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彬越走越觉得不对劲,大晚上的陛下怎么会在公主府下棋,可他此时已经被人引入了公主的琉璃殿。
林彬踏入琉璃殿,瞬间被眼前的景色所吸引。琉璃瓦在月光下闪烁着幽微的光芒,似星子落入凡尘。
殿内烛火摇曳,光影透过琉璃墙,折射出斑驳陆离的图案,宛如梦幻中的仙境。
四周摆放的琉璃饰品也散发着温润的光泽,与烛光相互辉映。
庭院中的花草树木在月色下有着别样的静谧美,夜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低诉着古老的故事。
池塘里的水倒映着天上的明月和周围的一切,波光粼粼,林彬一时间竟忘了自己前来的疑惑,沉浸在这绝美的夜景之中。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笑声传来,原来是公主殿下正陪着陛下在一旁的亭子里下棋,棋局虽紧张,但周围的美景却舒缓了气氛。
看到此景,林彬心中的不安慢慢消散,只静静欣赏起这独特的琉璃殿夜景。
安宁公主保养的极好,一把年纪了看起来跟她娘不相上下,甚至比他娘还要美貌几分。
不过眼前下棋之人却不是陛下,而是假扮的,见林彬来很快就逃走了,根本没有看得清正脸。
“公主殿下,怎么回事?不是说陛下让我来这边跟您探讨诗词吗?陛下没有在这儿的话,那臣就先回去了。”
“状元郎还真是好大的脾气,实话告诉你吧,陛下没有在。”
“公主殿下召见臣到底是为何事?如果没有事,臣就先回去了。”
“当然有事了!把头抬起来,让本宫好好看看。”安宁公主伸出食指轻轻勾住他的腰带,一把将人拉了过来,林彬内心莫名涌起一股恐惧感。
林彬根本不敢看公主,眼前的女人穿着大胆且露骨,那安宁公主身着一袭薄纱长裙,轻纱层层叠叠,仿若云雾缭绕。
裙身用金线绣着繁密而精致的花纹,每一针每一线都好似诉说着皇家的奢华。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大片白皙如雪的肌肤,锁骨在烛光下犹如精美的艺术品,泛着诱人的光泽。
肩臂处仅用几根丝带系着,随着她的动作,丝带若即若离地飘动,似要飞走的蝶儿。
裙子的下摆一侧高开叉直至大腿根部,走动间修长圆润的玉腿若隐若现,脚下一双红色锦缎绣花鞋,鞋面上镶嵌着圆润的珍珠,每走一步都散发着莹润的光。
她的手腕上戴着一对羊脂白玉镯,与她白腻的手臂相得益彰,手指上套着几枚宝石戒指,红的似火,蓝的如海,紫的像霞,映照着她纤细的手指愈发娇艳欲滴。
林彬见状,更是羞红了脸,嗫嚅道:“公主殿下,这般举动实非君子所为,请公主自重。”
“放肆!看着本宫。”安宁公主对着林彬咄咄逼问。
林彬根本来不及逃离,整个人被吓得后退一步,只见公主已经把衣服垮下肩膀,顺手把头发抓的乱糟糟的扑了上来大喊道:“救命啊,来人啊,非礼啊!”
“快来人啊,有人要非礼公主,快护驾,快来人!”刚才假冒皇帝的那人此时已经换了衣服化身府里的侍卫。
紧接着突然出现两名御林军直接将林彬押入大理寺,此事也很快便惊动了陛下。
陛下听闻此事龙颜大怒,即刻命大理寺卿严查,林彬在狱中苦不堪言,不断喊冤。
大理寺卿也并非昏庸之人,把人先打了一顿,林彬怎么也不招?
大理寺卿又派人去仔细勘察现场留下的蛛丝马迹,发现诸多疑点。
如果是林状元非礼公主殿下,公主殿内应该是有挣扎的痕迹才对,但只有公主殿下的衣服褪下,林状元身上也并没有任何不妥,全身上下穿戴整齐也没有褶皱的现象。
大理寺卿只觉得奇怪,很快将这件事情报给了陛下……
“你们说这林状元没有必要非礼三十多岁的公主吧?公主殿下都能当他母亲了。”大牢里面的差役谈论着。
“没准人家就好这一口呢!”那小兵嗑着瓜子儿唠嗑道。
林彬气的七窍生烟:“你们胡说八道什么呢?我还没有那么饥不择食。”
林彬仿佛被抽干了最后一缕灵魂,他好不容易才从众多学子中脱颖而出,本来以为能带上全家过好日子,这下好了,完蛋了。
他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公主殿下要这么做?他到底哪里得罪公主了?最后实在想不通,整个人都消瘦了下去。
“娘,是孩儿对不起你,孩儿还没让你封诰命夫人呢!都怪孩儿没有防备之心,错信了他人。”
林彬一晚上没有回府,陈嘉淑不得不派人出去打听消息,可派出去的人还没出门就见急急忙忙赶过来的墨渊。
“出事了,淑娘子,林彬不知怎么的得罪了公主殿下,据我们的人派出去查探到他去了公主府,被安上非礼公主的罪名押入大牢了。”
“什么?那公主长得很年轻,很貌美吗?”她这个儿子确实清楚不过了,很好色的,但也没有到这个程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