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冬垠听到动静赶了过来。“人呢?”
“跳下去了。”李寻梅装出一副懊恼的表情,“你弟弟不放心下去陪他了。”
“啊?”李冬垠疑惑地看着旋涡,这玩得是哪一出啊?
“担心啊?”
“你不担心吗?”李冬垠朝他翻了个白眼。“呀~”
“那你下去陪他们吧!双胞胎分开也不太好~”李寻梅一脚把儿子踹了下去。“好了,少了三张嘴家里能省不少大米。”大白狗缩头不敢出声,完了,完了,我的小主人下去历劫了!
“你不能下去。”李寻梅给旋涡加了一道禁制,“要怪就怪白家那小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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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白木香被白起看得浑身发毛。“说,你想干嘛?”
“我没想干嘛……”白木香身上套着白起的外衣,显得有些狼狈。
白起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你当我眼瞎吗?“说实话!”
“我想要我的兔子……”白木香恨恨地说道,“谁让你不帮我的!”
白起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挥挥手让他滚,“回房待着。”
“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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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像不是很生气嘛!”李寻梅若无其事地喝着茶。
白起拿了个橘子在手里把玩,“有什么好生气的,我才不信他会真的以身相许。”我儿子我还不了解嘛!
“所以,他为什么要陪我儿子胡闹呢?”
“还不是为了他那只死掉的兔子!”白起摇头,“兔子怎么样了?”白起还是心软,舍不得白木香难过,偷偷收集了兔子消散的因果。
“你自己看吧。”李寻梅取出从李夏巽那里追回的兔子。“还是很虚弱,但是勉强可以承受住因果。”
“你儿子呢?”白起发现家里少了三个人。“怎么都不见了……”
李寻梅安静地喝着茶,笑嘻嘻地看着白起。“我把他们丢下旋涡了,这会儿应该在因果线团里自由飞翔吧!”哈?白起不解地看着他,这家伙又在盘算什么呢?
“怎么,轮到你家老幺历劫了?”李寻梅不置可否地吃着糕点。“那你也不至于把另外两个也丢下去吧,他们不是已经经历过了吗?”
“少张嘴吃饭,能省不少大米。”白起扶额,不想说就别说,找的什么烂理由来搪塞我。
“我走了,你自己玩吧!”这一趟真是太扫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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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木香无聊地坐在床上,李夏巽成功了没有?想到刚才两人坦诚相对的画面,他不禁羞红了脸。要不是为了兔子,我才不会答应他!
白木香无聊地把玩着自己的长头发,心里面碎碎念着,希望李夏巽那边一切顺利。
兔子,我想你了。想起那个软萌萌的胆小鬼,白木香的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他不明白这份思念意味着什么,却总是陷入回忆中无法自拔。或者,这就是爱?他在白香薷的身上看到过类似的症状,二哥说他病入膏肓了,且无药可医。“可是,我真的很想它。”
白木香走到窗边,外面是李夏巽最喜欢的葡萄架,他说这是李寻梅为了他的母亲亲手种下的。“可是她从未见过我家的葡萄藤,你说她真的会喜欢吗?”
白木香摇头,他不知道。“我看出来了,你是喜欢它的。”金色的因果线缠绕在细细的葡萄藤上,那是属于李夏巽的浪漫。
“这样,它就不会孤单了”李夏巽请求白木香剪下自己的一段因果,“我要把它系到葡萄藤上,这样我不在的时候它也能感应到我的喜怒哀乐,你可不能忘记我呀!”
李夏巽的笑容很灿烂,白木香在他身上看到了兔子的身影。“如果它在就好了,它很喜欢你家的葡萄。”李夏巽点头,往日的记忆再次涌现,那是兔子第一次见到他家的葡萄藤,小家伙屁颠屁颠地凑上去啃葡萄叶子。
“这个叶子好好吃啊!”李夏巽生气地拎着它的后脖子提了起来,兔子不解地看着他,嘴里还叼着吃了一半的葡萄叶。“好吃!”
“是啊,如果兔子还在就好了~”李夏巽感慨道。“我去因果池里偷看过啦,兔子它在里面睡觉呢!”白木香猛然抬头,真的?“真的!”一个大胆地计划在两个少年的心中成型,李夏巽咧嘴一笑。“香香,你帮我演个戏呗!我想下去找葡萄……”葡萄被李寻梅送下去历劫啦,他不放心。
“哎,不知道李夏巽的母亲是个什么样的人?她要是知道你追着一颗葡萄溜到人世间,会不会打你屁股!”白木香左右看了看,白起不会还在生气吧?白木香翻窗出去,在葡萄架下面站了一会儿没见到白起过来骂人。“我去替你上炷香吧!”
白木香推开张忱晚的房门,李夏巽每日都会过来给他的母亲上香,今天他没有按时过来,所以……我们的计划应该是成功了吧!
床幔垂在床边,张忱晚在床上沉睡。白木香轻声关上房门,拿起桌上的线香点燃,袅袅青烟带着香气弥漫开来。白木香嗅了嗅,难怪李夏巽说我闻起来像他的母亲,这个线香的味道确实和他身上的香味有七成的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