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风君只是握紧拳头,河雨浣缓缓抬眼。
“没有事,主人没有事,你们别这样看我。”
他们想知道的不止有没有事,还有其他,比如……
后面的事情他们不敢设想,但若再多一个,他们真的会受不了。
但只要肉体无事,那也,只能这样了。
钟离月珞泡在那,浑厚的药汤子里面。
身上的伤口渐渐麻木,不再疼痛。
长宇慕灵守在她的身边,不一会儿,就手伸进去试探里面的温度。
如果不够热的话,他就会用法力再加热一遍。
他的呼吸十分平缓,也许是蒙着双眼,他也看不见钟离月珞现在的模样。
钟离月珞眼睛虚着,瞄了一眼,蒙着眼睛的长宇慕灵,他是真看不见。
随后手在水里面晃荡了两下,他听到声音之后:“需要再温一些吗?”
“这个温度是刚好的。”
他手摸到桶的边缘,钟离月珞的手指与他的手指触碰,没有避让。
“我可以摘下布条吗?”
钟离月珞没有回答,而是抬手帮他解开布条。
也许是许久没有见光,睁开眼睛里面都是雾蒙蒙的,而钟离月珞的眼睛却是亮晶晶的。
现在的她消瘦了一些,他许久没有离得这么近看她,手不受控制的轻轻点触她的脸。
“月珞,你瘦了很多。”
“是因为我们都长大了,慕灵。”
眼眸慢慢瞥到别的地方,停留在长宇慕灵的手上。
轻轻与他十指相扣,在低眉顺眼的看他,这无论无论是谁都受不了。
“为何不去找长安兄?”
长宇慕灵将她的手握得更紧,皱着眉头,有一丝醋意。
“恐怕还没去,中途就得落到千秋长欢的手中,到时候你见到的我就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这个措辞也太恐怖了,害得他手都颤了一下。
“那你不会再回到阎府了吗?”
钟离月珞摇头,一时半会儿,他是不会再回去的,直至计划完成,也许他们都不复相见。
也许是被心中那暗暗的喜悦冲昏头脑,让他没有想那么多逻辑性的事情。
他小心翼翼抓着钟离月珞的另一只手:“那可以一直住在这里吗?
“我马上就到了是土君了,我也可以的吧?”
“对不起,慕灵,我不能欺骗你,这对你来说太不公平。”
“而且你若收留我,也意味着与阎氏正面为敌。”
长宇慕灵眼眸弯弯,笑得深情,他不在乎,到现在,钟离月珞对他说的是实话。
她不忍心骗他,可他甘愿被她骗,而且一骗就是这么多年。
此前几日
夜谋
几人围坐在一桌,就仿佛未来的他们。
“姐姐,我不允许你以身犯险,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吗?”
苏风凌一拍桌子,那桌子都颤了三颤。
苏风君在旁边双手环抱,也是眉头紧皱,他还是担心钟离月珞的安危。
毕竟长宇轩辕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若玉,到时候你可得下死手呀,有点辛苦,玉王后陪我们演一出戏。”
阎若玉怎么可能对她下死手?多年的相处,他们之间还不了解吗?
钟离月珞深呼吸一口气站起来:“总不能看着长宇轩辕为非作歹吧。”
“而且,据风君所探,他所构筑的术法是以整个山为媒介,我们必须得早做防范。”
阎若玉不懂,就算是他们换魂成功又如何?长宇氏还能奈何得了他们阎氏?
似乎看出阎若玉心中所惑,钟离月珞又说。
“但如果有一种巫法,你们狰族克不了,那你怕不怕?”
这一句话杀伤力太大,他们狰族唯一的优势就是善克巫法……
“据我所知,长宇轩辕应该是修炼了巫法与某种法力的结合,善蛊惑人心。”
“必须得完完全全取得他们的信任,所以这一出戏得唱的大。”
“可你已身入戏,这不值得。”阎若玉还是不愿
“值不值得永远不是由我们所判定,而是由天下人说了算。”
这一刻,他站在那里,明明那么弱小,看起来却又那么高大。
若是真的让长宇轩辕实现她的野心,说不定会颠覆整个东魔山,到时候可真是千里横尸!
“姐姐,那你答应我,你可千万不要对那长宇慕灵手软。”
苏风凌咬着牙,他知道钟离月珞决定的事情,向来是改变不了的。
“知道,但他本是无辜之人,而且我们也很需要他。”
“万事以自己为第一。”
苏风君看着她,没有多说话,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随后就了钟离月珞与阎若玉之间自导自演的那一幕。
长宇慕灵看着钟离月珞有些出神眷恋的蹭了蹭她的手心。
“月珞,永远留在我的身边,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这是你的真心话吗?还是说别人教你这样说?”
长宇慕灵的身形一顿,只是下意识没做思考的说出这句话。
是真心的吗?当然,只不过他不是那个意思。
纵使他们之间没有情爱,也没有关系,只要他待在他身边就好。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