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血色京都 > 第302章 恶毒,献祭
    李南乐面露疑惑,一家之主,且做了这么多年家主,她居然什么坏事或者不公事都没干过?

    不是说一个人活的久就一定会做坏事,而是作为一家之主,也会有不得已的时候吧!

    看出她的疑惑,韩月泽出声解释,“予家一直和尸体打交道,且予家人对比普通人,他们对尸体的敬意比普通人要多很多。”

    “且死掉的尸体,只是一具躯壳,没有因果牵扯。”

    “另外,他们也从没干过偷尸的事。”

    “你怎么知道?”

    李南乐不是不信,而是他语气太过笃定,就让人想这么反问一句。

    韩月泽有耐心回答,“这就要说到他们对尸体的敬意了,已经由家人下葬的尸体,因着这份敬意,他们是不会去动的。”

    “那刚才予盼附身的那具尸体是哪来的?”

    这下不等韩月泽解答,赵墨砚先开了口,“那座森林其实是乱葬岗。”

    “也是予家经常找尸的地方。”

    “完好的尸体予家会带回族中进行制造,腐烂的尸体会就地掩埋。”

    “而予盼附身的那具尸体应该是埋了又从地下出来的。”

    李南乐呼出一口气,解了不少疑惑,也对予家有了新的认识。

    不过她的心头还有疑惑没解开,她也不客气问了出来。

    “韩老祖,您刚才说死尸只是一具没有因果联系的躯壳,那人类的丧葬岂不是摆设。”

    “并非!”韩月泽解释,“葬的虽然是尸,但与之有联系的是人与灵魂之间的羁绊。”

    “而不是尸体。”

    李南乐这下听懂了,就像是有人立衣冠冢一样,哪怕没有尸体,依旧会立一座坟。

    也同样可以建立起某种看不见的联系。

    *

    徐阳县内,秦揽月站在正对北城门的大街上,过往行人都好奇看着她。

    心想这姑娘冷的脸色都白到没血色了,怎么不回家?

    秦揽月来到徐阳城内几个时辰内,就接连送出去了三封信,又快速在这附近布下陷阱。

    一切做好后,她站在街头等韩月泽三人的到来。

    她要试探一下,他们是不是能在几个时辰之内找来。

    如果能,就代表她的本体特殊,不然为什么在她进入本体那么长时间都没有找来。

    很可能他们没有任何手段追踪到。

    若得到确认,哪怕死了再度回到本体,也不用费心逃离。

    她不着痕迹扫了眼四周,嘴角微扬,热闹的城门口,人员络绎不绝。

    能取用的东西真多。

    韩月泽,霍乐乐,赵墨砚,只要你们来,不给你们送点礼物,岂不是太失礼。

    韩月泽利用予盼一缕灵魂锁定她身体位置在徐阳县。

    三人一进城,就看到站在大街中心那个人,那么的显眼,那么的特别。

    不用特意去确认,他们都知道她是谁。

    看到她这等待的架势,三人立刻警惕了起来。

    秦揽月看到三人是高兴的。

    这具身体连因果都不沾,他们都能有办法快速找来。

    可见他们本事之大。

    不过本事再大,好像也无法轻易找到她的本体。

    她有没有对本体做过什么,她自己最清楚,她什么都没做。

    可偏偏本体就是有这样的能力,不用说,她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神情突然又变的失落。

    要说感谢?

    她不想!

    目光在对面三人身上扫视一圈,最后把目光定在霍乐乐身上。

    是她吧!

    她是她的磨刀石。

    心里悲凉有,但更多的是恨。

    从很久以前,她就是被抛弃的那一个,后又是做陪衬的那一个。

    最后又是不被爱的那一个。

    她不知,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为什么想要的总是那么难得到。

    被抛弃,她难过,但最后她原谅了。

    做陪衬,她也难过,但从未想过反衬为主。

    可在发现唯一爱的人却不是自己的时,她再也受不住了。

    从此恶念起,做尽天诛地灭之事。

    做恶,变强,强取豪夺,依旧未能如愿。

    她想,她还是不够强。

    后来她得到了一份咒术传承,然后她有了个计划,那就是取代老天,那么她就是这世界最强。

    到时就可以直接下到地府去找寻心中那个唯一。

    可是……

    在她想取代天时,天又未对她斩尽杀绝,还给了她一丝庇护。

    尽管这一丝庇护是利用,她心里还是起了波澜。

    迷茫也就那么一瞬,她很快调整好情绪面对韩月泽,赵墨砚,霍乐乐。

    磨刀石,可以让刀锋更利,但若磨的角度不对,也可以让刀更钝。

    现在就看看是对方会变的更锋利,还是让刀脱手,由她来安排该磨什么角度。

    她惨白的脸看着三人露出笑容,同时张开双臂,嘴唇动了动。

    赵墨砚神色一变,大喊一声,“不好,她在这里布了献祭巫咒。”

    韩月泽一听,当即拉起旁边走过的一位抱小孩的妇人就要瞬移把人送走,可还是晚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