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90:惹她干嘛?她癫的! > 第163章 这钱拿着不亏了
    沈姨打不赢。

    二夏也懵啊。

    看着江爸爸递过来的存折上面的一串零,二夏挑眉:“这是什么意思?”

    江爸爸也不怕二夏不要,直接说:“这里面十万,是你爷爷奶奶的心意。”

    “别别别,我亲情缘浅,可没有什么爷爷奶奶。”

    “二夏!你别着急拒绝,这笔钱如果不给你,就要留给那个西贝货。”

    看江爸爸如何一句话拿捏二夏。

    二夏一听,跳起来吼:“凭啥啊?这笔钱哪怕从楼上扔下去、当柴火烧、我把它们扔茅坑都不可能留给那个西贝货!!”

    江爸爸一脸认同:“我也是这样想的!这笔钱说什么也不能给外人。

    再说,有这笔钱,你在京城买一套房子,大学四年,你跟你妈妈都有落脚点。”

    镇南市这边,江爸爸并不看好,太落后了,想要发展起来,只怕还要十几二十年甚至更久。

    子女长大了,要闯就走出去。

    去不同的城市看看。

    那种把孩子拘在身边的父母,在江爸爸看来就是缺乏眼界。

    孩子的人生需要自己去闯荡才行,拘在身边做什么?

    生孩子难道是为了让他们在身边当牛做马?

    父母既然生下孩子,就要往下去付出,去给孩子铺路。

    自己老子那样糊涂的,江爸爸不管他了。

    至少老头还愿意掏钱给二夏母女。

    二夏一听要在京城买房子,嗖的一下把存折拿过来:“这个可以,我接受。”

    她看向江晚意:“你要去京城的话,是不是也要买一套房子?”

    “我不用啊,我租房子就可以了。”

    “听我的,买!如果钱不够,我这个分你一半,剩余的咱们贷款。”二夏扬了扬手中的存折。

    江爸爸问:“二夏,你是觉得京城的房子有必要买?”

    他就算身居高位,这些年也不缺乏见识,但是房子这种东西,沪市有两套,一套是单位分房,可以住一辈子。

    另外一套是老头老太太的洋房。

    以江爸爸的想法,没必要再买了。

    足够了。

    但是现在二夏如此提议,江爸爸就觉得,哎,还是的买!

    也不知道为啥,他觉得二夏说的话,听就是了。

    这种奇怪的感觉。

    或许源于二夏这些年独自她的母亲。

    在这种情况下,她还能考上大学,而且成绩不低。

    有本事的人,无需大吵大闹,坐在那边,就自有气势。

    说的话,也自然让人信服。

    江爸爸不觉得听小辈的话是什么很丢脸的事情,反而很认真的询问在京城买房的可行性。

    说到这个,二夏可就不无聊了啊,当即就对江爸爸分析如今房地产的局势。

    “我跟谢薄江之前去过鹏城,羊城,还有沪市。沪市你们住在那边,应该能够体会到这几年的变化。鹏城这个新兴城市的房价都已经高达6000多一平米,相信以后还会继续上涨。我们国家有多少人口,经济发展得有快,未来房地产的价格就会涨得多迅猛。

    江伯,你觉得咱们现在的人口多吗?”

    “多!怎么不多!”

    “房子很重要,早买早轻松,能买十套,就不要只买一套!”

    江爸爸跟江妈妈面面相觑。

    两个人都是愿意相信二夏的,就是这个房子……

    说买就买,谁家这么多钱啊?

    别看他们今天拿出来十三万。

    其中十万是老两口存了一辈子的钱。

    另外三万,也是他们两口子大部分的存款。

    二夏明白他们的顾虑,看在这十三万的份上还是提醒他们:“买不起大的,就买小的,越老旧越好。”

    沪市老旧房子的销售提醒着二夏。

    很有可能没多久,那些老城区就会全面的拆除,建高楼,起大厦。

    “鹏城如今的高楼大厦满地都是,京城难道还会落后吗?”

    江爸爸一锤定音:“买!必须买!”

    如果江晚意一直在沪市,那房子……也要买!

    买一两套小一点的,以后给江晚意当嫁妆。

    现在江晚意既然要去京城发展,那就在京城也买一套。

    最好是跟二夏做邻居的那种,两个人也好有照应。

    江晚意有点小激动:“真买啊?”

    “听我的,买就是了!这钱分你一半。”二夏拍拍手中的存折。

    “那也不用,我跟你大伯还有钱可以给她买。”

    “有钱就多买几套!”二夏还是这句话。

    江爸爸思考了一下:“行!多买几套。”

    二夏摸索着存折,开心了,这钱收得值了!

    二夏这边开开心心计划去京城买房子的时候,报社跟电视台的人却在嘀咕。

    “怎么这么一件事情,用得了这么大的架势,弄这样大的版面。”

    “就算一个瘫痪八年的人醒过来,也没必要这样报道吧?”

    “你看看这孩子,要跟姜家断绝关系,只怕不少人说她是白眼狼。”

    “不是写得很清楚吗?姜家换了她爸爸,这些年一直苛待她们母女,这才断绝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