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快穿囤货:利已的我杀疯了 > 第437章 替人养孩子的村妇13
    秦羽被送医院了,很可惜,他今后再也不是个男人了。

    他疯了,他觉得这一切都是孟娇娇搞得鬼。

    是她!

    是她杀了那个孩子,又是她害死了蒋家所有人,这一切都是她的报复。

    恐惧如潮水般将他吞没,秦羽怕了,真的怕了。

    他害怕下一个是他,也早晚都是他。

    “叫公安,快去叫公安。”

    “抓了她,一定要抓住她,否则我们都会死。”

    秦羽疯了一样嘶吼着,完全顾不上身上的疼痛。

    守在他病床前的蒋芝芝,则是心力交瘁,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秦羽、秦羽你冷静点,冷静点,你在说什么?”

    “是谁?是谁把你伤成这样?”

    “是她!一定是她!”

    秦羽的指甲深深掐进蒋芝芝的手腕,他的瞳孔扩张到极限,眼白布满血丝。

    “孟娇娇她什么都知道,她是来报仇的...报仇的...”

    “一切都是她做的。”

    蒋芝芝被他突如其来的力道掐得生疼,却顾不上挣脱。

    一听孟娇娇这个名字,她也是恨毒了。

    “秦羽,你先冷静。”

    蒋芝芝用另一只手轻抚他的后背,感觉到他整个身体都在剧烈颤抖。

    “孟娇娇怎么了,你说清楚啊?”

    “找公安,你去找公安,废什么话!”

    秦羽突然暴起,输液针头被他剧烈的动作扯出,鲜血顺着手背流下。

    “她就在暗处盯着我们,她一直都在。”

    “先是那个孩子,然后是蒋家...现在轮到我了...”

    蒋芝芝心头一颤。

    “什么孩子?蒋家的事跟孟娇娇什么关系?”她声音开始发抖,“秦羽,你到底在说什么?”

    秦羽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死死盯着病房门口,仿佛那里随时会冲出什么可怕的东西。

    他的嘴唇干裂,声音嘶哑得不像人类:“不是意外...全都不是意外…”

    蒋芝芝的血液瞬间凝固。

    她大概能猜到秦羽的意思,难道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一切,都是孟娇娇做的?!

    这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做得到。

    可秦羽现在就像个疯子,无论问他什么,他都只一直重复着那几句话。

    让她去找公安,一切都是孟娇娇做的。

    眼看问不出什么,蒋芝芝也懒得多想了,干脆就去报了公安。

    无论秦羽说的那些是不是真的,但他被孟娇娇伤了,一定是真的。

    她不会放过孟娇娇的,那个贱人——

    公安局的李队长又来了。

    这是他第四次见到秦羽了。

    每一次都没有好事,当然,有好事也不会找他了。

    看着病床上的秦羽,李队长也是心绪复杂。

    他情绪激动,说话颠三倒四的,只能从他说的只言片语里,总结出他想表达的意思。

    总之,他口中说的一切,都与那个叫孟娇娇的女同志,脱不了关系。

    “秦羽,秦知青,你冷静一点。”

    “你说的这一切,我们都会去调查,证据呢?你有没有证据证明你说的一切?”

    李队长皱着眉头,声音沉稳而严肃。

    他身后的小公安,拿着笔记本记录着秦羽所说的关键信息。

    但秦羽的状态显然不太对劲。

    “证据?哈哈哈……证据!”

    秦羽突然癫狂地笑了起来,笑声嘶哑刺耳,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她怎么可能留下证据?”

    蒋芝芝见他情绪失控,连忙按住他的肩膀,试图让他冷静下来:“秦羽,你别这样,好好跟公安同志说清楚……”

    “说清楚?怎么说清楚!”秦羽猛地甩开她的手,双眼通红。

    “她杀了人!她杀了我的孩子,害了蒋家!现在又要来杀我!你们还不信吗?!”

    李队长眉头皱得更紧,他见过不少精神受刺激的受害者,但秦羽的反应显然超出了正常范围。

    他放缓语气,试探性地问道:“秦知青,你说清楚,那个孩子不是你捡的吗?怎么是你的孩子了?”

    “你说孟娇娇害了蒋家,具体是指什么?蒋家的事故,之前已经调查过了,确实是意外。”

    “意外?呵……意外?”

    秦羽的嘴角抽搐着,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被谁听见,“是她,就是她。”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了那块绣着名字的红布。

    “这就是证据。”

    一看到那块布,本来还镇定的蒋芝芝突然变了脸色。

    她一把抢过红布,“这、这、是安儿的。”

    李队长狐疑地看着蒋芝芝,又看向秦羽,“秦知青,这红布能证明什么?”

    蒋芝芝拿着红布,眼泪夺眶而出,却并未说话。

    秦羽的呼吸越发急促,他死死盯着那块红布,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李队长蒋目光转向蒋芝芝:"蒋同志,你知道这块布的来历?"

    病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秦羽突然发出歇斯底里的大笑,笑声中带着疯狂和绝望。

    “她当然知道!我们都该死...都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