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快穿囤货:利已的我杀疯了 > 第453章 女主,他命都能给你5
    卫玄凌到底还是和江挽月定了亲。

    两人的亲事就定在三月之后。

    而他们定亲的消息一传出来。

    坊间的传闻,就全变成了庶妹勾搭姐夫上位,可怜了那江家嫡女一腔真情为了狗。

    虽说世人可怜清沫,但她到底还是退了亲的女子,名声难免受到了影响。

    日后她若想定亲,男方难免会思量一二。

    “听说了吗?宣平侯世子要娶江家那个庶女了!”

    “啧啧,听说那江二小姐手段了得,趁着姐姐病中,勾引姐姐未婚夫......”

    “可不是嘛!我表兄在侯府当差,说那江二小姐日日与世子厮混,衣衫都薄得能透肉......”

    这些自然都是无稽之谈,不过谁又在乎真假呢,只当听个乐。

    茶楼角落里,清沫戴着帷帽,慢条斯理地抿着茶。

    耳边飘来的闲言碎语,让她唇角微勾——这效果,比她预想的还要好。

    “啪!”

    江挽月将妆匣狠狠砸在地上,铜镜碎片里映出她扭曲的脸:“这些贱民竟敢如此污蔑我!”

    贴身丫鬟战战兢兢道:“小姐息怒,等您成了世子夫人......”

    “蠢货!”

    江挽月一把揪住丫鬟头发,“现在全京城都说我是狐媚子!你让玄凌哥哥如何看我?”

    她突然噤声。

    想起今早请安时,父亲那句意味深长的“不愧是姨娘的女儿,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她就恨不得杀了那群造谣的人。

    而宣平侯府。

    宣平侯一鞭子抽在卫玄凌背上,刚结痂的伤口又渗出血来。

    “逆子!你可知现在满京城都在看我们侯府的笑话!”

    卫玄凌跪得笔直,盯着祠堂里列祖列宗的牌位,突然轻笑:“父亲,您当年不也是为了抬个妾室入门,闹得满城风雨?”

    “你!”宣平侯扬起的鞭子僵在半空。

    却又拿这个逆子无可奈何,他的老脸啊,可算是丢尽了。

    卫玄凌旧伤添新伤,近些日子便一直在府里养伤。

    他也是想冷一冷清沫,看看她到底会有什么反应。

    还没等他想好如何拿捏清沫,让她回心转意。

    一则消息就让他慌了神。

    “你说什么?再说一次。”

    “回世子,刚得的消息,江大小姐——”小厮咽了咽口水。

    “她...她参加了太子妃大选。”

    卫玄凌手中的茶盏"啪"地摔得粉碎。

    “她疯了不成?”

    他猛地站起身,伤口撕裂的疼痛让他眼前一黑。

    “一个退了亲的女子,她怎敢...”

    小厮战战兢兢道:“听说是太子殿下亲自点名要江大小姐参选。前日围猎,殿下偶遇江大小姐在围场...”

    卫玄凌脸色煞白。

    怎么可能,江芙根本不会骑猎之术,她怎么能入得了太子殿下的眼?!

    传闻这位太子殿下冷傲无双,从不近女色,怎会突然对江芙另眼相看?

    卫玄凌胸口剧烈起伏,一把揪住小厮的衣领:“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小厮吓得直哆嗦:“奴才...奴才也不知道啊!”

    他能知道点啥?

    他若啥都知道,还当个屁的小厮啊。

    “荒谬!”卫玄凌猛地将人推开,“她江芙是我的妻,她怎能嫁给别人?”

    “备轿!”

    卫玄凌抓起外袍就往外冲,“我要去江府!”

    “世子,你的伤…...”

    卫玄凌却完全不管不顾,这点小伤死不了。

    与此同时,江府后院。

    清沫正在试穿参选用的礼服。

    月白色锦缎衬得她肤若凝脂,腰间一枚羊脂玉佩,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小姐,您真要参选太子妃?”丫鬟春桃忧心忡忡,“若是落选......”

    若是落选了,小姐的以后怕是嫁不出了,毕竟她的名声已经够差了。

    清沫轻抚玉佩,唇角微扬:"不会落选。"

    那日围场偶遇,的确是意外,不过她确实没想到那太子如此俊美。

    当下便色心大起,特意在太子面前露了一番脸面。

    嘿嘿嘿!这么好看的男子,合该是她的。

    那卫玄凌算个什么东西?

    土鸡瓦狗,还一天天的男主男主,这届男主质量未免也太差了些。

    “小姐!”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卫世子求见!”

    清沫眸光一冷:“赶出去,别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闯进府里来。”

    她虽是这么说的,丫鬟也是这么做的,但卫玄凌到底还是进来了。

    毕竟他现在可是江挽月的未婚夫,谁又敢真的拦他。

    清沫看见他,故作惊讶:“世子这是何意?”

    卫玄凌上前一步:“你明知故问!”

    “一个退了亲的女子参选太子妃,会惹来多少非议?太子殿下何等尊贵,岂会......”

    “岂会什么?岂会看上我?”

    卫玄凌心里确实是这么想的,但他也知道这话不好听。

    转而软了语气:“芙儿,我知道你是在气我,但婚姻大事岂能儿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