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逃不掉!小可怜又被财阀老公求爱 > 第118章 六小姐身份是你们能议论的
    慕初棠立在窗边吹风。

    司瑶很快回来:“小姐,我已经跟门口保镖说明,他们会尽快联系老管家,帮您转达。”

    “你联系不到他?”

    “是的。”

    这位院落与世隔绝,待在这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慕初棠烦躁的双手抓弄头发:“院里就我们俩?”

    “是的。”

    她打开门出去透气。

    司瑶拉住人:“外面温度低,容易感冒,小姐尽量待在屋内别出去。”

    “我穿厚点。”

    “小姐只有两套居家服,方便换洗,除此以外没有其他衣服。”

    慕初棠:“……”

    不愧是上梁不正下梁歪,薄倾墨好歹给她两套女佣制服和睡衣睡裙,薄老爷仅仅给她两套居家服将她困在室内。

    “冻死算了。”

    慕初棠不由分说离开卧室,不由得发现她们是在一楼,而前往二楼的楼梯用铁链锁了起来:“二楼有人住过?”

    司瑶心虚:“是……”

    薄家老宅拥有大大小小十几座园林式庭院,水榭歌台和假山湖泊是标配。无人打理,这座宅院大面积的草地荒废枯败,冬日里尽显萧条。

    两座庭院共用一面墙。

    天晴。

    慕初棠冻得搓搓胳膊,走到墙边,透过一面尺栏式花窗望向薄倾墨院子,遍地海棠枝干,花瓣和叶子落了一地,被男佣作业时碾压踩碎。

    正如她和薄倾墨之间的感情一样破败不堪,从此成为过去……

    “小姐回去吧。”

    司瑶不明白砍伐花树有什么意思,六小姐一动不动看十几分钟。

    油锯声消失。

    男佣开始用斧头砍伐没生长几年,个头矮小瘦弱的海棠树。

    砍到最后一棵。

    慕初棠伸手抓过来护在怀中:“它长进我院子就是我的,我不准你们碰它。”

    男佣面面相觑。

    “六小姐的话你们也敢不听?”司瑶帮忙争取好让她尽快完成愿望回屋。

    “是。”

    男佣转身离开。

    慕初棠爱怜的抚摸怀中海棠:“它看上去瘦瘦弱弱,却有花苞快开花了。有丝带吗?”

    “有。”

    司瑶跑回去拿来一条纯白色丝带,配合慕初棠将海棠绑在花窗上,避免枝干凭借惯性缩回隔壁院子。

    做完,司瑶再次催促:“小姐快些回屋吧。”

    慕初棠视线穿过花窗落进隔壁:“薄倾墨在医馆还是在院子里?”

    “我不知道。”

    “又是家法又是罚跪,他身体脆弱吃不消的,应该在医馆里救治。”慕初棠自言自语魂不守舍的往回走。

    饥寒交迫。

    双腿越走越发软。

    忽然一股冷意顺着脊背一路上升,后脑勺出现液体覆盖似的凉感,直直往旁边倒下去。

    “六小姐——”

    .

    医馆。

    季末嫣属于外宾无法长时间在老宅里逗留,薄倾墨苏醒时病房内空荡荡,唯有后背阵阵痛意陪着他。

    推门离开。

    楼梯走到一半,听到一楼大厅里有几名医生护士在聊天。

    “六小姐情况怎么样?”

    “身体没有大碍,饿晕的,挂了一瓶葡萄糖,身体指标已经恢复正常。”

    “饿晕的?”

    “嗯。”

    “六小姐昨天刚回来认祖归宗,老爷当众承认身份,亲自带下去休息,谁敢苛待她的日常伙食?”

    “可她和今衡一样是今字辈,不像少爷小姐的辈分。”

    “我听有人说以前有个女佣就叫今棠,在三少爷屋子里伺候,后来犯错,被发配去了西部菜场种菜。”

    “真的假的?不会是她回来了吧?”

    “我觉得不可能是她,老爷英明神武不可能认一个罪奴做女儿。或许同音不同字吧,不是今,是矜或者堇。”

    越说越荒唐。

    薄倾墨凉薄嗓音冷冷传来:“六小姐身份是你们能议论的?”

    医生护士纷纷站好:“三少爷。”

    虽说三少爷长年在国外,不受宠,面容枯槁,尊贵气质和强大气场还是让人不寒而栗。

    薄倾墨扫视刚才说得最凶的两名年轻护士:“去领罚。”

    “是……”

    其余人纷纷心存侥幸,暗暗记下:三少爷偏爱六小姐。

    薄倾墨离开。

    医生慌忙追上去劝说:“三少爷,您身体虚弱需要观察,不能离开医馆。”

    “病习惯了,死不了。”

    .

    回到庭院。

    司念和今衡做了精心布置:“恭喜少爷成功回归老宅居住。”

    阔别10年。

    薄倾墨感觉一草一木都分外陌生,逐一打量四周环境,空气中残余寡淡的海棠花气息,却不见海棠树,地面泥土松软翻新过。

    遵照他的吩咐,院子里再无海棠。

    不。

    有漏网之鱼。

    薄倾墨挑剔目光锁定花窗脚下那一棵瘦弱野生海棠:“留着让我砍?”

    司念解释:“枝干伸进了隔壁庭院,六小姐说是她的花,不准我们碰。”

    薄倾墨唇角勾起嘲讽弧度,饿晕过去还知道抢花:“好大的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