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宁也不知为何,见到闻之寒身旁跟了一个女子,便有些失落。

    “桃鸢姑姑,我没事,只是有些没胃口。”

    “没胃口不要紧,最近大厨新研制出一道开胃的菜,你一会儿尝尝。”

    以宁乖巧的点点头。

    桃鸢不知道以宁为何突然失落,但是这秋雨自幼跟随在以宁身边,自然是明白以宁心中在想着些什么。

    “公主,您该不会是见闻将军身边跟着一名女子,心里吃味了吧?”

    秋雨打趣着以宁。

    以宁自然是不会承认。

    “他身边跟着谁,同本公主有什么干系。”

    说完,这以宁开始埋头吃饭,化悲愤为食欲。

    方才闻之寒动了怒,他这表妹也不敢再说话。

    只能一点一点吃东西。

    心里觉得这京城的美食也当真是不错。

    发誓一定要留在京城中。

    二人离开之时,又见到了以宁。

    闻之寒赶忙跑到以宁身旁。

    挡住以宁的去路。

    见自己的路被挡住,以宁一脸的不耐烦,看到是闻之寒,脸色便更加不好。

    “微臣参见以宁公主。”

    “你平白无故的拦住本公主的去路做甚?”

    闻之寒只是觉得以宁不太高兴,见到以宁便想拦住她,同她说句话也是好的。

    见闻之寒吞吞吐吐的,以宁开口道:“闻将军,你愣在这做什么?若是无事,便将路给本公主让开!”

    “以宁公主,你的脾气也太差了些!”

    秋雨见闻之寒身后那名女子,竟挡在了闻之寒身前,还想要为闻之寒出头,来指责以宁公主。

    秋雨想都没想,便冲上去给了闻之寒那表妹一巴掌。

    “大胆,公主也是你能指责的。”

    这闻之寒的表妹不过是觉得,这以宁公主是虞岁安收养的,这以宁也未必真的受宠,所以她才敢顶撞以宁的。

    却没曾想到,挨了秋雨的打。

    严溪捂着脸,看向闻之寒,企图怕你闻之寒站在她这边。

    这时,以宁才悠悠的开口。

    “你这女子好大的胆子,见到本公主,竟敢不行礼。”

    “臣女知错。”

    以宁面色严肃,严溪只好乖乖跪下。

    随后,以宁甩袖便离开永安楼。

    闻之寒也没搭理严溪,跟着以宁身后离开永安楼。

    见二人都离开,这严溪方才敢起身。

    “不过命好,被当今陛下给捡到了,有什么了不起的!”

    闻之寒追出去,也没追到以宁的身影。

    以宁上了马车,便直接回宫了。

    闻之寒也没有等着严溪,自己回了忠毅侯府。

    “母亲。”

    “寒儿,怎么你自己回来了?溪儿呢?”

    闻之寒此时才想起来,他把严溪忘在了永安楼内。

    “母亲,我方才有事,忘记带她回来了。”

    闻之寒的母亲极其疼爱这个侄女,听闻之寒将严溪丢在了永安楼,便动了气。

    “闻之寒!溪儿可是你的表妹,你怎么能把她扔在永安楼。”

    闻之寒一脸的不耐。

    “她身上又不是没有银子,如今的京城也不是从前的京城,怎么可能会丢掉,一会儿她自己便回来了。”

    说完这番话,闻之寒便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内。

    留他母亲独自一人生气。

    “这个孩子!”

    忠毅侯夫人看向自己的贴身侍女。

    “你去套个马车将严小姐接回来。”

    “是。”

    忠毅侯夫人被闻之寒气的长长舒了一口气。

    严溪离开永安楼时,便没见到闻之寒的人影。

    气的跺跺脚。

    这时,忠毅侯夫人派来的马车也到了严溪面前,见是忠毅侯府的马车,严溪便上了马车,决心回府之后在姨母面前告闻之寒一状。

    严溪一见到忠毅侯夫人,眼泪便流了下来。

    “姨母!”

    严溪哭着扑进忠毅侯夫人的怀里。

    “溪儿。”

    严溪抬起头,忠毅侯夫人看见严溪被打肿的脸。

    “溪儿,你这脸是怎么了?你是被谁打了?姨母给你做主。”

    严溪捂着脸,抽泣着道:“今日在永安楼遇到了以宁公主,无意间冲撞了以宁公主,便被打了一巴掌,不碍事的。”

    一听是被以宁公主给打了,忠毅侯夫人方才的气焰也弱了下来。

    “溪儿,这以宁公主向来跋扈,还受皇帝的宠爱,你日后在她面前小心行事便是。”

    “姨母,这以宁公主不是当今陛下捡来的孩子,为何还如此受宠?”

    忠毅侯夫人,将屋内的全都打发出去。

    “溪儿,这话离开的侯府你可莫要乱说,这以宁公主虽说是陛下捡来的孩子,可是当今陛下并未生育,待以宁公主便如同亲生一般,这天下,日后怕也是以宁公主的。”

    “溪儿知道了。”

    严溪面上乖巧,心里却觉得这以宁真是好命,她怎么就没这般好的运气。

    “溪儿,姨母给你在京城找了一个书院,明日你便可以入学,明年的科考,你可一定不能让姨母失望。”

    “姨母,是哪个书院?”

    “碧桐书院。”

    一听不是姜丞相开办的那个书院,严溪有些不悦。

    “为何不是女子书院?”

    “女子书院的人选是由姜丞相亲自招收的,中途是塞不进去人的,这碧桐书院也是一样好的。”

    严溪虽然不愿意,但是也不能显露在脸面上。

    “溪儿多谢姑母。”

    但是严溪心里是不愿的。

    这碧桐书院即便再好,又哪里能比得上姜丞相亲自授课的女子书院。

    严溪走出忠毅侯夫人的院子,想回自己的院子里,结果在路过闻之寒院子时,遇着了正在练剑的闻之寒。

    见闻之寒在练剑,严溪在一旁鼓掌。

    “表哥,你好厉害啊!”

    闻之寒今日本就烦,如今又遇着了严溪,觉得这人当真是胡搅蛮缠。

    “表哥,你今日为何不等我便独自一人回府了?”

    “我今日有事。”

    说完这话,闻之寒便径直回了自己的屋子内。

    严溪还想跟过去,被闻之寒手下的小厮拦住。

    “严姑娘,我们将军累了,严姑娘请先回去吧。”

    严溪深深的看了这小厮一眼,等以后她嫁入忠毅侯府,定然要将这没有眼色的小厮给换了。

    被拦住后,严溪不情不愿的回了自己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