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了一下舌尖,子桑落叶的声音又在他的耳边响起!
可他现在被他们包围,已经没有转圜的余地。
阎若玉他们在后面追来也阻止不了那近在咫尺的刀尖。
胡月此时的眼睛满是凶光,盯着子桑落花的眼睛,举着匕首。
有他们两姐妹出马,拿个眼睛还不是轻而易举,只要没有阎若玉到干扰的话。
公叔良看胡月似乎还想要玩,冷言提醒:“快动手,他们都来了!”
“知道!”
一声惨烈的叫声,响彻了整个森林,子桑落叶此时心头也是一颤。
那匕首的刀尖没入子桑落花的眼中,鲜血顺着他的脸颊不断往下流。
可没想到,他竟然也一只手抓住那匕首,眼神恶狠狠的盯着胡月,犹如恶鬼。
反而是这一痛,让他从那幻觉当中清醒,他手掌运力一下打中胡月的腹部。
可胡月并没有分开,而是匕首向反方向一剜,直接将他整个眼球给取出来。
子桑落花一只手捂着空洞的眼眶,另一只手拿着峨眉刺狠狠的刺入胡月的肩胛骨。
然后又一用劲,完全贯穿,手速之快,拔出来又给了她腹部一击。
胡月发出“啊”的惨叫。
阎若玉他们看到这幅景象,不能再让公叔良得到另外一只眼睛!
几人上前与他们搏斗在一处,胡星本就不是他们两人对手。
公叔良见此,也没有过多纠缠,直接招手,赶紧撤。
而那刚被取出来,仿佛还在跳动的眼球,用法术封存起来。
子桑落花看到他们撤退,慢慢半跪在地上,抬眼,就看见几个模糊的人影。
“子桑落花!”
“哥!”不同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和心中响起。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们与钟离月珞碰面。
这时候,银一拖着子桑落花,他可没有那么好心去背一个敌人。
子桑落叶,看到这一幕气的跳脚:“你们对我哥做了什么!”
“我们?还不是你们的好合作对象,还好意思问我们!”
银一不耐烦的把子桑落花扔到地上,看着同样还对绑着手的子桑落叶。
河雨浣看见银一就赶紧上前,毫不顾忌小手在他的腰间摸了摸。
从他腰间的荷包里摸出来几颗糖,又吃上了,她活回来了!
银一也任由她,谁叫她是他们大家的姑奶奶呢。
“主人,人都抓到了,什么时候吃掉呀?”
她拨弄着手板心的糖,然后一把塞到嘴里。
“他们两个应该还代表不了鬼愁渊说话,去见见你们他们的君父。”
两兄弟这时候狼狈的对视两眼,他们两个虽然一直主导鬼愁渊。
可实际话语权确实是在他们君父那里,但若是让他看到他们俩这般模样。
不知道会不会气的个半死,或者是干脆不认他们这两个儿子。
“如果能和谈的话,最好,如果不能和谈,你应该知道后果!”
钟离月珞说的漫不经心,但是眼神却冷冷的瞟了一眼子桑落叶。
“看我干什么?我可不怕你!”他把眼神别到一边去
“走吧,子桑落花的伤势看起来有点严重,他们竟然已经拿到了一只眼,肯定会想尽办法再来的!”
“他们原来的目标本来是你们两兄弟,哼!”子桑落叶抱怨
子桑落花虚弱的一句话都不想说,只是看着苏风君淡淡的说句:“谢谢。”
“我们救你是有我们的立场,但现在你我还是敌对。”
苏风君倒是把这些关系拎得很清。
钟离月珞望向愁渊殿的方向,总是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公叔良与胡月、胡星三人离开之后,就折返到了另一条路线。
他们狐族的精锐在另一边等待,而他们已经控制了愁渊殿的周围。
他们编制了一个巨大的术法——名为欲望。
进入这个术法,除非自己欲望得到释放,否则就会永远困在里面出不来。
公叔良看着胡月:“构筑这个术法法对我没有什么好处吗?”
我们两姐妹可以吸取他们都欲望转化成法力啊。
而且也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取了他们的双眼,当然,前提是你进去打得过。
“我也要进去!”
“当然,只不过不会被我们控制。”
公叔良总就是他们的这个术法不够靠谱。
但是他们这次过无心河的就这么几个人。
也没有办法,不能硬夺,只能智取,只好相信他们一回。
钟离月珞他们一行人赶到愁渊殿的边境。
一踏进那个圈子范围,就觉得不对劲。
又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异香在他们鼻尖萦绕,他们心中很是警惕。
因为已经进入梦魇很多次,他们几个人都保持着较高的警惕心。
“子桑落叶,也不会耍什么花招吧!”
苏风凌手中把玩着他的梅花镖,冷冷的问。
“我都这样了,我去哪耍什么花招?你就是想凭空污蔑我!”
“你们两个别吵了,这里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