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苏青檀是不会处理这些事情的,因为并不懂如何处理,往往就会被人当做棋子来利用。

    这也是苏仲仁和苏夫人担心女儿的一点,他们生怕苏青檀被人利用吃了亏,但又不能一直待在她身边,所以往往提起这些事情,都是眉头不展。

    他们都害怕自己去了之后,女儿一个人痴痴傻傻的,没有人保护,会被人欺负。

    后来有了苏月柔,他们觉得苏月柔为人强势精明,二人感情好的话,说不定能够照拂女儿一二。

    可是时间越久,他们就发现不是那么回事了。

    如今苏青檀却主动说起,自己不但解决了这个问题,并且解决的方式还十分的妥帖,这让老两口实在是很欣慰。

    同时又有点疑惑,这宝贝女儿的确是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虽然还是很乖巧,但是做起事情来,居然很有条理,甚至也不必苏月柔差。

    苏夫人笑着道:“宝儿最近像是换了个人一样,看来这个佛光寺的确是个福地,连你的心智也能调理好。”

    苏老爷也笑着点头,表示同意夫人的话。

    只有苏青檀,虽然脸上笑容不变,却陷入了沉思。

    佛光寺的后山一定是有什么异常的东西,今天卫一舟抓到的那个人,显然不是中原人,不知道躲在后山有什么目的。

    卫一舟应该能问出来吧,这方面他们军营应该是有经验的。

    只是想不明白,自己对这种口音的记忆是从哪里来的。

    模模糊糊的,总是想不起来。

    苏青檀摇了摇头,有些时候,努力去想可能想不到,可是说不定哪天灵光一现,就明白了。

    她干脆先把这件事搁置了,安心陪父母吃饭。

    吃过饭后,她带着丫鬟去给苏月柔送饭。

    本来是丫鬟自己来的,但是苏青檀一方面不想让苏月柔为难丫鬟,另一方面也想看看她的状态,于是就自己来了。

    苏月柔见苏青檀过来,原本还想对丫鬟发难,却收敛了起来。

    想到下午时分发生的事情,苏月柔已经不像之前那么跋扈了。

    但是她在丫鬟面前丢了脸,失了威严,还是要讨回来的!

    苏月柔见丫鬟端着餐盒过来,笑着道:“姐姐,一个丫鬟的事情,怎么劳烦你亲自跑一趟呢?”

    苏青檀笑了笑,道:“我怕你把怒气转移到丫鬟身上,打骂她们。”

    这话把苏月柔给噎了一下,她说的太直接,这倒是苏月柔没有想到的,一时间居然没想出应对的方式。

    苏月柔冷笑一声,道:“我的怒气因谁而起,就发在谁身上,不会迁怒的。”

    苏青檀眨了眨眼睛,有些无辜的样子,道:“哦,既然是这样,那妹妹是要把怒气发在我身上咯?”

    苏月柔猛然站起来,丫鬟哆嗦了一下,但看到苏青檀在旁边,还是站在原地没有动。

    苏月柔声音十分冰冷,道:“我可不敢,这毕竟是姐姐的家,我只是一个表小姐罢了。虽然有人说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可是还有人不长眼的,只要是嫡出的就巴结,庶出的就瞧不起呢。”

    苏青檀听到这话,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这一笑把苏月柔紧绷住的自以为的威严都给笑没了,苏月柔柳眉倒竖,冷冷地瞪着她。

    苏青檀笑着道:“妹妹这话说的,我都不知道怎么接,这么大一个屎盆子就扣到我头上来了,真是没想到啊。”

    她看了看周围几个丫鬟,道:“你们听到了吧,以后叫月柔不要叫二小姐,要叫表小姐。”

    周围的丫鬟十分配合,都声声称是。

    苏月柔要气炸了,这不是她想要的结果,她只是想讽刺苏青檀罢了!

    可是这人怎么回事!

    苏青檀温声解释道:“妹妹,我们家以前从来没有过什么嫡出庶出之分,就算你只是远房的一个亲戚,可是我父母待你如同亲生,从小我有的你也都有,处处都没有亏待你。”

    她轻轻叹了一口气,道:“没想到,你心里居然是这么想的,我父母为了不让你觉得自己是外人,都让下人们称呼你为二小姐,而不是表小姐,如今看来,还是做错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苏月柔忍不住争辩道。

    苏青檀轻轻摇了摇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惋惜,但更多的是嘲讽,“这都是妹妹你自己说的,是你的意思呀,既然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