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法拉利进入独道高驾桥高速车道,金福左手抓着方向盘,右手抽出一支香烟,插嘴里,再拿过防风打火机,点燃香烟。
再次一吸一支,他吐出烟纸,尔后放开手,踩着座位转过头看着身后紧跟着的捷克。
他再次吐着香烟,一个接着一个烟圈吐了出来。
他此时产生了一个刺激的念头,那就是跟捷克玩撞撞车。
吕正看着站起来的金福,他极为熟练地踩下脚刹,慢慢减速起来,那怕此时的法拉利跑车依旧快速滑动着,但他还是避免事故而降车速。
“小心点,这条高速车道是独道高架车道。”
看着一副街头青年洒威风一样的金福,幕容晓有些担心地劝说道。
“达令,要不你合上双眼先,我怕眼前的疯子做出什么举动吓到你。”
“你不怕疯狂吗?”
幕容晓想也不想就注视着吕正而轻劝道。
“我都说我被电电过呢,疯狂没有电利害。”
吕正想也不想就戏笑一声应声,他戏笑之间也意图能打消一些幕容晓的担心情绪。
金福看着减速捷克,他转过身坐下,尔后又一脚刹车而去,车速开始突降。
“小心。”
几秒间,肉眼可视下,法拉利已经靠近捷克几厘米,幕容晓一脸担心之色地喊道。
吕正意念控制能量释放能量波注意到金福拿着一瓶标示有九十度的二锅头,并且一脸醉意,双眼更是迷离起来,他内心略有担心地继续减速。
感受着车速的降慢,他认真地看着眼前而轻声道。
“达令,要不你合起双眼休息一下,要不然我怕眼前的疯子吓到你?”幕容晓一脸担心地看着眼前靠近过来的法拉利而轻声道。
“别说话,认真开车。”
就在此时,意念控制能量释放能量波的吕正却注意到金福一脸醉意地再次拿起那瓶九十度的二锅头。
金福狂灌着二锅头,不过几秒时间,承受不了二锅头酒量的金福一口就吐了出来。
他双眼迷离地看着内视镜而高声道。
“就没有我这种贵族得不到的女人。”
金福呐喊一声后,一脚刹车就想把身后的捷克撞上来。
他想让吕正知道什么叫做胆量,什么叫做玩车,什么叫做男人。
吕正注意到金福的举动,听到金福的话后,他想也不想就一脚油门下去,车速瞬间就快了起来。
“吕正,踩脚刹啊。”
幕容晓一感受到车速的加快瞬间就惊吓得叫了起来。
吕正依旧不理会幕容晓而是一脚油门到底,二秒间就微米接近了法拉利。
正一脚刹车的金福从内视镜看到冲上来的捷克时,他内心一惊而吼道。
“你真想撞车啊。”
吕正意念控制能量释放能量波在法拉利后尾上形成一个三十七度的坡度,捷克车快速顺势冲上那能量波形成的三十七度坡度,凌空飞起。
“你不要命啊。”
看着车头凌空飞起的捷克,金福酒意瞬间就醒了过来而大声喊道。
他喊了一声后,就一脸惊呀一脸不敢相信地抬头看着头顶一飞而过的捷克。
幕容晓更是吓得一时反应不过来而呆立着地看着依旧开着车的吕正。
捷克五秒间,就凌空一飞而过地落在地面上,落在法拉利十几米远,捷克一振,减震一摇。
吕正意念控制能量释放能量波瞬间就知道捷克车辆已经到达地面,他一脚油门下去,捷克车辆快速飞速开离。
金福看着捷克车辆落到地面,发动机响起而开离去时,他才回过神来,他那股子街头青年报复心理再次生起而喊道。
“你也敢跟我这种贵族比胆量。”
道了一声后,金福再次拿过那瓶九十度的二锅头喝了几口后,感觉到之前被吓得有些后怕的心理被压下去。
感受到酒精壮起的胆量,金福一脸酒醉,一脸轻狂,一脸烂仔的样子而一脚油门下去。
瞬间法拉利车速就加速到二百时速,法拉利超强的发动机发出一声声宣示着强势的机械声,尔后在三秒内,法拉利就以二百时速冲了过去。
依旧在那高架桥独道高速公路上,法拉利不过二分钟时间,就追上了捷克车,此时的捷克以九十时速开着。
捷克内的幕容晓依旧被惊吓得没有出声,而是默默地看着吕正。
她并不想干扰到吕正开车,但她看到车内镜那飞速出现的法拉利后而后怕地出声道。
“金福真发疯了。”
吕正却一脸平淡一脸随意一脸自信地应声道。
“达令,你还是闭上双眼吧。”
吕正说话之际,法拉利跟捷克已经是这毫米接触,但早就意念控制能量释放能量波缠向捷克车四周却意念间。
捷克车后轮突然飞起,顺着法拉利车头就倒滑过去,正喝把烟插入嘴里准备抽根烟以压下内心的害怕感的金福却惊得双眼发直。
二百时速的法拉利快速冲向前去,捷克先是后尾滑上去,车头也顺着倒滑向后,不过五秒,捷克奇迹般地向后起飞让法拉利以二百时速冲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