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网游小说 > 漂亮宿主又美又撩病娇反派追着吻 > 装狠小白兔被债主双面套路(41)
    他们多年的关系一下就被踩到了地上。

    陆青咬了咬牙,听着刺耳的谩骂声。

    也忍不住将一直忍耐的话脱口而出。

    “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他妈胡说什么?”

    “我当初就不该带他来见你这个神经病。”

    “妈的,以后随便你爱干嘛干嘛,再多管你们的闲事,老子就不姓陆!”

    说完。

    陆青气的转头就走。

    他们的争吵声回荡在走廊间。

    片刻后。

    安静的走廊间只剩下傅屿白孤寂的身影,还有刺鼻的消毒水气味。

    他靠在墙壁上。

    脑海中嗡嗡作响。

    耳畔边不停回荡着纪阮曾经的每句话。

    “嗯,喜欢你,这是奖励。”

    “以后要好好吃饭,我给你做。”

    “小白这么乖,我怎么会不选他呢?”

    “有点冷,你抱着我睡吧。”

    ......

    “爱可以占有,爱可以偏执,但爱不是彼此伤害的理由。”

    “我讨厌这样。”

    “傅屿白,你真让我恶心,你有病你知不知道!?”

    “放了我。”

    “我宁愿死,也不想要这样的生活。”

    “要是当初没遇见傅屿白就好了。”

    ......

    甜蜜与痛苦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快要撕裂他的耳膜。

    傅屿白脸色苍白,顺着墙壁蹲下身子,佝偻着背。

    像个被遗弃的小狗。

    只有头顶昏暗的光线在他周围洒下微弱的光晕。

    他肩膀微微颤抖着。

    “阮阮,我也不想有病。”

    “可我控制不住。”

    “你不会,离开我的,你说过。”

    不知过了多久。

    “啪嗒——”

    头顶红色的指示灯猛地熄灭。

    那声音仿佛成为了刺激着傅屿白回神的播放键。

    他倏然站起身。

    看着里面的门缓缓打开。

    戴着口罩的医生手拿着文件夹,浑身一股冷气袭来。

    傅屿白冲了过去。

    眼眸还有红。

    “他呢?”

    医生扫了他一眼,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是病人纪阮的家属吗?”

    傅屿白愣了愣。

    家属么?

    不过半秒,他就犹豫着点了点头。

    担忧的视线不停地往里探索着,但被门隔着,他什么都看不见。

    只能疑惑地看向医生。

    “阮阮怎么还不出来?”

    白大褂的中年医生无奈地叹了口气。

    “唉。”

    “病人身体除了严重的营养不良,心绪郁结,还有急性心瓣膜炎......”

    傅屿白眨了眨眼。

    又问一遍。

    “阮阮怎么还不出来?”

    医生阐述的话戛然而止,最终再叹了口气。

    “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

    “这是病人身上的遗物......”

    说着。

    中年男人将手中的塑胶密封袋递给了他。

    转身回到了手术室。

    忽然间。

    “轰——”

    傅屿白脑海中的某根弦突然断裂。

    耳边只有刚刚那句‘我们尽力了’的话语声。

    无限环绕重复播放着。

    他小时候总是在医院度过。

    最常听见的话,就是那句话。

    每当响起。

    就意味着有生命在缓缓流逝。

    他就像地狱的招魂声,给每个贫瘠生病的灵魂都宣判了处决。

    那时他并没有过多的感觉。

    直到现在他眼前仿佛一瞬恍惚。

    阮阮那样美好的人。

    怎么会被带走呢?

    他愣在原地,眼睛有些干涩。

    直到几分钟后。

    那个蒙着白布的病床被推出来时,他才找回了的肢体触觉。

    不自觉地跟着病床走。

    那白布勾勒出来的面部轮廓他再熟悉不过。

    就像是已经刻在了灵魂里。

    不用掀开看,他都能认出来。

    他像行走在昏暗灯光下的木乃伊,没有知觉地跟着走。

    “病人家属,跟他最后告别吧。”

    终于。

    轮子摩擦地板的声音停下。

    他们在白漆环绕的病房里,就像是天堂相遇似的。

    傅屿白僵着手指一点点拉开了那层白布。

    “阮阮,不要闹。”

    他边说着。

    视线边落在缓缓露出的那张面容上。

    有些苍白。

    脸都跟着小了一圈。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指尖,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

    “阮阮,是不是很困......”

    可回答他的只有沉默。

    从前都是阮阮说很多很多话。

    而他只需要负责倾听。

    可现在。

    他嗓子很涩。

    什么都说不出口。

    视线余光看见一张纸条。

    缓缓从塑胶口袋里抽出那张折叠好的纸。

    打开一看。

    清秀的笔迹很好看。

    是纪阮的。

    里面的话很少很少,那么大的纸上只有寥寥几句,甚至一眼就能看到头——

    傅屿白,我不知道我对你是不是有些太苛刻了?

    我总是想用我的方法教会你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