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已经近黄昏,但是这闻之寒还没有回来。

    “秋雨,这都快黄昏了,为何这闻之寒还没有回来?”

    以宁原本想命自己的人去找找,结果就在这时,闻之寒骑着马跑了回来。

    闻之寒猎到了一头毛色漆黑光亮的黑熊,那黑熊四肢粗健有力,耳朵大而圆润。

    这黑熊可不好猎,尤其是皮毛如此成色的黑熊。

    闻之寒虽满脸尘土,但眼睛亮晶晶的,跑到以宁公主面前。

    “臣猎得一头黑熊,在此献给以宁公主,还望以宁公主笑纳。”

    见闻之寒将如此难以猎得的黑熊献给以宁公主,严溪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转而眼神嫉恨的看向以宁公主,手里的帕子都要被她给扯烂了。

    那忠毅侯夫人,今日被以宁公主打了脸,结果转头自己的儿子便将这极其难以猎得的黑熊送给以宁公主。

    整个人诧异的不行。

    极其的不敢相信。

    “阿多,方才寒儿说什么?”

    “夫人,方才公子说将那头黑熊献给以宁公主。”

    确定了之后,那忠毅侯夫人气的拍桌子。

    “这个混账,为何要如此讨好那以宁公主!”

    给阿多吓得赶忙按住忠毅侯夫人。

    “夫人慎言,这里人多口杂,若是传到以宁公主耳朵里,那麻烦可就大了。”

    以宁今日虽未能参与狩猎,但是收到了闻之寒所赠的黑熊,心情很是不错。

    狩猎结束后,以宁同闻之寒一路离开。

    侍从都远远的跟着二人。

    以宁将自己的手帕拿出,给闻之寒擦了擦脸。

    “你的脸是怎么搞的,怎么灰头土脸的?”

    “这黑熊着实难猎,我便埋伏了它许久,应当是一时不慎,在脸上沾上了土。”

    以宁后面也不止跟着她的侍女,还跟着夜鸢鸢和元宝珠。

    元宝珠在这疯玩了一天,此时又困又饿,要不是去夜鸢鸢家吃烤肉的信念支撑着她,她怕是早便睡了过去。

    “鸢鸢,他们俩这么走,要走到什么时候啊?咱们今晚的烤肉,到底还能不能吃上了?”

    夜鸢鸢跟在后边,也有些困了。

    “我也不知道啊,我都有些困了,也不知这二人何时才能说完。”

    其实以宁同闻之寒也没有说些什么要紧的,不过是些有趣的小事情。

    比如以宁同闻之寒说她今日亲手为虞岁安做了点心,味道很是不错。

    以宁在那絮絮叨叨说着宫内发生的趣事,这闻之寒便站在她身旁,歪着头,眉眼含笑的望着以宁。

    夕阳西下,最后一缕阳光照在二人身上,将二人完全笼罩在光线之内,看起来很是相配。

    看看了天色,以宁终于发觉天色已晚。

    “闻之寒,今日天色已晚,本公主就先回宫了,我们……改日再聊。”

    “微臣恭送以宁公主。”

    以宁今日是要去夜鸢鸢家里吃烤肉的,这事她还没忘,便招呼着夜鸢鸢和元宝珠同她一起上了马车。

    以宁上了马车,透过马车的车窗向外看去,只见那闻之寒还等在原地。

    夜鸢鸢一把将以宁给拉回来。

    “行了,别看了,日后又不是见不到了,干嘛这么依依不舍的?”

    以宁白了夜鸢鸢一眼。

    “你懂什么?”

    随后一脸的娇羞。

    见以宁公主这副模样,夜鸢鸢同元宝珠对视了一眼,二人皆是一脸的无奈。

    到了夜鸢鸢家中。

    今日元荷同夜野皆是不当值。

    二人夫妻感情和睦的很。

    在元荷怀着夜鸢鸢时,整个人性情大变,酷爱上山采草药。

    虞岁安和夜野皆是担心,可是又不能将元荷绑起来不要她去。

    于是夜野便时时跟在元荷身旁。

    可是这山路陡峭,危险重重,在夜鸢鸢即将临盆之时,元荷在山中不慎摔了一跤。

    结果便就早产了。

    好在虞岁安不放心,早早便派女医和稳婆跟在元荷身边。

    即便是如此,元荷生夜鸢鸢时也生的艰难,大出血,一只脚都踏进了鬼门关,险些丢了命,还是苗音及时赶去,给元荷用了止血蛊,方才捡回一条性命。

    所以元荷同夜野只有夜鸢鸢这一个孩子。

    说起苗音,原本这苗音对虞成风情根深种,她知晓虞成风被断了手筋脚筋心里不痛快,便一直好言好语的照顾着虞成风。

    可这虞成风,自从妄想在虞岁安手中夺过皇位没成功,整个人便如同变了一个人一般,脾气暴虐无比。

    苗音觉着虞成风不再是从前那个温文尔雅的端方公子,很是失望。

    也为自己从前所付出的感情而心痛。

    好几日都不在状态,还是后来虞岁安得知此事,连夜命人挑选了长相俊美,各有特长的男侍送给苗音。

    苗音一开始是不愿的,觉着有失斯文,再加上她的心里只有虞成风一人。

    可是时间久了,难免会厌倦不耐烦。

    那虞岁安所送来的那群男侍便有了用武之地。

    将虞成风完全抛在脑后之后,苗音觉着自己从前当真是太装了。

    ………

    这闻之寒站在原地,直到以宁的马车不见了影子,方才转身离开。

    回府之后,便被他的母亲,忠毅侯夫人叫了过去。

    严溪在散场之后,便早早的回到忠毅侯府,打算向忠毅侯夫人好好告他们二人一状。

    “母亲。”

    忠毅侯夫人冷着脸。

    “我听说你最近同那以宁公主走的很近,可有此事?”

    “回母亲的话,确有此事。”

    忠毅侯夫人重重拍了一下桌子。

    “那以宁公主嚣张跋扈,今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便要你母亲我下不来台,丝毫不给我半分颜面,我绝不同意你们二人来往。”

    闻之寒跪在地下,为以宁说好话。

    “母亲,国有国法 家有家规,今日的确是表妹冒犯以宁公主在先,以宁公主看在您的面子上,已经算是从轻处罚了。”

    看着自己的儿子竟然帮旁人说话,这忠毅侯夫人气的心肝疼。

    “你这个逆子!连你母亲我的话都不听了,是不是?”

    “母亲,儿臣是真心爱慕以宁公主,还望母亲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