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和离惨遭抄家?搬空渣夫去流放 > 第三百零四章 吃香喝辣,岂不妙哉?
    姑母又忍不住幻想两人成为顶级商户的排场,光想想都是美妙的。

    虽然商贾在京都也是底层,可是她们两人不这么想啊。

    一个重生者,一个穿越者,都是见过大世面的,深知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

    商户地位如何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有钱,有钱能使鬼推磨,啥事都办的来!

    吃香喝辣,岂不妙哉?

    姑母摩拳擦掌,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施展一番!

    不过在此之前,他们还是先带着兄长回家,与家人团聚才是最重要的。

    此次回来的突然,也没有提前捎信告知,他们的马车到村里时,阮氏家人还在各自忙碌呢。

    父亲去了关城坐诊,这会还没回来,母亲则和纳秋他们去了织布坊,家里只有嫂嫂一人。

    阮眠连忙进屋想让嫂嫂出来看看,结果发现陈氏在短短时间,竟然已经瘦成了皮包骨。

    浑身都没有精神气了。满脸憔悴,哪怕是看到阮眠,也只是一脸疲惫地勉强自己从床榻上起来。

    “眠眠,你……回来了?”

    “嫂嫂,你这是怎么了?”

    阮眠连忙上前扶住她,陈氏摇了摇头,不想让她担心,然而刚起身,便看到站在门口的阮青松。

    那张熟悉的脸,顿时令还是愣在原地。

    她难以置信地看过去,顷刻间眼泪已经淹没了她,这会陈氏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她以为自己还在做梦:“阿松?是……是你吗?”

    阮眠赶紧扶着她下床,陈氏迫不及待地跑去紧紧抓住他的臂膀,千言万语,此刻都化成泪水。

    “夫君……夫君你终于回来了!”

    她极力隐忍自己的情绪,然而对比她的激动,阮青松的目光只有陌生。

    很快陈氏缓过神来,她不解地对上阮青松的目光,不确定地唤了他一句:“阿松?你……你怎么了?”

    阮青松努力想记起什么,但此刻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

    眼里只有对这个女子的心疼,以及……表达不出的愧疚。

    尤其是见到她此番模样,一看就知道是因为她离开的夫君才如此。

    他的不言不语,让陈氏意识到什么。

    她张了张口,突感一阵心内绞痛:“眠眠,他……不认识我了吗?”

    阮眠还想着要如何对嫂嫂说兄长之事,然而话还没开口,阮青松忽然推开陈氏的双手!

    只见他脸色微变,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陈氏见状,急切不已地跑去,自背后抱住他:“阿松!阿松你这是怎么了?我是薇儿啊!你为什么要走?”

    “你可知道你消失的这些时日,我是如何过来的吗?阿松,你别走,你别走!你再也别离开我和景哥儿的身边了好不好?”

    陈氏绷不住情绪,多日的思念与此刻的痛苦,化为泪水交织在脸。

    她的双手也越发的搂紧,生怕这一切都只是梦境,一不小心就让阿松消失了。

    然而阮青松却有些不对劲,阮眠见到他脸色发白,五官也皱在一起,神情好似极为痛苦。

    很快,他好像呼吸不过来似的,大口大口地喘气,眉眼紧蹙,极为痛苦!

    就与在路上那会,杀了人后产生的躯体反应一模一样。

    阮眠连忙上前拉开陈氏!

    “嫂嫂,先松开他!”

    此刻还是也察觉出阮青松的不对劲,吓得连忙松手,随着他身子倒地,陈氏也瘫坐在地上紧张起来。

    “阿松,阿松你怎么样了?!眠眠,他怎么了?”

    “眠眠你快给他看看!”

    陈氏从未经历过这些事,浑身都紧张起来。

    阮眠安抚地看了她一眼,招呼着门外的云修将他抬到床榻上。

    她拿来屋里的药箱,先替他施针,暂且缓和他的痛苦之色。

    等他情绪平稳了后,阮眠才进行下一步的诊断。

    而此时此刻站在屋门口的陈氏满脸绝望,那颗心好似坠入谷底,谁也不知道她翻涌的心,如今是如何痛苦。

    她怎么都没想到,她与阿松会走到如此境地!

    他到底经历了什么才变成这样?

    曾经他们多么相爱,彼此都只有对方,当初陈氏娘家出事,他不顾一切,不惜以前途做赌,也要帮她去恳求权贵助娘家一把。

    因此才让陈氏父母保住命。

    自打她嫁入阮氏后,阿松从未纳妾,也从未与其他女子有过来往。

    婆婆也不曾刁难她,阮氏一家子都待她如亲生,作为一个女子,她多么珍惜成为阿松妻子的时候。

    无论怎样,阿松始终把自己放在第一位。

    可哪想到,如今他不仅不知道自己是谁,更是连他们曾经的美好都想不起来了。

    这对于陈氏来说,无疑是致命的打击。

    尤其是他仿佛不想看见自己,自己竟让他发病至此。

    陈氏身子摇晃了几下,差点倒地,她仅有的理智让自己稳住重心,扶着一旁的墙壁,强撑着站起身。

    她告诉自己,阿松背后一定有隐情,她万万不可就这样失落沮丧!

    无论如何都要知道阿松是经历了什么才变成这样。

    毕竟说起来,他能活着回家已经很庆幸。

    思及此,陈氏稳住了自己的心神。

    与此同时,阮青松也恢复如常,阮眠看着他喝下一副药后,才试探性地问出。

    “兄长,方才你为何会如此?身体可有什么预兆,且与我说一说。”

    这也算是郎中的正常问诊。

    因此阮青松也未多想,如实相告:“我也不知道为何,只是……”

    他犹豫半分,还是选择说出来:“只是那娘子的声音,让我感到难受,好像脑海里有什么画面呼之欲出,可我又想不起来!”

    “无故有种逃避,想离开此地的情绪。而且一时间就连呼吸都急促起来,就像这具身体无法受我控制。”

    听到他说的这话,阮眠微微皱起眉头。

    若排除身体本身的不适,如此反应,倒更像是一种自我心理的刺激防御。

    可他们是夫妻,按理说即便是刺激,那也不该是这般排斥。

    若是仇人还好说。

    阮眠觉得不对劲,但一时间也不好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