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小说 > 修仙:雪劫将至,我御火附魔万物 > 第42章 深夜造访的猛禽!
    “怎么了?”

    宁瑶轻笑着看向一人一兽。

    画卷之下,少女浅笑,宛若谪仙下凡。

    “阿姊,你的背后?”苏恒指了指宁瑶身后。

    宁瑶缓缓转过头去,那画卷中白袍老者似乎在对她笑,向她招手。

    只一眼,便陷入画卷之中,任旁人再如何喊都听不见分毫。

    “阿姊?阿姊?”

    苏恒不敢高声,轻轻唤道。

    “前辈,莫要叫她,她入画了。”

    鸠磨志赶忙拉住苏恒。

    “这是什么情况?”苏恒连忙问道。

    “古时圣贤、大能多有坐而论道的典故,谈及妙处,便生异象!”

    “或是青龙负烟、或是凤凰衔金、或是万兽来朝,这画卷想必也算论道异象!”

    鸠磨志耐心的解释道。

    “论道异象!”

    “那阿姊会不会一朝举霞,白日飞升,得道成仙呐?”

    苏恒惊异道。

    “前辈,你想什么呢?”鸠磨志嘲笑着说道:“一朝举霞,白日飞升要立下大宏愿之人方能做到。”

    “宁姐姐这只是入了论道异象,凡是能坐论道而出异象者,无一不是修炼的天才!”

    “前辈,你得加油呀!”

    鸠磨志拍了拍苏恒,一副鼓励的语气。

    听到鸠磨志这么说,苏恒脸上咧出笑容来。

    “瞧你,还笑得出来,若是他日,宁姐姐去了外面,不知道多少宗门学院抢着要呢!”

    鸠磨志见苏恒咧着大嘴笑,不禁打击道。

    “那感情好,吃自己媳妇儿的软饭,再合适不过了!”

    苏恒嘿嘿笑道。

    “你......”鸠磨志翻了个白眼。

    “这个异象会持续多久?”苏恒继续问道。

    “少则几个时辰,多则数天吧,宁姐姐这是初入异象,不会太久,传闻中有大能论道,一坐便是千年!”鸠磨志说道。

    “那趁着这个时间,你去张家走一趟吧!”苏恒吩咐道。

    “我不去,我给宁姐姐护法!”鸠磨志撅起鸟喙。

    “护什么法,她在画卷中论道,咱们分不到好处的,赶紧去吧。”

    苏恒推了推鸠磨志。

    鸠磨志不情不愿地飞了出去。

    苏恒望着静静端坐的宁瑶,脸上止不住的笑容。

    宁瑶对修炼没有兴趣,却钟爱读书,既然读书也能入道,那就是好事。

    苏恒看不到未来,可却能看到过去。

    凡修士,百年、千年后,他独活于世,可身边人早就化为抔土。

    苏恒不敢想,若是自己到了那种境地,会不会寂寞的疯掉。

    而如今,宁瑶能够陪他百年、千年了!

    “想的太远了......眼前还是专心对付张家吧!”

    苏恒摇了摇头,将脑海中的杂乱想法抹掉。

    脚踏实地,才能仰望星空!

    ······

    深夜,张家。

    张玉鹤院中。

    桌上烧着铜锅,张玉鹤与自家弟弟坐在桌上,吃着涮肉,喝着烧酒。

    二人已经微醺,皆是脸上泛红。

    张玉鹤一杯杯喝着闷酒,似乎有无数的话藏在心底。

    忽的——

    砰——

    张玉鹤杯子往桌上一扥,酒杯碎裂了一桌。

    “怎么了?哥?”张家老九张玉落被吓了一跳。

    “心中烦闷!”

    张玉鹤继续倒上一杯酒。

    “可是还为今天金猴酒葫被夺一事?”张玉落试探地问道。

    “原本这几天便能晋升六重,却被无端卡住,搁你你不生气?”

    张玉鹤语气并不是很好。

    “这也不能怪大哥,谁知道那苏恒手段那么厉害呢,这不是能够预想到的!”

    张玉落打圆场地说道。

    “先前族中大会,大哥掌葫一事,我本来就有意见!”

    “大哥就不是修道的胚子,这些年花在他身上多少资源?到如今这不过才筑基六重?若是相同的资源给我,如今或许已经半步金丹了。”

    张玉鹤不满地说道。

    “哥,少说两句吧,谁让咱家是大伯掌家呢,人家毕竟是长子长孙!”张玉落给自家哥哥一边夹肉,一边劝说道。

    “是啊,人家是长子长孙,咱们算什么?”

    “小九啊,你不知道,他们大房这番过后,就举家搬去淅川府了,留了咱们三房四房守在这山沟沟里。”

    “二房那几个,平素会讨好大伯,也让大伯带了出去。”

    “小九,那可是淅川府呐,遍地的机缘,我生在雪镇,长在雪镇,从未去外面看过,我不想让这山沟沟就这么埋了我的一生!”

    张玉鹤越说越激动,醉眼越来越惺忪,砰地一声倒在了桌上。

    “哥,你喝醉了!”张玉落无奈地说道。

    张玉鹤的话他不敢苟同,却也不得不认可。

    三房在张家确实不比二房,自家哥哥走到如今,不知道花费了多少的努力。

    张玉落将张玉鹤背到床上,盖上被子,便缓缓离去。

    ......

    夜半。

    凉风顺着窗子爬进,吹得屋内冰冷。

    张玉鹤被凉风吹了起来。