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霄”号战列巡洋舰的航海舰桥上,一位刚毕业没多久的年轻中尉看着眼前这一幕,不禁脱口而出:“真是蚍蜉撼树!”
“在这样的绝对劣势之下,停止抵抗也已经尽到了军人的职责,何况作为巡逻分队旗舰的战列舰已经投降......这艘防护巡洋舰的举动堪称壮烈了。”
新近从吕宋海军中晋升、来西部舰队考察学习的阿尔卡拉兹少将眼神中则是充满钦佩,现在的吕宋海军在装备和组织架构上已经初具现代海军雏形,也曾在吕宋战役中打过下手,但这种挑战强敌的勇气却还是缺少的。
“舰长!舰艏下部舱室破裂进水!”
“轰.......”
“那就给我堵住!”
“堵不住了......损管队已经全派出去了!这条船太老了,抽水速度也跟不上!”
“距离!”
这艘“海天”身前身后都是连天的水柱,4000吨的舰体在这种程度的打击下摇晃地像条舢板,巨大水柱落下时溅起的海水冲上驾驶台,让王柏文被玻璃碎片划伤的额头一阵刺痛,他望着甲板上还未被冲刷掉的血迹、拼死拖回重伤同伴的水兵,又看向远处腾起的黑烟与正在向自己包夹而来的两队巡洋舰,心中凄然,咬紧嘴唇思索了片刻,终究还是放弃了。
“算啦,让内舱的兄弟们先撤出来吧......”
“什么?”
“我说,让内舱的弟兄们准备向上层甲板转移,准备弃舰!”
大副怔怔地望向刚才还打定主意血战到底的舰长,而王柏文则是苦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战况到了如此地步,牺牲已毫无意义,我是由帝国皇室抚养长大的遗孤,自当为报效帝国而死,但你们不一样......”
“去吧,按我说的做!”
大副神情悲戚,朝自己的舰长郑重地敬了一礼,便转身传达命令去了。
“是!舰长!”
这种老式的“阿姆斯特朗式”巡洋舰舰体狭长,能够在动力设备还不先进的从前获得出色的航速,但带来的副作用就是一旦侧舷舰体破裂,修补漏洞将极为困难,作为舰长,王柏文对此心知肚明————而且就算堵住了破口,难道就能够改变这场海战的结局吗?
现在,他彻底想明白了,这个帝国已经完全朽烂,有自己为它牺牲就已足够,徒增无谓的伤亡是毫无意义的。
王柏文掏出陪伴他十余年的左轮手枪,对准自己的太阳穴,无奈地闭上眼......
“嘭!”
“敌舰倾覆!”
“停火,让巡洋舰编队前出,打捞落水水兵,命令‘罗霄’、‘武夷’、‘登瀛’准备回收水上飞机,‘星沙’、‘洪州’弹射水上飞机轮替!’”
“是!”
天上的三架“标枪”式摇摇晃晃地向舰队的方向飞来,由4艘凌海级领头的巡洋舰编队则向着战场中央靠了过去,这种新锐巡洋舰给每个方向的舰队配备了4艘之后,建造工作就被下令暂停了,原因嘛......当然是因为一种更大吨位的轻巡已经开工建造了。
那是一级配备了雷达系统、在适航性、航速、防护、火力全面提升的新战舰,预计标准排水量能够突破万吨!
“元帅!5号机报告,在东北方向发现四艘战舰!其中两艘舰长超过200米!正向我们高速驶来!”
救援工作仍在硝烟未散的海面上进行,而东北方向又出现了新的情况,刘丰当机立断中止救援,命令巡洋舰编队折返与本队汇合。
“元帅......那恐怕是我们曾经为他们建造的两艘‘大型轻巡洋舰’,装备两座双联装305毫米炮塔,航速可以达到30节,不过没我们快。”
个人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