴风骤雨间化为乌有,一巴掌一个,毫不手软,五个人毫无抵抗的飞向了五个地方,撞碎了万里山河,被滔天魔气碾碎了半身肋骨,一个个都飞出了九霄云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