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逐渐模糊，熟悉的人影饱含歉意轻轻对他说：
“她没事的，她只是提前在美好的未来等着你。”
他迷茫的混乱的大脑无以回应。
直到视线终于清晰，那双纤细的手替他擦去眼泪，他信了。
他哭得更加厉害，紧紧抱住他的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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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司辰小队的众人终于有机会询问起两位司辰的经历。
“噢，我的帽子！维尔汀，你到底在那什么无限定者那里得到了什么？”
维尔汀用蓝线缝补星锑破掉的船长帽，它很快便恢复一新。
“嗯......也许是织布技巧？”
看她一直紧握着什么的左手，明眼人都知道她在敷衍。
“哈！不和我说对吧？我要每天早上敲门把你吵醒！”
“星锑，请不要这么做，两位司辰都要工作到很晚的。”
十四行诗及时维护了维尔汀偶尔赖床的权益，尽管工作到晚其实一半都是因为上午、下午不想做而导致的。
而维尔汀借此对着星锑笑了笑，把她气坏了。
“咳咳，那我来跟船长说叭。”
陈云把僵硬的表情和语气换了一副，试图让自己本就模糊的记忆再模糊一点。
“简单来说呢，就是有一个卡密问我们是来干嘛的，然后我就回答是来问解决暴雨的办法，之后祂就给我们下了考验。我们通过了，拿到了一串数字，就是这样。”
星锑还没开口，原本跟她身后自言自语的37突然就把她按了下去：
“所以，你们在里面得到了无限定者的启示？”
“啊！数字疯子，我要和你拼了！”
“是的，37小姐，我们通过了考验，但我们无法理解那道启示。”
“陈云，别拉我！”
“你们得到的启示是什么？”
“就是+1、-1、+2、-3、3、-3、+2、-1、+1，这样。”
除了37，听到这句话的众人都疑惑不解，星锑更是理解不能。
“What？！一串数字怎么解决‘暴雨’？这是哪个招摇撞骗的......唔！”
37狠瞪了星锑一眼，意外地有点可爱。
“它可能是一段咒语，也可能是一个优美的几何术阵……如果这真的是无限定者的启示，我可以作出很多种假设，会有很多种办法去解开它......”
“这样的问题......你也想要知道‘流溢’的真相吗？”
“那是当然，不然我们来这里干嘛？”
陈云摊了摊手：
“哇，你总不能不信我吧呜呜呜，我可是正牌基金会员工，有什么骗人的动机呢，我说的话可都是说一没有二的呀~”
感受到维尔汀飘来的目光，陈云当做没看见。
“所以......陈·云，你到底是什么数字？我之前觉得是无理数，后来是分数，现在我反而不能确定了。”
37念名字的时候特地一字一顿，和其他人不同，她说的是只听过一次的全名，差点给陈云整出母语尴尬症来。
而这个问题也是情理之中，毕竟整数显然更好信任一些。
“我也不知道啊，但是，我可以和维尔汀一样免疫‘暴雨’，也就是你们说的‘流溢’。”
“这样么......”
37惊讶后去思考，抬头却看见不远处拐角熟悉的金发面瘫脸，苏菲亚和几个男性教众面色冷酷地跟在身后。
“6、苏菲亚——！”
看到37安然无恙地跑过来，6点了点头，的神情稍显柔和。
“阿派朗的领袖，我想我们已经足够遵守教条，现在总需要一个解释吧？”
这也不怪红弩箭这般去说，毕竟进去之前，6还在岔路口看着呢。
·“重塑之手确已违反了契约，明日即将召开公民大会。”
·“只是，时辰已晚，我们已为各位准备了食物与住处，若还有其他之事，恐需明日再叙。”
“好的。”
维尔汀抢先一步结束对话，然后就把箱子给了星锑。
“？”
“星锑，你应该不想直接住在牢房里吧？”
“噢，天哪，好兄弟！”
陈云拍了拍她的肩：
“但是牢房还是要去的。”
“。”
......
1914 / 1 / 3 23:30
原来已经这样的晚，绝大多数教众早已按照作息处于深眠之中了。
在会饮厅简单吃过一点的的陈云打算马上跟着教众去住处。
离开之前他回以维尔汀一个微笑，而原本稍显担忧的对方点了点头，随后把左手张开，手心里是一个黑色四叶草的塑料发饰。
“啊......谢谢。”
把发饰装进口袋，陈云犹豫地搓了搓手，似乎感觉无以为报，有点难过。
“前辈，要不，我送你这个吧？”
陈云通过单片镜，从背在身后的左手拿出来一个木盒子。
本来打算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