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事厅商量了一夜,具体得出了什么样的结果江寒不得而知。
她从烟西口中套出了地下溶洞的入口,迫不及待的拉上静和跑路。
四周黑黢黢的地下洞穴中,江寒手握火把走在前面,静和小心翼翼的跟在后面:
“师叔,这洞真能出去?”
“我也不知道,是你男人亲口说的,应该能出去。”江寒还不忘取笑一下静和。
静和面色一红,娇嗔道:
“师叔别乱说,我跟他还不一定呢!”
江寒笑笑不说话。
地下溶洞难走,加上手上的火把忽明忽暗,二人不知摔了多少次,才终于见到一丝天光出现。
“前面有光——!”
一路二人战战兢兢的,终于见到了天光,江寒止不住心中激动,大喊出来。
洞口出来是一处小水潭,但周围还是林木密布,只见缕缕阳光从叶缝之间洒了下来。
“终于出来了——~!”
一到外面,静和丢下背上包袱,往地上一摊。活了二十年,还从未像这段日子这般辛劳。
不是被困,就是在逃命的路上,可谓是一波三折,步步惊险。
江寒绕着水潭走了一圈,一条夹肠小道隐于林木之下,一直延往山下,看着上面光滑痕迹,应该是有人经常走的缘故。
找到了下山的路,江寒彻底放下心来,如今山上情况不明,还是尽快下山为好。
叫上一脸疲惫的静和,二人沿着林下小道,一路朝山下走去。
中山寨!
“小西,如花姑娘她们可走了?”
寨门外,二爷看着对面烟火缭绕的军营怔怔出神。
“走了,现在估计应该下山了。”
烟西跟在身后,盯着二爷的背影低声回道。
“走了就好——!”
二爷的声音夹杂些许无奈在里面,烟西满腹疑惑,却又不知该如何出口询问。
一老一少驻足在寨门前,看着远处山林不知想些什么。
山下,奔波了大半天的二人,终于在手怕脚软的时候,看到了人烟。
“师叔,师叔,前面好像有人卖茶呢!”
静和远远看到一处茶摊摆在路边,激动而泣,拖着快没了气的江寒直奔而去。
“大叔,不拘什么,上点吃的!”
加上昨夜熬了一个通宵,今日又走了大半天,二人早已饥渴难耐精疲力尽。
开茶铺的是一对中年夫妇,男的看起来倒还中正老实,但那女的却有些贼眉鼠眼。
看到江寒二人背着鼓鼓嚷嚷的行李,眼中精光一闪,热情的迎了上来。
“哟,两位姑娘快来歇歇,可累坏了吧!”
孩他爹,赶紧的把锅里的肉汤舀两碗出来,再拿几张肉饼。”
说着,帮着静和把江寒扶到桌子上坐好,又热心的倒了两碗茶水。
“姑娘这是饿久了,吃点东西就没事!”
茶老板娘很有经验的看了江寒一眼,笑着给一脸担心的静和说道。
静和点了点头。
老板娘好人啊!
“谢谢大婶了!”
老板娘抿嘴一笑,拿起腰间抹布擦了一下桌子,笑嘻嘻的甩了甩手上的帕子:
“姑娘这有什么,出门在外,都不容易!”
静和一脸感动,都他么的乱世了,居然还有这么好的人,安定下来非得给她诵两卷大悲咒才行!
“姑娘先坐着,我去看看饭食!”
招呼了一句静和后,老板娘做势离去,走的时候顺眼瞥了一眼二人放在板凳上的包裹。
“孩他爹,好了没有啊!两位姑娘都快饿晕了,做什么都慢腾腾的,就那事快的很!
别忘了给两位姑娘放点葱花在汤里!”
江寒也没了平时的警惕,浑身说不出的难受,等一碗茶水灌下去,她才觉得回了一点魂来。
这时,老板也将肉汤和大饼端了上来。
一上来,静和就狼吞虎咽起来,有点常识在身的江寒则不敢这么吃,只掰了一小块饼子,混着茶水慢条斯理的吃着。
“师,师叔,吃,吃啊,这汤老香了,肉饼也香,比庵里的饼还吃多了。
这时候就别挑嘴了,有这都不错了,而且真的好吃!”
江寒慢悠悠的样子,静和看在眼中以为她在嫌弃这路边摊不好吃挑食。
死秃驴,老娘什么时候挑过食了!
饿这么久在爆吃一番,不死才怪!
江寒不想说话,她现在浑身无力,连白眼都不想给静和一个。
只心中暗骂不已!
垫吧得差不多了,她胃里有了一点东西也不那么难受,这才端起桌上的肉汤喝了一口。
但不知是不是饿久了的缘故,江寒觉得这肉汤格外的美味,抱着大碗连连灌了几口下去。
“二十年白活了,早知道肉这么好吃,应该早点还俗的,困在庵里吃了二十年的白菜萝卜。
啧.....”
静和早已在山上就开了荤破了戒,这也是当时江寒留她的时候用来威胁她的事情。
自那之后,就像打开潘多拉魔盒一般,一发不可收拾起来,每顿吃饭都可着肉菜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