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宁正在屋内闭着眼睛歇息。

    “林副将,我想见以宁公主。”

    以宁听见门外的声音,睁开眼睛。

    “林副将,让他进来吧。”

    闻之寒进来后。

    以宁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闻将军是去了何处,天都要亮了,本公主这一整夜等闻将军可是等的好苦。”

    以宁的话里充满了阴阳怪气。

    元橘在一旁偷笑。

    “公主明鉴,属下去见那徐州郡守严川是为了取得他的信任,获取那徐州郡守的把柄,免得公主落人口实。”

    闻之寒倒是会狡辩,说的以宁和元橘都快信了。

    “那你可找到证据了?”

    闻之寒点了点头。

    “那严川说证据全在他书房的密室之内。”

    以宁起身。

    “既如此,那本公主便与你一同前去看看这证据吧。”

    “公主请。”

    闻之寒在前面带路,以宁带着元橘跟在后面到了严川的书房。

    “闻将军从前是来过这郡守府?竟然如此熟悉路。”

    “元橘姑姑,两年前曾随着母亲来过徐州。”

    “怪不得呢。”

    转过一道又一道弯,绕过了好几个院子。

    以宁一直在一边走一边打量着这郡守府的院落。

    “这郡守府当真是奢华,也不知是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

    闻之寒走在前头不敢多言。

    “公主,到了。”

    以宁走进去。

    “你这姨夫可告诉你这密室藏在书房的何处了?”

    闻之寒摇了摇头。

    “并未,属下昨日本想找到密室拿上账本再去见公主,结果找了一夜也未找到密室。”

    “你在这找了一夜都未曾找到,那焉知你这姨夫不是诓你的?”

    闻之寒假装思索了一番。

    “应当不会吧。”

    “既然你觉得不会,那便好好找找吧。”

    随后,以宁给了林副将一个眼神,林副将立马带人进去寻找密室。

    以宁也不着急,便打量着这密室。

    闻之寒是有信心这林副将的人一时半会儿是找不到那密室的,毕竟那密室的机关太过于隐蔽,昨日若不是偶然,他也找不到那密室。

    找了好一会儿,大家都一无所获。

    “公主,没有发现密室。”

    闻之寒脸上也有些许放松。

    他也想过,若是直接告诉以宁密室所在,以宁公主便就会怀疑他。

    “闻将军昨日在此,没有旁的发现?”

    闻之寒摇了摇头。

    “属下昨日找了许久,都没有找到密室所在。”

    以宁觉着这严川也不至于骗闻之寒,所以这密室一定在这间房内。

    闻之寒看着以宁的脚步在书房内丈量。

    以宁停在一幅画前,那幅画便是昨日闻之寒停下的那幅画。

    伸手将那幅画取下,敲了敲,觉着那墙里似乎是空的。

    “林副将,砸墙。”

    闻之寒听见“砸墙”这两个字时,瞬间目瞪口呆。

    他原还想同昨日一样,假装不经意的找到机关,没想到以宁如此的简单粗暴。

    竟然直接便要砸墙。

    不过转念一想,这倒也是符合以宁公主的精神状态。

    林副将叫了两名手下,拿着工具将墙给砸开。

    将前面那堵墙砸开后,入目果然是一条窄道。

    以宁刚抬腿准备走进去,便被林副将给拦住了。

    “以宁公主,这密室内是否有危险或机关还未可知,还是让属下先进去探探路吧。”

    以宁点了点头。

    随后,林副将便带着两名手下进去探路。

    察觉没有任何危险之后,林副将出来禀报以宁。

    “公主,密室内并无机关,公主请。”

    以宁从眼前的这条窄道进去后,入目的便是整箱的金银财宝,珍贵玉石。

    以宁冷笑。

    “闻将军,你这姨夫可当真是够富裕的。”

    闻之寒见状自然是赶忙表衷心。

    “以宁公主,这徐州郡守严川虽是属下的亲属,但属下向来秉公办事,绝不会有任何的偏私。”

    “闻将军,这些财宝皆是搜刮民脂民膏所得,你觉得应当判何罪名呢?”

    “按我虞国律法,应当革除官职,全家流放八百里,后代永世不得为官。”

    以宁并未接茬,因为此时林副将的人找到了好几箱子的账本。

    元橘大概翻了翻,心中了然。

    觉着这闻之寒果然会演,这些账本中竟真的没有关于忠毅侯府的。

    可见闻之寒昨夜定然是进来过,还装的一脸无辜。

    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以宁也离开密室。

    因为估摸着时间,夜鸢鸢和秋雨也该回来了。

    闻之寒在心里盘算着,他这姨夫所犯的罪应当不至于全家处斩,最多也只是处斩他姨夫一人罢了。

    余下的若是判了流放,忠毅侯府还可照应一番。

    为了不引起以宁的怀疑,闻之寒也只能舍弃他姨夫。

    毕竟他想要的可不止那皇夫的位置。

    这闻之寒还在心里做着美梦,觉着只要拿捏了以宁的心,日后这天下便就是他的囊中之物。

    即便虞岁安曾经立下诏书,自她以后,五代之内,皇帝必须为女子又怎么样?

    届时他闻之寒可以通过宫变上位,相信朝中诸臣还是会支持他的。

    不过他也的确是异想天开,那虞岁安也不是个傻子。

    若以宁是一个会为了男人把江山交出去的人,虞岁安也不会将这天下交给以宁。

    闻之寒太过于轻视以宁。

    以宁的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