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网游小说 > 漂亮宿主又美又撩病娇反派追着吻 > 恶毒男配被自闭病娇爱豆盯上(26)
    “不!”

    “这不可能!”

    “我为蒋厌花了这么多钱,他怎么能去那种地方卖呢!?他应该是干干净净的啊!”

    “他应该是无忧无虑,清清白白的啊!”

    “骗子!骗子!”

    “对!该死的是他才对!”

    “只要他死了就永远是我心中那个厌宝了……”

    那个男人疯狂地低吼着,泪水顺着他猩红疯狂的眼眶流下。

    血染红了双眼。

    是啊,他本该是干干净净的。

    纪阮的身子摇摇欲坠,鸢紫色的外套渗出大片湿晕,滴滴答答地不断往下流,眼前的视线都逐渐模糊起来。

    天旋地转。

    周围的一切声音似乎都在无限缩小,离纪阮的耳畔越来越远。

    体内的生命力也在缓缓流逝。

    这一刻,纪阮虚眯着眼,控制不住身体的重量,往后倒去。

    【宿主大大,呜呜,你没事吧......】

    喳喳的声音也在脑海中渐渐模糊。

    “我没事。”

    纪阮声音有气无力,脸上连害怕的神情都没有。

    喳喳不停叹着气。

    他的宿主那么胆小惜命,现在肯定疼得要死。

    “纪阮?”

    他纤瘦莹润的身躯往后坠落,像一道光正在缓缓熄灭,双眸阖上的瞬间,背后想象中那样坚硬冰冷。

    而是意外的温热柔软。

    蒋厌空旷低沉的声音响在耳畔。

    情况过于突然,他敏锐地搂着那截脆弱的软腰,将人揽进怀中。

    “嗯......我在。”

    纪阮艰难地回应着。

    似乎是疼到没有力气了,唇齿间低低呜咽了一下,囫囵模糊的声音像轻风,捉摸不住,下一秒就要消散。

    “为什么......”

    周围嘈杂的脚步声此起彼伏,路人叫来了保安,那个疯狂的私生饭被扭送离开。

    “你好先生,我们已经为您叫了救护车,我们会将这个犯人送到警局......”

    那几个保安说了什么。

    蒋厌根本听不进去,只是垂着眸,视线一瞬不瞬地落在怀中那张苍白脆弱的脸庞上,甚至不敢眨眼。

    仿佛一转眼,他就会消失不见。

    “为什么......”

    他不停地喃喃重复着。

    骨节修长的手指轻轻将纪阮唇缝渗出的那抹极为碍眼的血迹抹掉。

    为什么会替他挡刀呢?

    纪阮明明应该是恨不得他死才对。

    明明残忍锋利的刀刃应该是扎进他的心脏才对。

    蒋厌薄唇紧抿着,深邃的眸光闪着。

    他看着满手的鲜红本该兴奋激动。

    可现在他完全笑不出来。

    一股莫大的悲伤从心底翻涌升起。

    纪阮涣散的眼神已经无法聚焦,凭着最后的力气扯出一抹鲜红苦涩的笑来,“没有为什么。”

    “我欠你的,蒋厌。”

    唇齿间呢喃不清的语调越来越轻,直至消失不见。

    “嘭。”

    握着匕首的手臂垂落在身侧。

    奄奄一息的身躯只剩下渐弱的呼吸。

    看他闭上眼睛的瞬间,心脏被无形大手拧的生疼。

    “你说的不算。”

    “纪阮,你说了不算。”

    不知不觉间,蒋厌面无表情的脸颊落下两滴清泪。

    ......

    保安离开时呼叫的救护车,几乎用了最快的速度赶到。

    护士将白布蒙在纪阮的身上。

    凄冷的风撩起一角,露出少年银白的发丝。

    蒋厌的手掐着掌心跟上了车。

    一路颠簸,他的心情紧绷到了极致。

    从他们相互纠缠的那一刻开始,他就想象过无数次,纪阮生不如死的景象。

    可纪阮和他记忆中的那个少年不同。

    他看到的纪阮仿佛分裂成了两个灵魂,一个会红着眼委屈地朝他低吼,像遍体鳞伤的小兽,即使被伤害了,也只是眼泪汪汪地忍着。

    一个却是桀骜轻蔑,像看垃圾一样从不正眼看他。

    连带着将蒋厌的心念动摇不停。

    这几个月他很乖,睡的深了会主动往他怀里钻。

    纪阮很听话。

    在剧组里总是偷偷看他眼色,再也没做过让他烦躁的事。

    他们的生活平静和谐。

    给蒋厌也一种错觉,这样的日子似乎也不错。

    至少这样的纪阮,他不讨厌。

    此刻他轻垂着眼,看着纪阮苍白羸弱的脸,一想到他会像脆弱的玫瑰枯萎凋零,就忍不住有些害怕。

    这种失控的感情是什么。

    他不明白。

    晚霞在半路跟丢,夜幕吞噬天边最后一抹灿光。

    刺鼻的消毒水气味钻进鼻尖,是蒋厌最讨厌的味道。

    曾经他被纪阮折磨得狠了,死去的那个女人也不会管他的死活,蒋厌经常强撑着独自到医院看病。

    这股刺鼻的味道几乎是从小陪他到大。

    而现在,躺在里面的不是他,而是那个他本该最讨厌的人。

    蒋厌靠在蓝色胶椅上,头靠在手术室外洁白的墙壁上,眉眼间的躁意紧张掩都掩不住。

    “噔、噔、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