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刻钟过去,静和才走了回来。
“师叔,人我带来了,在门外。”
外面跟静和来的二爷满腹疑惑,不知道这所谓的妙音师太找他干嘛?
到底是女子的房间,又是出家人的净室,没有对方允许,不好贸然进去。
所以他停在门外,先让静和进去通报。
“总把头进来吧——!”
静和刚进去,里面就传出一声清脆的声音,只是这声音听着有些耳熟,一时却想不起在哪里听到过。
怀着满腹疑惑走了进去,一进门,抬眸一看榻上刚刚那位没见过面上师,吓了一大跳!
“如花丫头——?”
饶是几年不见,二爷还是能一眼认出眼前之人来。
主要是那丫头绝色的容貌,出尘的身姿着实让人难以忘怀。
如花?
静和姐妹二人满眼惊奇的盯着江寒。
这名字怎么像话本中那些青楼女子的名字?
这是静和的想法。
再次听到这个恶心的名字,江寒目光一沉,甩给二爷一个你神经的眼神后,才续起旧来。
“你还没死呢?许江白那小色皮都掉进江里差点死掉,没想到你居然还活了下来,还混上了山匪头子,了不得啊!”
因为如花这个名字再现,江寒对二爷没有好脸色,开口就含酸带醋。
二爷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面色黑了黑,用训斥的语气喝道:“怎么跟师父说话的,一点规矩都没有!”
“嘿嘿...”
江寒冷笑几声,白了他一眼:“现在开始摆师父的谱了,丢下我逃命的时候怎么没有想到还有我这个徒弟啊?”
他不说师父的事情还好,一说这事,江寒就气不打一处来。
虽说他们后面被人截杀了,也幸好她没有跟着一路走,但这被人半路抛弃的滋味还是很难受的!
想起这事,二爷尴尬的笑了笑,面色变得和煦起来,语气也柔和了许多:
“还活着就好!
那时都慌了神,将你落下是我们的不该,不过后来又让子阳回去寻你去了,看来他没有找到你!”
他这一通解释,反而让江寒一愣。
她不是跟许江白说过吗,难道许江白回去没有跟他说起?
“你没有回北济?或者说北济还不知道你还活着?”
江寒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二爷长叹一声,眼底泪光闪动,面色浮露哀色。
“抛下你后,咱们后来被人半路截杀,徐聪断了一臂,青川战死,楚言掉江下落不明,公子也——”
江寒一惊,跳下榻去,上前抓着二爷的衣衫焦急问道:
“许江白怎么了?他不是回了北济了吗,难道半路又被人噶了?”
江寒突然的动作让二爷失神了片刻,看着眼前满眼焦急的江寒,他目光暗沉下来,面上一片死灰之色。
“二公子掉下了卧龙江生死不明,我沿江找到了海口位置都没有找到,恐怕已经——”
想到这个可能,二爷再也说不下去,掩面痛哭流涕起来。
听了他这话,江寒心中一松,看来二爷还不知道许江白活着回去的事情。
但是他还活着,为什么不回北济去呢?
这是江寒心中的疑惑。
按理来说找不到人了,应该及时回去给镇北王说才是,他第一时间没有回去,反而躲在在这里当起了山大王?
是怕镇北王怪罪还是别的什么?
江寒心中怀疑,决定先瞒下许江白还活着的事情。
看着痛哭流涕的二爷,江寒微微一叹,环顾了一圈又没有手绢之类的东西,只好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人死不能复生,又不是你的儿子,别哭了!”
江寒劝人劝得有些新奇,连身后的静和二人都抽了抽嘴角。
“你这是什么话!二公子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而且我还算他半个师父,按理来说,他也算我半个儿子,我伤心一下怎么了?”
得,半个儿子!
江寒耸了耸肩膀,觉得自己多嘴了。
“你哭成这个样子出去,外面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三个把你怎么样了呢!”
静和二人面色一红,幽怨的看了江寒一眼。
二爷噎了一下,这丫头还是跟刚认识一样,说起话来没心没肺。
但被江寒这一打岔,他也平复了一下心情,扫了一眼江寒和静和二人,这才问起江寒这段时间的遭遇来。
“我啊,我就过的还不错,跟你们分开后,我.................”
忽略掉被小乞丐卖掉的那段事情,只说被人拐了,卖到司马家。
主要是那件事太丢人了,说出去她一世英名不保,更何况身后还有一个尖起耳朵的大嘴巴。
“这么说,你没有碰到子阳!”
二爷点了点头,心中对江寒一路的遭遇咂舌不已,唏嘘半天后,开始问起子阳的踪迹来。
一说到子阳,想起差点被王癞子骗的事情,江寒目光一黑:“那王八蛋心眼都长到脸上了,你们让他来找我,成心的不想我好过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